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芙注意到两人的异常, 问到。

    “芙姐, 你了解萧虹这个人吗?”

    “不大了解,是个挺神秘的人,但也很有手段,短短三年,让一家公司从无到有, 成为圈里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 这能力, 跟芷涵不相上下吧。”

    “这个人平时挺低调的,很少露面,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出席这样的场合, 你们真见到她了?”

    “嗯。”迟霜心念电转, 看着鹿辞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三年!?

    鹿辞一惊,难道, 三年前她就来到了地球?难怪她在水蓝星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有找到!这样就说得通了!

    迟霜握着鹿辞的手, 指尖冰凉,掌心还冒着冷汗,“是她对吗。”迟霜沉声问。

    鹿辞看着她, 一脸茫然,“什么?”

    “嗯?”迟霜有些错愕,难道她猜错了?

    “谁啊?”鹿辞疑惑到。

    她知道阿霜意识到了这件事,但是,她不能,不能让阿霜搅合进来,那个人没有人性!她会做出很疯狂的举动,一定会!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脸色很难看?刚才会场里有点冷,不过现在好多了。”鹿辞抱住迟霜的脖子,抱得好紧。

    迟霜抚了抚她的后背,“是吗。”

    “芙姐,开快点,我想回家。”鹿辞道。

    “好好好,你看看你啊,才出来没几个小时,就想回家了。这还怎么指望你俩给我们挣钱啊?两个枕头公主!”江芙无奈吐槽。

    “枕头公主是什么意思?”

    “受的意思。”

    “跟你似的呗?”

    “啧!给你闲的?”

    鹿辞笑吟吟地跟江芙斗着嘴,可她这副模样在迟霜看来,更担心了。

    江芙停好车,往四周看了一眼。

    “去吧,不用我送你们上楼了吧?”

    “嗯,芙姐你开车慢点。”鹿辞拉着迟霜下车,冲江芙挥了挥手,目送着她开远了。

    鹿辞拉着迟霜往家走,刚一进了门,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阿霜,快帮我解开,太勒了。”

    迟霜帮她把扣子解开。

    “呼~舒服了。”

    “阿霜,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嗯。”迟霜知道她在支开自己,她能感觉到她情绪不稳。

    迟霜进了卧室,把房门虚掩上,留了一条小缝,向外看着,她看到鹿辞揉搓着胳膊,满面愁容,露出了在她发热期才会出现的,战战兢兢的模样。

    迟霜拉开门走了出去,把鹿辞抱住,鹿辞没想到她突然回来,还想硬撑一下,但到底还是没撑住,把脸埋在迟霜怀里,寻求着一点点的安慰。

    “到底有多严重,告诉我。”

    鹿辞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正色看她。

    “阿霜,我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完全标记。”

    “什么?”

    “我需要你对我进行完全标记。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因为本能,而向她屈服。”

    迟霜点点头,也顾不上别的了,她需要给小鹿安全感,让她不要这么慌乱。

    “我要怎么做?”

    鹿辞撩开头发,露出颈后的腺体,“咬我。”

    “嗯?”

    “咬破它。”

    “咬破!?”

    “嗯,咬破腺体,让信息素注入进来。”

    “可我没有信息素。”

    “你有。”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鹿辞顿了顿,“你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酒香气,我发热的时候可以闻到,那味道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会疼吗?”迟霜抚着她的腺体,担心到。

    “也就一点点疼,不会有事。”

    “但是,这里被咬之后,会发生什么,你知道的。所以你需要在失去意识之前,完成完全标记,你要控制着点,知道吗?”

    迟霜点了点头。

    鹿辞洗完了澡,趴在床上,安静的等待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迟霜擦拭着身上的水渍,放下毛巾,深吸了一口气,赤着脚走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看着小鹿,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怎么这么沉重?”鹿辞轻笑,挪过来,枕着她的腿,搂住她的腰,“放松一点,这事你都干过那么多次了。”

    “阿霜,我准备好了,你咬吧,用点力。不管我怎么喊,都不要管我。”

    迟霜俯下了身,含住她的腺体,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下!

    一瞬间,鹿辞的眼泪便涌了出来,痛得她拼命捶床,她怕迟霜心软,咬着床单不敢叫出声。

    迟霜深知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咬得很用力,却也没感觉到咬破,或是有什么异常,反倒那股喷涌而出的异香不断冲击着她的自控力。

    ……

    隔天一早,迟霜迷迷糊糊的,像是听见了小鹿在喊,“阿霜、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