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易霖认真地说:“你不要怪她,是我去问的,我想讨你欢心。”

    我想讨你欢心……

    呵

    呵,这话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这人,怎么感觉脑子缺根筋呢!

    费雪从不辜负美食,所以继续吃着,“卓医生,你把我家人,闺蜜全都收买了,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缴械投降?”

    “我从没这么想,我只是想对你了解的更多一些。”

    “哼,我们认识也挺久了,你都不了解我,也好意思说出来。”

    “以前是朋友间的了解,跟我们以后要成为情侣甚至更亲密关系的了解,不一样。”

    情侣甚至更亲密关系……

    费雪手上动作一顿,灌汤包都丢回碗里了,抬眸不悦地盯着他,“谁跟你要成为情侣了?”

    “我在努力争取,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卓易霖也平静坦然地看着她,郑重认真地说道。

    这些话,从绝大多数男人口中说出来,都会给人一种海王或油腻的感觉。

    可从这人口中说出,却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真诚、虔诚、赤诚!

    费雪就那么盯着他,不知是不是被这话蛊惑了,好几秒,都没反应。

    倒是卓易霖下颌一点,眸光落下她面前汤汁横流的汤包,提醒:“快吃,汤洒了。”

    费雪慌忙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吃东西。

    心里七上八下,耳根莫名潮红,她尽量忽视对面那人的存在,不断地问着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心不在焉只顾吃的后果就是一不小心吃多了。

    一盒灌汤包,两根油条,一杯豆浆全部下肚,她撑得打了个饱嗝,一手搭在旁边椅子靠背上,另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嗝——”

    卓易霖起身收拾碗筷,听她又打一个饱嗝,忍不住看了眼,发笑。

    “笑什么!没见过人打嗝啊?”费雪送了个白眼。

    “下回我少买点,老这么吃,我怕你长胖了也要怪在我头上。”男人丢下这话,拿着碗筷进了厨房。

    费雪一听这话就炸毛,“你什么意思?先诅咒我不吃早餐会得病,现在又暗讽我吃的太多会长胖——怎么什么话都让你说尽?”

    男人在厨房洗碗筷,声音扬高了一点:“我相信以费大小姐的自律和对身材的高要求,吃多长胖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这话还像是人说的。

    费雪回:“那当然!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体重都控制不了,那他还能干什么?”

    厨房里,男人没再回复,但传来哗哗水声。

    费雪觉得奇怪又意外,伸长脖子朝里面看了眼。

    那道清俊挺拔的身影站在洗水槽前,微微弯曲,正在洗碗洗筷子。

    这么主动,这么勤快,还真是让她意外。

    而且,男人做家务的背影看着真舒服,赏心悦目的。

    不知道他拿手术刀是什么样子,肯定更专注,更迷人。

    两个人的碗筷不多,几分钟就搞定。

    卓易霖突然转过身来,吓得

    费雪连忙缩回脖子。

    可还是晚了……

    男人嘴角含着笑,将碗筷放入消毒柜后,抽了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走出来。

    “看我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费雪又丢了个白眼,起身走开:“厨房有洗碗机,谁要你人工洗碗了。”

    卓易霖笑了笑,“就两个人的碗筷,用洗碗机反而麻烦。”

    “爱洗不洗。”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拖了个抱枕塞在怀里,眼眸飘啊飘,就是没看向那人。

    “药送了,早餐也吃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卓易霖知道她又要赶人,微微提了口气,抬腕看看时间:“不到十点,还可以出去转转,你今天也休息吧?不如一起去散散心?”

    一起散散心?

    费雪心说,这就是开始约会的节奏了?

    未免也进展太快。

    “我没空,我今天约了朋友的。”

    “是吗?几点?”

    “十一点。”她信口胡诌。

    “那还有差不多一小时,地点在那儿,我送你过去。”

    “……”费雪盯着他,神色诧异,“你今天很闲?”

    原本是嘲讽的话,但他却认真回答:“我特意调班空出周末的。”

    “那……你不是还有那谁,就是……你的救命恩人要照顾吗?”她记得,卓易霖每周末都要抽空去探望那冯家姐妹的。

    姐姐是植物人,妹妹缺了一条腿。

    哎,听起来的确太悲惨了。

    “冯倩那边,我晚点有空再过去看看,先陪你。”

    这话在无意中表明了态度,也就是在他心里,女朋友的地位超越了救命恩人,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费雪:“……”

    她今天没有安排的,本想睡到自然醒,出去逛逛街,吃吃喝喝摆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