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沫了了那名保安一眼,嗤笑一声,扭着腰走到安小夏面前,微仰起下巴,鄙夷地看着她:“安小夏,我这一下按下去,你就会没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安小夏怕死了,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永远不会低头的:“反正迟早都会被你折磨死,不如来一下痛快的。”

    李青沫气得身体发颤,立即按下了那颗红色的钮。

    “啊……”这一次的惨叫声又短又急,惨叫声刚逸出喉咙,她便失去了意识,生生将下面的阻断在身体里。

    她整个瘫软在椅子上。

    “小姐,她晕过去了。”有保镖说。

    李青沫也被吓到,要是安小夏就这样死了,会有不小的麻烦。

    她仍强装镇定:“去看看死了没。”虽然她心肠歹毒,想置安小夏于死地,但她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加只蚂蚁都没杀死过,更加说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死。

    保镖上前探了擦安小夏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还没死。”

    李青沫身体一软,瘫在椅子里,但很又大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没用,这样就晕过去了,别让她死了,晚上给她吃好一点,醒了叫我。”说完便扬长而去。

    安小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待她清醒时,发现自己仍然在那个房间里,那把差点把她折磨死的椅子还在那里。

    她动了动身体,好痛!

    但她的胳膊已经能动了。

    忍着身体上的刺痛,她坐了起来。

    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身体还是暖和的。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儿,从头到尾都离那张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椅子远远的。

    这间屋子就像一只水泥盒子,除了那扇大铁门,她根本逃不出去。

    不过很快,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是白天把她拎进来的男人,手里提着一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两只外卖盒子。

    “醒了?”男人粗糙的嗓子刺得人耳朵疼。

    安小夏动作迟缓地点了点头:“大哥,这里是哪里?”她有意讨好。

    男人把口袋扔在地上:“吃饭,不该问的别问。”转身就走。

    “等一下!”她急急地喊道。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扭头不耐烦地看着她。

    “你们是李青沫花钱请的?还是他们李家的人?”

    男人皱眉:“跟你有关系吗?”

    安小夏怕他走,跑过去堵在门口,结果身体一靠近铁门就被电得直翻白眼。

    “啧!”男人轻啧一声,把倒在地上再次陷入昏迷的安小夏扔到一旁,开门出去了。

    那门上是带电的,只有戴着仿电手套才能打开,像安小夏刚才那样空手上阵,只会被电晕过去。

    这一次,安小夏是被冷醒的。

    她抖着身体醒过来,揉着脑袋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看到白色塑料袋还在地上,肚子适时的‘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她拎着盒子缩到被窝里吃东西。

    吃的东西还不错,两荤一素一汤,只可惜都已经冷掉了,荤菜上面浮了一层黄黄的油,看着有些恶心,素菜还能吃。

    汤是丸子汤。

    她现在又饿又渴,也不管汤是冷是热,迫不及待地就狂喝了两口。

    安小夏肠胃并不是很好,所以用冷掉的米饭拌着素菜吃了一些,便不敢再多吃了。

    吃饱喝足,她拥着被子想了好久,终于站了起来。

    那门她是不敢再碰了,只隔着门在里面大喊:“来人啊,我要上厕所。”

    没有反应。

    她又喊。

    “来人啊,我要上厕所,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可就直接拉在里面了?”

    喊了足足有一分钟,铁门终于被打开两尺来宽的缝,一只红色的塑料桶从外面扔了进来。安小夏一把抓住那只伸进来的手:“大哥别走。”她几乎是央求着说。

    那人脸色不善地警告她:“放开!”

    安小夏耍起懒:“我不放!我要跟你说话,这里黑咕隆咚的我好害怕。”

    男人使劲想抽回手。

    安小夏蹬着腿大叫:“我是不会放手的,你再拉我就只能被这门再电晕过去了。”

    男人果然住了手。

    李青沫说过让他们赶紧把这个女人弄醒,若她再晕过去,只怕那位难侍候的千金大小姐会找他们麻烦。

    于是只能任由安小夏把他拉进了屋子里。

    安小夏拉着他到角落里坐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哥,李青沫有多少钱雇的你们?我出双倍价钱,你们把我放了吧!”

    那男人站起来就走。

    安小夏立即扑过去拉住男人的皮带:“我出五倍价钱,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你不用担心我付不出钱来,我可是顾亦泽明正言顺的妻子,多少钱我都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