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意虽然暂时没戏份,还是全程跟组,这也是尚云的意思,他要监控着祁乐意的状态,省得祁乐意一离组就放飞自我,当初怎么圆润地滚,到时再怎么圆润地回来,那还拍个锤子。

    剧组转场到c市第一天,秦燊飞了过来,看看叫嚷着“毁灭吧世界”的祁乐意崩溃到什么程度了。

    剧组还需要一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做准备,而且到时先拍谷飞的剧情,祁乐意没那么快出场,前前后后加起来是有一个月够他减肥的。

    前提是他能一天不落地把严格控卡加锻炼的计划坚持下来。

    徐英卓就容易多了,长10斤,一周就够了。

    当天,秦燊陪着祁乐意在酒店吃减脂餐。一点儿j-i胸r_ou_,一点儿虾,两三片牛r_ou_,j-i蛋,几块水果……其他全是绿茫茫的玩意儿。

    祁乐意没几口就吃完了r_ou_和蛋,又磨磨蹭蹭地吃完了可怜兮兮的几块水果,再看看剩下的一片绿色,难过,想哭。

    他忿忿地叉起一块黄瓜,“又是黄瓜,天天都是黄瓜,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

    黄瓜就算了,浇的还是油醋汁,沙拉酱都不让吃,酸得他天天想吐。

    现在看到黄瓜就想打人。

    “以形补形,”秦燊忍着笑道,“挺好。”

    祁乐意瞟一眼秦燊。

    秦燊不知死活地继续:“虽然补了也用不上……”

    祁乐意啪地搁下叉子,“你走!”

    本来就一肚子气,这货还要来给他找堵,要不是最近饿得没力气,他就动手了。

    秦燊憋回笑意,连声道:“好好好,我错了,熬完这阵子,拍完电影天天带你吃好吃的,好吧?”

    祁乐意瞪着他,“然后胖成球我就失业了。”

    想想他在《四人三班》的圆润感都是被谁给喂出来的?

    秦燊:“失业了我就养你一辈子。”

    祁乐意:“胖成球你也养吗?”

    秦燊:“养养养,我就乐意跟球过一辈子,行不?”

    祁乐意噗嗤笑了。

    秦燊来了两天就回s市了。本想待够一个星期,祁乐意生生把他赶走了。秦燊在这,他怕自己军心不稳,更信不过秦燊的定力。秦燊一心软,给他偷渡点什么好吃的,他的减肥大计就完了。

    拼死拼活熬到了chun天,祁乐意的体重降了18斤,离尚云定的目标还有一点儿距离,尚云说行了,先拍着吧。

    祁乐意开拍前一天,秦燊又飞到了c市。

    他赶到剧组时,恰逢祁乐意定妆完毕。

    佟嘉的造型已试过许多次,今天是正式定妆,明天开拍。

    祁乐意拍完定妆照,刚要进休息室,就看到风尘仆仆的秦燊。

    祁乐意愣愣地看着秦燊,秦燊也愣愣地看着祁乐意。

    祁乐意……不,佟嘉,一头深蓝得接近黑色的短发烫成了细微的小波浪卷,眼影打得浓墨重彩,眼线特意画得狭长,眼尾滑出一抹粉色,戴着很大的黑金圆框眼镜,衬得皮肤白皙无暇——这是因为打了厚重的粉底。

    秦燊第一次见祁乐意戴眼镜,但丝毫不显书呆子气,反而有种迎面直击的妩媚。

    更强烈的感觉是,瘦了很多。

    他们即便分隔两地,也经常视频,祁乐意还时不时会臭美地给秦燊发自拍,可人站在自己面前时,这种冲击感才特别真实。

    祁乐意穿着一身宽松的不规则白衬衣,连下巴都像被削尖了,喉结凸出,领口露出一小节同样轮廓分明的锁骨,黑色裤子裹着一双又细又长的腿,在最底下戳出一截葱段似的脚踝。这副纤瘦身躯里的骨骼仿佛仅被一层薄薄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随时能刺穿这脆弱的屏障。

    秦总大驾光临,胡乐乐很有眼力见地默默退了出去,把整个休息室留给两人。

    一进门,秦燊就反手将门合上,祁乐意得意地笑出一口小白牙,恨不得当场孔雀开屏,“我这造型怎么样?”

    秦燊:“s_āo。”

    祁乐意:“……”

    祁乐意:“我时常感觉……”

    祁乐意:“因为不够变态而跟不上你的步伐。”

    秦燊就那样饶有兴味地瞅着他。

    祁乐意被他打量得竟有点儿不好意思,“说认真的,他们都说认不出我是夏望,你觉着呢?”

    确实认不出。

    秦燊认得出这是他的祁乐意。但看着这个“佟嘉”,没人能想得到那个“夏望”。

    夏望纯洁,干净,安静却生机勃勃。佟嘉妖冶,勾人,颜色丰满,却憔悴不堪。

    佟嘉甚至生生在右眼眼角画出了一颗原本并不存在的泪痣,而且画得浑然天成,一点看不出人工的痕迹。

    当初光看剧本的时候,他还以为“谷飞认不出13年后的佟嘉就是13年前的夏望”这个桥段跟很多影视剧一样,全靠“剧情需要”去忽悠观众。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尚云。

    尚云说要这个效果,那就是要这个效果。

    “可以。”秦燊说,“我没看错尚云。”

    祁乐意不乐意了,“我是来听你夸尚导的吗?”

    “嗯?”秦燊故意挑眉,“那我还得夸谁?化妆师?”

    祁乐意过去就要拉门,“你走吧,这天没法聊了。”

    秦燊一把拽住他,拦腰把他搂进怀里,“今天完事儿了?”

    “什么?”祁乐意明知故问。

    “这妆也不用保留了吧?”秦燊说着,低头吻他。

    口红的味道又香又腻,卷进舌尖,浓得一时化不开。

    秦燊进门时就把门反锁了,直接把祁乐意抵到了沙发上,一边在他嘴里风卷残云,一边伸手钻进他衣摆。祁乐意按住他的手背,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秦火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