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夏越来越疼,终于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救我,救我!哥哥救我!”真的是,下巴痛死啦!

    等她酒醒了,一定要找出凶手,打得他满地找牙。

    安小夏迷迷糊糊地想着,忍着痛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顾亦泽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

    哥哥!

    竟然叫哥哥这么发腻恶心的词!

    她都没有这样又甜又腻又软糯地叫过他哥哥!

    名为妒嫉的情绪在他心间翻滚,涌出一股股难闻的酸味。

    他再怎么气,也是舍不得伤害她的。

    松开她的下巴,看到他脸上两处青紫的痕迹,又是一阵心疼。

    草草帮她洗完澡,当然要趁机大吃豆腐。

    他打死也不承认,他在一边帮她洗澡,一边吃她豆腐时还一边在心里愤愤的想李俊承,她喜欢你又怎么样,你也摸不到,亲不到,不能跟她一起睡觉。

    末了还示威一般,在她满是酒气的唇上叭唧地亲了一口。

    感受着那软软的触感,他心里才稍稍满足一些。

    不管她心里想着谁,她都只能是他的!

    几下将她擦净,抱上床,掖好被角。

    他这才拿着手机,到衣帽间里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楚清歌那边很安静,应该已经到家了。

    顾亦泽语气不善“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过是让她体会一下没有你保护的日子,好是对比出来的。”楚清歌那传来边踢掉鞋的声音。

    “我都说过不用你多管闲事了。”顾亦泽对于楚清歌的行为有些生气。

    若是让他知道今天楚清歌对安小夏说过的那些话,他会抓狂吧!

    楚清歌有些气闷,没有吭声。

    顾亦泽叹了一口气,说“感情这种事,谁也帮不上忙,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知道楚清歌在急什么。

    楚清歌还是没吭声。

    顾亦泽又问“李俊承是怎么回事?”

    楚清歌终于有了反应“李俊承?”

    “对,小夏跟李俊承接触很多?”一想到刚才安小夏所说的喜欢,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的。

    楚清歌回忆了一下“并没有,一共才三次。第一次在你家,第二次在公司,第三次就是今天。”

    难道安小夏对李俊承一见钟情?

    顾亦泽猜测,突然心他心中警铃大作。

    “李俊承怎么了?”楚清歌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并没有什么。”顾亦泽直接挂断电话,不让楚清歌再有八卦的机会。

    他回到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心里真是又气又怒又爱,霸道地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气哼哼地睡觉。

    有安小夏的时候,他睡得格外安稳。

    明明气得很,不过十几分钟,他还是睡熟了。

    而另一边白恩婳躺在顾亦泽卧室的大床上,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原以为占了他的房间,自己就赢了第一步。

    却没想到,反而是输了,顾亦泽离她越来越远了。

    想想刚才他搂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安小夏时的样子,脸上温柔疼惜的神情,她心里就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她!

    这一夜,睡不着的人,反而是白恩婳这个局外之人。

    她拼命想要入局,却被越挤越远。

    第二日一早,安小夏醒来已经昨晚上三竿,宿醉的后遗症齐发。

    她口干舌噪,头疼欲裂。

    捧着快要裂开的脑袋,她连衣裳都没换,就直接下楼了。

    迷迷糊糊地就喊“方妈,我要喝醒酒汤。”

    “醒酒汤早就弄好了,先喝一碗,再吃早餐。”方妈立即去厨房里盛醒酒汤。

    安小夏‘哦’了一声,便规规矩矩,像个等着妈妈发糖果的乖宝宝一样,等着方妈把醒酒汤端过来。

    顾亦泽跟白恩婳都上班去了,家里就她跟方妈。

    还算楚清歌有良心,今天没有催她去上班。

    一碗醒酒汤下肚,安小夏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

    方妈坐在一旁摘豆角,小心翼翼地问她“昨晚你跟亦泽是不是吵架了?”

    安小夏拿包子的手一缩,努力回忆“没有啊!我醉得厉害,回来就直接睡觉了。”

    “是吗?”方妈一脸不相信,要是没吵架,今天亦泽怎么那么生气?

    安小夏感觉得到肯定有不太好的事,便试探性的问“他怎么了?”看起来确实像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

    方妈急忙掩饰“没事,你快吃早餐。”既然顾亦泽不让小夏知道,那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方妈不说,她就不好再问了。

    反正呆在家里也没事,吃过午饭,便到公司去打发时间。

    她会出现,楚清歌倒是挺诧异的,用能冻死人的冰冷语气调侃她“你怎么舍得来公司?”

    安小夏只嘿嘿笑笑,并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