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

    皇后看到苏祁和裴清越穿得像,提了一嘴:“裴大人今日你是同苏大人说好了吗?两人穿得如此像。”

    她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巧合罢了。”

    皇上坐下:“今日菊宴,天气晴朗,秋高气爽,倒是极好。不如众爱卿写诗助兴。”

    秦竟接着道:“皇上所言极是,苏大人和崔侍郎两位状元都在,加着阮大人也在,想必是极为热闹的。”

    秦竟说起阮暮言,她便往后看去,阮暮言写诗确实厉害。

    被秦竟这么一说,皇上的兴致便更高了,伸手把空酒樽往旁边一递,应知立刻明了,给他斟酒:“大家都尝尝,这是司膳局新制的菊花酒。”

    众人都斟满酒,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很涩,她一点儿也不喜欢。

    苏祁放下酒樽,就瞧见裴清越皱着眉头,当即有些疑惑。

    她刚放下酒樽,便听到皇上叫她:“清越,今年的菊花酒比往年的如何?”

    “甚好。”脑子里除了这两个字,便是一片空白。

    皇上笑了笑:“去年你可是喜欢得紧,待会去司膳局拎两坛回去!”

    原来裴清越是喜欢这种酒的吗?

    “谢皇上恩典。”她谢过,内心却暗道不好,待会还得多喝两杯以示喜欢。

    “如何,谁先来?”皇上问道。

    阮暮言出来道:“皇上,光是作诗无意思,不如行飞花令如何?”

    “好,那便行飞花令,如今是秋,不如就行秋的飞花令。阮暮言,既然是你提的,那便由你先来。”

    皇上刚说完,她便暗叫不妙,她是真的读诗不多,若要真到了她,她说不上来,可就太丢人了。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阮暮言立刻便起了个头。

    指向了钱唯德:“钱大人。”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钱唯德也不甘其后。

    渐渐的越接越多。

    到了崔闻,崔闻说完便往她跟苏祁的方向指了指,她一口口水卡着,一下没反应过来。

    心里就跟打鼓似的,咚咚咚跳的厉害。

    “秋千院落重帘幕,彩笔闲来题绣户。”苏祁说完坐下她才反应过来。

    到了苏祁刚好七个人,一轮结束。

    皇上拍了拍手:“众爱卿果然是满腹文采,真是精彩!”

    说完,便有小太监跑进来同应知说了几句,应知又上前同皇上说了几句。

    “太后说有好东西,走,一块去那边瞧瞧。”皇上起身道。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不用再搞什么飞花令了。

    众人走到女眷那边,便看到众女眷都围在一起,花团锦簇的,个个都打扮的很艳丽,特别是胡明月。

    太后娘娘命人把绿菊端上来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盯着,确实是稀罕物件,在阳光下,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感觉。

    众人都在夸绿菊的时候,她只发觉,女眷里没有蓝懿双,按理来说,她应该跟众女眷在一起,且她穿着一身白,应该一眼就瞧见了。

    但是没有!她又细细得看了一遍,确实没有。

    魏容见她焦急模样,又看向女眷那边,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蓝懿双不见了!”

    “谁?”魏容重复了一句。

    “你说嫂子啊,约莫是如厕去了吧,你别一会没见就担心的要死。”魏容接着说到。

    她也宽下心来,但是过了许久,众人赏菊都快赏完了,还不见蓝懿双回来。

    她便真有些急了,在宫里,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她顺着甬道过去,瞧见丫头扶着蓝懿双的背影,走在路上,突然有些生气的走上前。

    在宴会上好好的,非得到处乱走,让她找了半天。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过蓝懿双,蓝懿双低呼了一声,连忙挣开她的手,退到一旁。

    见到是她,瞬间平复下来。

    但是,蓝懿双有些奇怪,她的白色衣裙膝盖以下脏得很,像是在地上拖过一般,眼睛也红红的。

    “这是怎么了?”

    蓝懿双笑了笑道:“没事,不过是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跤。”

    旁边丫头的眼泪便下来了:“姑爷要为我们小姐做主。”说着跪了下来。

    蓝懿双有些生气道:“妙竹!”

    “方才同姑爷分别之后,在路上遇着一位贵人,小姐才入宫,不知贵人身份,再正常不过,谁知那贵人问了小姐身份,便说小姐无礼,让小姐跪在那儿跪半个时辰,跪到现在才放行。”小丫头说的委屈,她又看向蓝懿双的膝盖。

    沉声问道:“那贵人是谁?”

    “只听得旁边的丫鬟叫郡主。”小丫头回到。

    胡明月!怪不得不分青红宅白问了身份便罚了!

    “妙竹,你先带着……懿双回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