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夏终于放下手中的勺子:“去就去。”然后粗暴地甩开顾亦泽,蹬蹬蹬地上楼了。

    方妈立即从厨房里冲出来,拉住顾亦泽,一脸焦急,语重心长地叮嘱:“你们这又是怎么了?你别是跟小夏吵,到头来难过的还不是你自己!”

    顾亦泽面对方妈立即放柔了语气,小声安慰:“方妈你别担心,我们只是闹了点小别扭,说通了就好了。”

    方妈可不相信只是闹了点小别扭!

    但这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她一个老太太又帮不上忙。

    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待会有话好好说,别意气用事。”

    “我知道的。”顾亦泽三言两语安抚好方妈,便上楼去了。

    安小夏卧室里已经换好家居服,正在洗手间里卸妆。

    顾亦泽默默去衣帽间换好家居服,出来。

    他倚在门上,轻抿着唇,半晌没说话。

    安小夏抬起头看了他几眼,说:“你真这么想知道我同金简云说了什么?”

    顾亦泽没答话。

    便他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安小夏轻叹一声,道:“那好吧!我就告诉你。”

    “他在洗手间门口等我。”

    “我不知道他有何目的,在他还没说出口之前,我就告诉他,我现在对他,只有他舍命相救的恩情,而我这辈子只会跟一只大醋坛在一起。”

    “我还告诉他,对于爱情,要么爱,要么死!”

    她定定地看着他,走到他面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她的吸引。

    两人视线胶着在一起。

    她的目光鉴定,还带着一丝丝狠辣:“我还说,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栓在我身边。”

    顾亦泽半晌没说出话来。

    “怎么?顾亦泽,你怕了吗?”

    “我在感情上,所有的宽容与耐心都给了金简云。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安小夏的男人。”

    顾亦泽眸光微动。

    挑起她的下巴:“女人,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顾亦泽的女人。”

    “对待感情,我从来没有耐心。”

    “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让你一辈子走不出去。”

    两个人都霸道到极点。

    都对对方有着几近变态的占有。

    变成而扭曲的感情,他们似乎相视而笑。

    安小夏畏进顾亦泽怀里:“其实……看到你吃醋,我挺开心的!”

    “我一点也不想见金简云。”

    “昨天晚上他打电话来,你醋意横生,我就想逗逗你,看你吃醋能吃到什么程度!”

    她抬起脸来,有些埋怨地看着她:“你只是当众吻我!”

    “我以为你会气疯到直接将我打晕抗走,或者跟金简云大打出手呢!”

    顾亦泽失笑:“你就这么喜欢看男人为你打架?”

    安小夏摇头:“不是喜欢看男人为我打架,而是喜欢你为我打架!”

    “那样,我就觉得我是被重视的,你想独占我,就在乎我,一辈子不会放开我。”

    顾亦泽没有安全感,她安小夏何尝就有?

    从小失去双亲,虽然爷爷疼爱她入骨,将她当成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心尖尖宝贝着。

    可爷爷对她有再多的疼爱,也弥补不了父母给予的亲情。

    再加上金简云的背叛!

    安小夏是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能接受顾亦泽,几乎突破了她的底线!

    正是因为接受得不易,所以她的占有欲才更加强烈!

    恨不得顾亦泽只看她一个人。

    顾亦泽将她搂进怀里,将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心脏。

    她闭上眼,静静聆听他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充满了力量。

    安小夏紧环住他的蜂腰,小声地道:“顾亦泽,我都向你表白了,你难道就没有表示吗?来而不往非礼也!”

    顾亦泽失笑,还真是一个爱斤斤计较的人。

    是半分亏也不愿意吃的。

    他抬起她戴着婚戒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要么爱,要么死!”

    安小夏悸动不已,心中软成一片。

    顾亦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分手一丁点。

    两人在房间里腻腻歪歪地说了大半天情话,再下楼时,双手紧扣,神态柔和,一副甜蜜得要溺死人的样子。

    方妈一见他们这状态,就知他们已经和好。

    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绽开笑意:“两个小王八蛋,快来喝点燕窝粥。”

    安小夏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红的。

    甩开顾亦泽的手,瞪他:“小王八蛋,听到了没!”

    小王八蛋大爷架子十足地说了一声:“是……”

    这个小插曲一晃而过,安小夏同顾亦泽的生活又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