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盯着手里的一把跳跃的黑色小光点,眼角有一瞬间的抽搐。

    “哇,杰的表情就像看到苦药后不想喝的小孩子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半空中的五条悟凑近了夏油杰嘲笑起来。

    夏油杰对他翻了个白眼, 身形缓缓下落,然后被早就在地面等候的人们围住了。

    三人组凑上来的最快, 伏黑惠拉都拉不住……他并不承认自己其实也很想看【咒灵操使】收服咒灵的画面, 根本没怎么用心阻拦。

    “杰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是非常自来熟的野蔷薇,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那一团小药丸一样的咒灵团子, 显然十分好奇。

    夏油杰有点茫然的看了她一眼,这三个年轻人很强,他早就注意到了,但是既然是在这种时候跟在五条悟身边的人, 想必是同伴,于是他矜持有礼的点点头:

    “啊, 要吃掉。”

    三人组顿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道:

    “哈?”

    夏油杰看着三个年轻人活力四射的模样,目光有些怀念, 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他点点头, 一本正经的表示:

    “啊, 要用嘴巴吃掉的。”

    野蔷薇首先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哇,看起来超难吃的样子。”

    虎杖悠仁:“哇你太惨了——”

    伏黑惠在一边按住一个,叹着气:“别干扰人家了……”

    夏油杰笑眯眯的向他点了点头。

    伏黑惠有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心想他认识自己?

    虽然夏油杰在星浆体时间后很快就叛逃了,但是因为天内理子并没有真的死亡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本来想要杀死父母却得到了他们被诅咒师袭击后被救下的消息,他与五条悟的关系并没有闹得太僵——但是明面上也绝对不友好就是了。

    他们一直在关注着彼此,夏油杰是知道五条悟收养伏黑惠的事情的,也隐藏身份去见过这个孩子。

    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一团咒灵球,很久没吃,真的——完全不想念啊。

    然后仰起头,一下子把一捧小黑点都塞进了嘴里。

    唔——

    依然是这么恶心的味道——

    他还没有来得及感慨完,伏黑惠已经把一瓶水递了过来。

    他有点怔愣的接过水,虎杖悠仁在一边焦急的恨不得把水塞进他的嘴巴里:“快点喝水啊,吃药的时候要趁着味道没有散开就立刻用水冲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迷你咒灵团变小的缘故,水顺着喉咙吧那些小黑点飞快的冲下腹中,似乎没有那么恶心了。

    “笨蛋,夏由先生吃的又不是药……”

    野蔷薇先是习惯性的按住同伴,在他的粉毛上拍了一下,然后又看向夏油杰:“不过吃这种丸子形状的药丸,一定要搓成小球然后用水送服,咕噜一下咽下去就不会苦了!”

    被按在胳膊下面的虎杖悠仁委屈巴巴的撑着自己的脸:

    “你不把咒灵团子说成是药丸了嘛……”

    见夏油杰喝完水,三人组还飞快的献出了本来是随身带着给江户川乱步的糖果。

    清甜的糖浆与果汁混合物瞬间冲散了他舌尖残余的不适。

    夏油杰低声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距离,多了几分亲近。

    学生们与挚友飞快的变熟悉,然后闹成一团,看起来格外的岁月静好,五条悟开心之余,心里却一直记挂着织田作之助。

    他走到太宰治的面前,直截了当的问:

    “羂索和白兰你准备怎么办?还有……织田君他……”

    五条悟难得有结结巴巴的时候。

    太宰治微笑着抬起头:

    “羂索的话,不要担心,他人……啊不,他这个脑花已经没了。”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他这句话吸引了,纷纷看向他。

    尤其是跟羂索很有因缘的三人组,眼神里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意味。

    五条悟吃惊了一瞬:“可羂索……很难被消灭的,当年我也只是把他重伤,他的大脑被切成两份还是能用……”

    男人举起手机:“喏,你自己看。”

    只见手机屏幕上,伏黑甚尔抓这一团焦炭,正对着镜头比“耶”,照片的边缘,还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正一脸无奈的扶着自己的礼帽。

    众人立刻涌上来,伏黑惠看到照片的瞬间,立刻无奈的扶住额头。

    “哇,这个大叔好大的胸肌!”

    这是野蔷薇。

    “中也君也在啊。”

    这是沢田纲吉。

    “话说,那团像是被烤糊的煎鸡蛋一样的东西就是羂索吗?”

    虎杖悠仁托着下巴。

    太宰治点点头,接话:“是不是看起来没什么食欲的样子?这个烤脑花的手艺不怎么好。”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