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到皇后,就是时日的问题。

    还有便是阳滋嫁给李赐,颐王再得助力。

    赵阳滋和赵则亦是亲兄妹,再怎么样,北淮面上还是会倾向赵则亦。

    李赐看她想的出神,笑了一声:“裴大人想什么呢,跟本皇子一块喝酒也不上心?”

    她笑了笑,伸手斟满酒:“殿下,下官有一事,想请殿下帮忙。”

    说着,把酒放下,转身进屋,拿了一个精巧的盒子出来。

    “还请殿下把这个给阳滋。”

    李赐双手往后一撑:“尽让本殿为你做这做那的,真把本殿当奴才使唤啊?”

    “殿下说笑了。”说完,便觉得这话很熟悉,之前好像跟李赐也说过同样的话。

    李赐嗤笑:“我说过,我李赐,只跟女人说笑。”

    然后坐正:“算了,看在你身份的份上,我就最后帮你一回。”

    然后伸手接过盒子,就准备打开。

    李赐原本以为她会阻止,没想到她一脸淡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手一顿,问道:“不怕本殿看?”

    “殿下待会拿出府,也有的是机会看,在这看,和出去看,有什么区别吗?”

    李赐打开,是一枚精美的鸽血石戒指。

    “你的?”他问道。

    “买的。”

    李赐接着说到:“我就说,裴大人真的谨慎的人,怎么会有这玩意儿。”随后把盒子随意盖上,放在一边。

    凑近裴清越的耳边。

    她本能的往后,谁知被李赐手一捞,硬生生往前按。

    李赐呼吸在耳边,她有些抗拒。

    “我倒是很好奇,裴大人同赵阳滋,从前根本没有一点交集,赵阳滋怎么会叫你姐姐,还如此亲昵?嗯?”

    最后一个字语调上挑,声音很勾人。

    但她却生生听出一种凉意。

    李赐他,都知道了!

    李赐见她愣住,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说完坐下,喝了一口酒。

    “每个人都有秘密,但是你的,好像跟别人的都不一样,很特别。”

    看见她还呆愣着:“你不必说,你若是说了,我还觉得没意思了,这秘密,得自己去挖开,才有意思,对不对?”

    她心一颤,没说话,只要我不说,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而且即使你知道了,你敢信吗!

    阳滋出嫁,十里红妆,场面空前,文武百官,皆在城门口相送。

    人头攒动,竟然让她觉得有几分喜气。

    马车出城的时候,阳滋的马车帘子微微挑开,一双玉手伸出来挥了挥。

    她知道,那是阳滋同她道别。

    从此山高水远,真的再难相见了。

    ——

    日子过得快,转眼便有了热意。

    宣明殿前。

    魏景立身于案前。

    静静的回报:“陛下,齐安有消息了,在三川,已经拿下,还等陛下发落。”

    上位的人沉吟片刻,往外叫了一声:“应知!”

    应知撩开帘子进来,身上的热气被殿内的冰釜消散尽。

    “皇上。”

    “让执笔监拟旨,过几日便准备着北巡,再传旨让各位皇子进宫,之后再让苏祁,许睿,肖寂,刘璟兴进宫一趟。”

    魏景静静地听完,心里微微讶异,这,就为了一个齐安,陛下便要亲自去三川!

    这齐安,到底是谁!

    还未过晌午,皇上北巡的事,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朝中一下便热闹起来。

    北巡虽不是什么大事,但皇上北巡,带谁去,谁留下,又让谁监国,可有的琢磨了。

    这可关乎到底站在哪位皇子那边,胜算更大。

    但结果,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玉玺,竟然没有到皇子的手里,而是,给了苏祁!!!

    放着几位封王的皇子不管,竟然把这至高无上的权利,给了朝臣。

    史无前例!亦让人不得不叹,苏祁真不愧是皇上心腹。

    若哪位皇子得苏祁帮助,这皇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魏容在御史台跟裴清越唠嗑。

    “苏大人真是好不威风,这殊荣,够他几辈子说了。”

    魏容说的没错,这殊荣,真够他子子孙孙炫耀的了。

    不过,苏祁不是还没娶妻的吗,哪来的子子孙孙。

    皇上北巡的日子定在五日后,很是匆忙,但圣上的意思,谁都捉摸不透,也都不敢妄加揣测,虽也有人在私底下说说,但到底,还是惜命的。

    皇上此次北巡,带了皇后还有许辜荣,臣子带的不少,但皇子,竟是一个未带。

    皇上此举,不免让人心慌。

    同去北巡之人,不敢造次,留下的人,更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盛王府。

    四皇子赵则凉和六皇子赵则乔坐在赵则宇身旁。

    三人面前都放着茶盏,但没有一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