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夏微微叹息一声。

    顾亦泽揉着安小夏的肩膀:“别想了,一切自有天意。”安小夏抿唇,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接下来几天,日子异常平静。安小夏天天都在医院里陪着爷爷,爷爷的病情也在好转,安小夏很开心。

    听顾白说,若是恢复得好,虽不能像以前一样大步流星,但做个普通老头一样也不是问题。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安小夏开心天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一家人,过得倒也平淡幸福。

    但是,这份幸福大概维持不了多久了!

    因为,又有人要开始行动了。

    这日,金简云打扮得英俊潇洒地出门,在楼道里遇到邵瑞焱。

    邵瑞焱看到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很是欣慰,无声地拍了拍金简云的肩膀,千言万语尽在其中了!

    金简云朝他挑了挑嘴角,什么话也没说。好兄弟之间,什么都明白!

    金简云开着他骚包的车,直接去找了空林。

    空林看到金简云时,脸上既没露出惊讶表情,也没欣喜神色。

    “我还以为你为了一个女人,就溺死在里面爬不出来了。”

    金简云笑,没有说话。

    他仔细观察空林。

    这几天他虽天天在家养伤,但也没少看报纸,知道甄德昌和宋家都遭到顾亦泽无情报复。

    据说打压力度很大,现在看来,此言非虚。

    就连从不沾宋家商业的空林都面露疲惫,可见顾亦泽的手段有多狠辣!

    金简云轻扯了一下嘴角,坐在空林对面的沙发里:“彼此彼此,我看这几天,你了没好过多少。”

    空林笑而不答。

    金简云懒得跟空林废话,直奔主题:“说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空林说:“没有计划。”他最近为了就会宋家生意上的事,就已经够耗尽心力,哪里还有空来想这些有的没的。

    而且最近甄德昌同顾亦泽撕得很厉害,他也乐得轻松,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再说。

    金简云轻挑嘴角,微微一笑,说:“我倒是有个办法。”

    空林倒是有些诧异,这金简云才刚疗好情伤回来,就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不过都说被情伤过的人变化最大,也会更狠辣,看来,这话一点不假,至少在金简云身上正是如此!

    “洗耳恭听。”空林说。

    “这世界上,安小夏最在乎三样东西。第三,是顾亦泽;第二,是她肚子里的孽种;第一,是她的爷爷。”金简云慢悠悠地说着。

    现在想来,被她愚弄一场也不亏,至少他摸清了她的所有弱点。

    现在,他们最能控制的,便是安爷爷。

    “你是想……”空林歪着脑袋想了想,脑子里已经在计算,金简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而他们在控制安爷爷后,拿到玉珏的把握有多大!

    金简云笑得非常自信:“你不必质疑这个计划的可靠性。因为……当初安小夏就是为了爷爷才嫁给顾亦泽的!安小夏从小同爷爷相依为命,把爷爷看得很重,我猜测,就算让她拿顾亦泽来换爷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空林诧异地挑了挑眉,他完全没料到安小夏竟是这样孝顺的人。

    “可是现在我们要怎样才能把安老头从医院里弄出来?”空林问。

    这是一个大难题。

    金简云笑道:“这个我自有办法。”

    甄德昌坐在半山别墅的家的客厅里,甄德昌、甄浅、春管家听着宋宁将空林与金简云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坐在一旁从不吭声的甄浅,此时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怕自己老爸也同空林他们狼狈为奸。

    她不想让安爷爷受伤。

    她到顾家去做卧底,对她最最好的便是安爷爷的。

    他毫无保留地将他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还教会她为人处事的道理,就算自己背叛了他们,安爷爷也从未怪过自己。

    在撕破身份后,安爷爷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从未责怪过自己。

    安爷爷对她亦师亦友,又如祖如父,说安爷爷是她生命中的明灯,也不为过!

    甄德昌听后,嗤笑一声:“他们要闹,便让他们闹去吧!”看他这意思,却是要撒手不管的意思。

    甄浅顿时就急了,忙道:“爸爸,这样不管真的好吗?现在我们的生意被打压得这么厉害,还不是因为顾亦泽!如果我们将这个消息卖给顾亦泽,说不定能换得同他和解的机会。只要他不打压我们,我们的生意要恢复到以往,只是时间问题。”

    甄家在a市的走私生意,元气大伤,若是再同顾亦泽对着干下去,只怕连老本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