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你去急救室看看芷涵。”

    “好。”

    鹿辞知道她们两个没事, 萧虹既然这么说了, 就一定没有下狠手去伤两人。

    这只是一个警告, 是警告。

    如果自己继续违背她的指令,那下一个会受到伤害的人……

    鹿辞看向了迟霜。

    手术室的灯灭了,迟霜扭头看去,起身迎向医生。

    “医生, 人怎么样?”

    “放心, 还好送医及时,人没有生命危险。”

    “谢谢您!”

    两人跟着护士一起把江芙推进病房,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 还在昏迷当中。

    看着鹿辞神不守舍的样子, 迟霜心里也犯嘀咕,她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这事十有八九是萧虹干的, 可这个人,她的手到底有多长,竟然能轻轻松松的制造两起车祸。

    迟霜沉思了一会,还是觉得事有蹊跷。

    萧虹跟芙姐她们没什么太深的交集,若说有,也该是跟小鹿有关,那她所做的这一切,难道……!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阿芙怎么样了?”安芷涵冲了进来,双目通红!

    “你先冷静点,芙姐没事。”迟霜连忙走过去,把她扶到床边坐下,“医生刚给她做完手术,医生说送得及时,没有大碍,好好休养就好。”

    “怎么会这么突然,还有刚才,我在医院里停车竟然还会被人撞到?那些人是眼睛瞎了吗?”安芷涵攥住江芙的手,怒不可遏。

    迟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

    “你还好吗?”迟霜看着她额头上贴着的纱布。

    “没事。”

    “她怎么了?”安芷涵抽空看了一眼不在状态的鹿辞。

    迟霜摇了摇头,过去揉着鹿辞的头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鹿辞抱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腹部,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看着病床上无端遭灾的江芙。

    “阿芙?”安芷涵突然叫了一声。

    两人立马围了过去。

    江芙蹙了蹙眉,一声轻呼。

    “阿芙,你哪不舒服,告诉我!”安芷涵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

    江芙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一下她额上的纱布,“你这是,怎么了?”

    “出来的太着急,撞门上了。”

    江芙轻笑,“笨蛋,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撞到门上。”

    “嗯,还能取笑我,看来是没什么大事了。”听着江芙笑话自己,安芷涵松了口气。

    “疼不疼啊?”江芙柔声问。

    “差点破相,你说呢?”

    江芙一蹙眉,收了笑意,想要撑起身子。

    “乖,别动,我没事,逗你玩呢。”安芷涵笑到。

    江芙白了她一眼,“好玩?”

    安芷涵摇了摇头,轻轻抚着她的眉峰。

    “以后你出门,至少给我带上十个保镖。”安芷涵命令到。

    “你快饶了我吧。”江芙无奈一笑。

    “芷涵,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还有你们,愁眉苦脸的干什么,我人还好好的呢。”江芙看向鹿辞和迟霜。

    两人对视一眼,冲她扬起一个笑容。

    “芙姐,想吃什么吗,我去帮你买。”鹿辞问。

    “嗯?什么都行,你看着买吧。”

    “好。”

    鹿辞径直走向门口。

    “小鹿,等等我。”迟霜追上了她,揽住她的胳膊,“这个时候还一个人往外跑,不知道危险吗?”

    “阿霜,躲不过的。”

    “什么?”

    “就算你在我身边安排一百个保镖,也防不住她,她就在暗处看着我,她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她总有可乘之机。”

    “所以呢?就要放弃抵抗了吗?就要乖乖投降了吗?”迟霜反问到。

    “这不是放弃,更不是投降。”鹿辞眸色清明,不像之前那般慌乱。

    “阿霜,她一日不落网,我一日难安心。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结束。”

    “你想干什么?!”迟霜紧紧握着她的手肘。

    “她想见我,那就见吧。”

    “不,不行!小鹿,我们总有办法对付她,你不能……”

    “有什么办法?等着她去伤害你吗!”

    “你不了解她,可我了解,今天这些事,就是警告,是她在对我下最后通牒。”

    “如果今天我不去面对她,那么明天,躺在那里的,就不是芙姐了。”鹿辞深吸一口气,“阿霜,这事,只能我来解决,谁也插不了手。”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迟霜不肯松手,那是鹿辞最恐惧的人,是她的噩梦!

    迟霜转身叫来保镖,五六个保镖将两人围了起来。

    “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如果一定要去,也该由我陪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