“啊!”

    蜀巧珍的这一声啊让温蓝意识到自己似乎夸大了事实,“妈,您先别激动,也不是很严重,只是被洋葱汁伤了眼暂时看不到。”

    蜀巧珍听温蓝说完,那颗差点跳出胸腔的心脏这才归了位。

    “蓝蓝呀,你说话别大喘气,可吓死妈妈了。”

    “是我不好。不过妈,有件事情我要跟您请示一下,因为我把玄月眼睛伤了,所以今天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那是要照顾的。”蜀巧珍以为玄月在医院,“要不这样,妈妈过来帮你照顾。”

    “别,妈妈您明天还要上班呢,再说了您也不懂护理。”

    “说的也是,那你留下来照顾他吧,但也别太累着了。”

    “知道了。”温蓝挂了电话。

    但温蓝妈却还在为此事担心,她接完电话就把这事告诉了温蓝爸。

    “你说我们家蓝蓝怎么做事如此冒失,做个菜都能把人家眼睛人弄受伤。要是这个玄月觉得我们家蓝蓝冒失怎么办?”她问温蓝的爸。

    温蓝的老爸正在看书,听温蓝妈这么说并没有放下书,而是一边翻书一边笑道,“放心吧,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个叫玄月的小伙他爸爸不是在医院里吗,他肯定是想让我们家蓝蓝陪陪他。”

    “这么说是我多想了。”

    温蓝爸笑了笑继续看书,他觉得自己女儿的好事要近了。

    接下来,他们该操心的是怎么嫁女儿。

    想到养了二十二年的女儿要成为别人的媳妇,温蓝的爸爸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希望她幸福吧!

    温蓝开着玄月去了别墅小区,今天看门的是那天拦温蓝的那个保安,他见是温蓝在开车,马上过来打招呼。

    “您回来了?”那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温蓝朝他点点头。

    那保安探出脑袋看向副驾驶上的玄月,此时的玄月眼睛上缠着纱布,其实并不是因为痛疼才缠的纱布,是因为纱布里面放着冰贴。

    这样才能让他的眼睛快点消肿。

    “凤先生的眼睛怎么了?”

    “割了一个双眼皮。”温蓝胡乱地回答。

    “凤先生不是双眼皮吗?”那保安歪着脑袋想,现在长这么帅的人还要去整形?

    “重新做了一个欧式的。”

    “哦。”那保安这才不问了,他给他们放了行。

    车开进小区,一直没说话的玄月终于开了口,“温蓝,你不要以为我是从南朝来的就不懂这些,谁割双眼皮了?”

    玄月说着侧过脸对着她,虽然他眼睛处缠着纱布,但温蓝还是能感受到纱布里面深邃的双眸在紧盯着她的脸。

    她嘿嘿一笑为自己解围,“我在逗那保安小哥。”

    “没事别逗男人。”

    “好。”温蓝老实开车。

    车到了大观园,温蓝下了车奔到玄月所在的那一侧去为他开门。

    然后像扶老太太似地将他扶下车。

    “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你应该可以取下纱布了吧?”她问他。

    “不行,我眼睛还挺难受,再说医生也说了让我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见光。”

    “医生说点眼药水的时候不要见光。”

    “你是医生吗?”玄月反问,“但我是患者。”

    温蓝不再说话了,他是老板他是爷他说了算。

    “我扶你进去吧。”温蓝伸出手。

    玄月嘴边露出笑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从院门到别墅距离确实有些远,但是玄月走得却极其的坎坷。

    他不是一会儿撞到树,就是经过水池时差点掉到水里,搞得温蓝最后是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的腰才化解了危机。

    “我怎么觉得我现在都成了你的丫鬟了。”温蓝对自己的处境有些愤愤不平,他不是说喜欢她想要跟她重归如好吗?

    没想到玄月却来了一句,“你之前本来就是我的丫鬟。”

    “你不是说我是老婆吗,怎么变成了丫鬟?”

    “先是丫鬟后是老婆。”

    “这么说我在南朝的时候还挺有本事,从丫鬟爬成了第一夫人?”

    “是呀,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有本事。”玄月说着侧过身亲了温蓝一下。

    温蓝不乐意了。

    “喂,说归说你可别动手动脚,我们现在可还是朋友关系。”

    “好吧。”玄月妥协了,老实地站好。

    两个人进了屋,温蓝为他换了鞋子然后带着他上了二楼去了他的房间。

    上次,温蓝来这里虽说也到过二楼,不过她只是在会客厅里待了一下然后去了藏宝阁,并没有到玄月的房间。

    她万万没有想到,玄月的房间居然是古风装饰,漆桌漆椅外加屏风花瓶,那床也是雕花大床,洁白的蚊帐还有脚榻,要不是屋子另外一面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机,她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