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嗖的瞬间移动,回到江户川乱步的身边,他大声的抱怨起来。

    江户川乱步只觉得手上一轻,刚刚拿到手里的糖已经少了一半。

    五条悟对向他怒目以示的名侦探耸了耸肩,手中的糖果被高高抛起又接住:

    “这种糖不好吃的啦,甜味太淡了。”

    三人组对视一眼,钉崎野蔷薇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对着五条悟的方向惊呼:

    “阿拉!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难不成……”

    虎杖悠仁接话道:“啊,是五条老师啊!”

    五条悟摘下眼镜:

    “诶~难道说,我可爱的学生们是在霸凌老师吗?”

    欢快的语调,一点儿也不像是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负。

    五条悟眨了眨眼:

    “开玩笑,我可是最受学生尊敬爱戴的五条老师哦~我知道你们在开玩笑啦。”

    他摆了一个扭曲的pose,整个人如同一节刚被拧下来的铁丝或者尼龙绳一般,拧成诡异的弧度:

    “真是的!调皮的偷~腥~猫!”

    太宰治:“……”

    “五条先生真的……十分活泼呢。”

    不知何时已经把裹在自己身上的面包卷解开、并铺平在病床上,连玩闹时变得乱糟糟的爆炸头都瞬间梳理整齐。

    太宰治露出十分公式化的笑容:

    “您好,五条先生。”

    他撇了一眼三人组。

    “我是这三个孩子的老师。”

    “老师”这两个字,加重了读音。

    五条悟听见这带着明显挑衅话,眉头一挑。

    有意思,他想着。

    这个男人明明认识自己,即使他们并未谋过面。

    然而他们毕竟算得上是合作伙伴了。

    真有趣。

    但是不迎接挑衅,那还是他五条悟么?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带回墨镜,遮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五条悟轻笑道:

    “啊,太宰先生,我听说过你。”

    “虽然同样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不如乱步聪明,但是以你的阅历,我的学生,也许可以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

    这话一说出来,就算是三人组也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伏黑惠皱着眉:

    “笨……咳咳,五条老师……”

    啊,是这种性格的人吗?应该说真不愧是咒术界最强呢。

    太宰治忽然打断了伏黑惠,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容:

    “呀~是这样吗?果然如此呢!”

    五条悟:“?”

    太在只把目光转到三人组的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你们每天都要念叨好多遍的笨蛋教师了吧?”

    伏黑惠与钉崎野蔷薇同时面红耳赤,并反应超大的回问:

    “哈???开什么玩笑?谁念叨过这个笨蛋!”

    虎杖悠仁则是同时爽快的点头:

    “是哦!哈哈哈……”

    当场被拆台的伪装情侣小分队恼羞成怒的对虎杖悠仁痛下毒手。

    被钉崎野蔷薇一脚踹的腾空翻转720度虎杖悠仁惨叫一声:

    “啊——”

    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拍了拍裤腿,口中喃喃地抱怨: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两个诶,我又没说错……”

    一边看戏的五条悟笑意吟吟。

    “好啦!”

    钉崎野蔷薇暴躁的瞪着虎杖悠仁,同时指向身边:

    “难道你看不到那边有个快要原地跳舞的家伙吗?”

    伏黑惠点点头:“五条老师已经足够自恋……自信了,没必要给他送把柄。”

    虽然不觉得五条悟的自恋哪里不好,但是在同伴的统一意见下,虎杖悠仁只能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哦……”

    三人组继续彼此攻击的时候,五条悟若有所思的看着太宰治。

    江户川乱步则已经坐在太宰治的病床旁边椅子上:

    “别玩了,小心挨打。”

    太宰治一脸无辜的哼着歌,一副看不见五条悟的视线、也听不懂江户川乱步在说什么的表情。

    名侦探摇摇头,给太宰治分享了两块糖:

    “确实不太甜,正适合病人。”

    太宰治盯着糖看了几秒,犹豫了一下:

    “那个,乱步桑,社长在我离开之前曾经告诉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你这几天……”

    往嘴巴里丢糖果的乱步动作停了停,随后若无其事的把剩下的糖塞进包包:

    “所以?”

    “看出学校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太宰治十分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问题很大。”

    江户川乱步含着糖果,脸颊鼓鼓的如同松鼠一般。

    他含含糊糊的说道:

    “有许多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正在蛊惑人心,想要做些什么。”

    “决赛那晚,帮‘那些家伙’把齐藤的尸体移到舞台中央的那几个人,异常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