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赫看完神色平静,放下手机,没打算再回。

    本就是前任的尴尬关系,如今一个离婚,一个结婚,按说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他们见过面,又重新加了微信,这已经逾矩了。

    若再来来去去聊个不停,难免让人误会。

    摸了摸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男人躺下身,将已经沉睡的妻子捞进怀里抱住,在她额头亲了又亲,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

    次日,两人都睡到自然醒。

    司马赫睁开眼,见枕边人还睡着,不免有点好奇。

    结个婚有这么累?

    从昨晚十一点睡到早上八点,还不醒?

    他有点担忧,转身侧躺着,一手支撑着脑袋,另一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不发烧,应该没生病。

    睡美人的模样太迷人,他痴痴地看着,直到新婚妻子自然醒来,睁开眼,与他对上。

    封雨希撑开眼皮,见丈夫盯着自己,而且看样子盯很久了,不由得羞涩又好奇:“你有毛病么?一大早这样盯着人家,怪吓人的。”

    司马赫笑了笑,脑袋从掌心滑下来便偷了个吻,“谁叫你这么好看,睡着了也好看,醒来更好看。”

    “……”封雨希皱眉,要笑不笑的。

    以前刚认识他时,没觉得他这么油嘴滑舌。

    现在相处久了,发现他成熟冷峻的外表下,其实也是个话痨,而且有时候挺幼稚的。

    “一大早的,还没吃东西呢,嘴巴跟抹蜜一样。”她羞涩之后,娇嗔了句,推开男人起身。

    司马赫拦住她,“你干什么去?”

    “洗漱啊,不然干什

    么?”

    “急什么,先把昨晚欠的补上再说。”司马赫将她重新拉回来。

    封雨希秒懂,可故意装傻:“昨晚欠什么啊……我饿了,起床洗漱吃饭!”

    “床上有枣跟花生,你要不要凑合下?”司马赫伸手从被子上抓了一把红枣花生,笑着递给她。

    封雨希看着那些红枣花生,哭笑不得,“你……这些东西怎么还在床上啊?”

    “昨晚太累了,你没收拾,我也没收拾。”司马赫说完,又问了句,“吃不吃?”

    “没刷牙吃什么啊!”她起身要走,司马赫不肯放人,贴在她颈边暧昧地道,“昨晚我洗完澡出来,你已经睡着了,洞房花烛夜都没成,你得赔我一个……”

    “不行……我真的好饿,而且想上厕所。”

    “……”

    见他一脸慾求不满的样子,封雨希笑着亲了亲他,哄道:“今晚补,今晚随便你,怎么着都行。”

    男人笑得格外贼,“你确定,怎么着都行?”

    “嗯!”

    封雨希连连保证,终于逃脱魔爪,钻进浴室。

    司马赫在床上郁闷地躺了会儿,想着老婆说肚子饿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赶紧去厨房做早餐。

    西餐早餐简单些,煎荷包蛋,烤面包,煎培根肉,再洗点蔬菜夹在中间,简简单单一搭配,两份三明治就做好了。

    从冰箱里拿出牛奶,自己那杯直接是冰的,老婆的那杯热了热,温度刚刚好。

    封雨希洗漱完出来,他正好把早餐摆好。

    “哇……你动作挺快的呀,而且搭配得不错。”封雨希高兴地夸赞。

    男人给她拖开座椅,拉着她的手邀请入座,“早餐简单点,等中午我们出去吃,或者回家吃都行。明天就蜜月去了,也没必要买菜放冰箱,回来就坏了。”

    封雨希瞥他一眼,撅着嘴巴说:“你倒是挺会打算!难怪把房子买这么近,你是想随时回家蹭饭吧?”

    司马赫狡辩道:“明明是为了让你回家更方便,省得思念家人。”

    “哼!信你的鬼话!”

    两人早餐还没吃完,司马赫手机响起。

    他看着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微微下沉。

    “谁打来的?紧急公务?”封雨希知道他早就把工作安排好了,腾出时间陪她度蜜月,按说没什么要紧事不会来电话的。

    没有隐瞒妻子,他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了眼,“我家里的来电。”

    话落,起身走开,接通电话。

    “小赫,你爸昨晚醉酒,半夜昏迷不醒,紧急送医院了,医生说是脑出血,人还没醒,你……”电话是陈虹打的,一开口就是劲爆的噩耗。

    司马赫脸色一僵,也极其意外:“醉酒?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们不清楚吗?还放任他喝酒?”

    陈虹道:“你爸心里苦闷,正好昨天你叔伯他们过来,说起你不

    肯在帝都办婚礼的事,他更是来火,吃饭时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司马赫听出来了,这话是在埋怨他,埋怨他不是个不孝子。

    “小赫,不管你们父子关系怎样恶劣,他毕竟是你父亲,给了你生命。反正我通知到位了,肯不肯回来是你的事。”陈虹心里也有气,觉得这个外甥过于冷血无情,留下这话便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