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篇雪花都是有情的,悠远如“郢客吟白雪,遗响飞青天”,悲壮如“胡马顾朔雪,躞蹀长嘶鸣”,苍迈如“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灵俏如“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

    人行走于天地间,和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浪漫就是人将自我从自我中超脱出来,和外界共融的一种方式。

    她开始重新省视何为“浪漫”。

    “世界吻我以痛,我却报之以歌”。浪漫本就没有意义,它只关乎美。

    如此,便已足够。

    李青莲望着月亮,推了推明琇,提议道:“对了,明琇,你拜一个!”

    明琇:“拜?”

    李青莲帮她搭好手势,两人朝着月亮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

    临近正月十五,正值一年中月亮最圆的一段时日,而雪山地势高耸,空气稀薄,月亮又显得特别大、特别近。

    明琇不解,“为什么要拜?”

    李青莲煞有其事:“谢月老在我们的小指头上牵了红线呀!来来来,拜完月老,咱们干脆对着明月拜个天地吧。皇天在上为天父,后土在下为地母,明月居中为媒人,这可比三媒六聘还认真!”

    天真烂漫到了极致,想必就是他的样子。

    明琇忍不住笑了出来,“李青莲,你口气也忒大了吧。天地明月都被你乱认亲戚了,他们都得听你的?”

    李青莲大剌剌道:“是啊!不信你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特别大特别圆,知道为何吗?”

    明琇老老实实摇头。

    李青莲直指明月,高声道:“当是明月应我邀,为我脱云裳!”

    “哈哈哈哈哈,好啊,你说明月是为你才来的?还脱什么,脱衣裳?”明琇躺在岩石上,望月天上的月亮,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和明月的关系都近了许多。

    “之前几天我晚上没有出门赏月,月亮就总是被云彩遮着不露全象。今晚我一出来看她,她就脱了云裳,把她的真容露给我。”他伸出一双洁白的手在眼前一晃,“好近啊——是不是伸出手,就能摘到月亮?”

    明琇道:“这是视觉偏差。看着近,实际上和平原上没差,陆地上这丁点距离,和这里到月亮的距离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李青莲一笑:“谁说摘不到?赌否?”

    明琇来了兴致:“那谪仙倒是捉个月亮给我长长见识呀?要是你赢,随便你让我做什么;要是我赢,嗯……”

    “别想了,反正也赢不了。”

    李青莲猛地弹起来,盯着明琇,眸子灿若星河,忽地揶揄一笑,一把将明琇扑倒,两人一齐滚到雪地上。

    “捉到了。”

    第61章 一枝红艳露凝香

    《[穿书] 叛道二周目》

    /圣城

    “之前几天我晚上没有出门赏月,月亮就总是被云彩遮着不露全象。今晚我一出来看她, 她就脱了云裳, 把她的真容露给我。”他伸出一双洁白的手在眼前一晃, “好近啊——是不是伸出手,就能摘到月亮?”

    明琇道:“这是视觉偏差。看着近,实际上和平原上没差,陆地上这丁点距离,和这里到月亮的距离相比, 根本微不足道。”

    李青莲一笑:“谁说摘不到?赌否?”

    明琇来了兴致:“那谪仙倒是捉个月亮给我长长见识呀?要是你赢,随便你让我做什么;要是我赢,嗯……”

    “别想了,反正也赢不了。”

    李青莲猛地弹起来, 盯着明琇, 眸子灿若星河, 忽地揶揄一笑,一把将明琇扑倒, 两人一齐滚到雪地上。

    “捉到了。”

    不是说要捉月亮吗, 他怎么……

    捉住了她。

    明琇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她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好似放大了十倍——

    扑通——扑通——

    心脏要坏掉了!!

    人家心动都是小鹿乱撞, 明琇却感觉自己心里养了头野狗,一心动那头野狗就疯了似地撒欢、乱蹦乱跳、乱咬乱撞。

    她只有再次认定自己是个没出息的人,现在李青莲随便说句话,她就心跳如擂、失去理智, 等过得时间更久了,她会不会变得像哈巴狗一样,一碰到李青莲就高兴得跳起来转圈圈、要抱抱?

    大抵心花怒放,甘愿色授魂与,就是这种感觉。

    一红一白的两道身影纠缠在雪地上,他们像孩童一样,早已忘却了雪的寒冷,拥抱着打着滚,滚了好许圈,发出一连串小声。若是现在来第三个人看来这两人乐此不疲地打滚玩耍,准会以为他们是两个疯子:正常人谁他妈在天寒地冻的夜晚往雪地上滚??

    唯独两个“疯子”心中知晓,一种由月亮带来的疯狂,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花火正在疯狂滋长。

    雪是冰冷的,但人的内心却炙热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