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泪水,眼神变得愤恨,为什么还要给他哭泣,他压根不值得,慕小辞所有所思,告诉自己,以后不可以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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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小辞收拾好情绪,洗了脸,化了一个淡妆,掩饰住沧桑的容颜。

    手机传来短信的声音,她拿过手机,点开看。

    一笔账划入银行卡。

    没想到顾凉言还挺守信用,果真给了十万的费用。

    慕小辞看着卡上余额,三十二万了。

    可以补上席盎的费用了。

    慕小辞快速出门,打了车,去明爱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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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一杯上乘色泽的白玉壶打翻在地。

    沈晴晴脸色十分差,气的直抖。

    直逼跪在地上的人,道:“他们昨晚还做了什么?慕小辞跟他过夜没!?”

    “回小姐,除了在会所亲密互动,那个老师并没有和顾少过夜。不过具我们的人反馈,顾少亲自送慕小姐回家了,还在车里呆了长达十分钟。”

    “十分钟!?”沈晴晴脸色慢慢转白,十根手指不由渐渐握紧。

    “是的。小姐,我们需要怎么做,要不要帮你解决一下?”

    沈晴晴急的在原地来回走了几转,最后坐在沙发上,强迫自己冷静。

    等了几分钟,她才理智道:“慕小辞那种阶层的人,怎么能去凉言哥哥那个层次的车队混?还认识了那个圈层的人?”

    她皱着眉,思索。

    “小姐,似乎是夏画眉,夏小姐从中牵线搭桥。”

    “眉眉?”

    “是的。如果没有夏小姐的促成,那个老师不可能出现在盘龙山。”

    “好啊,竟然是夏画眉。”沈晴晴水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可怕的气息,她忽然尖锐的笑了:“我怎么忘了,眉眉也是夏氏的千金,她那一肚子的坏水,表面上说是为了帮我,私下里巴不得我跟慕小辞那女人斗的死去活来,她好坐享其成!”

    她眼神一凌,拍桌子道:“ 以为我沈晴晴好欺负,哼,慕小辞和她,只要挡了我的道,都得死!”

    “是是,小姐,你说的对。现在谁不知道,你和顾少的关系,就连殷夫人都承认你的存在,整个安城谁不知道,你就是未来的顾太太。”

    “这些人,敢跟我们家小姐斗,真是自不量力。”

    “好了,既然夏画眉想不好过,那就让她尝尝算计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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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爱医院。

    慕小辞到院忙不停蹄的缴费,补齐了欠款。

    销账。

    等把这一系列的事做完,她才轻车熟路的去钟庆的病房。

    在经过医生办公室时,她故意放缓脚步,几日未见席盎,也不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想着,她探头去看。

    席盎桌上很干净,没有人在。

    慕小辞也没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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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床上,钟庆正安静的躺着,厚重的纱布拆了部分,可以看到他新长的粉色嫩肉突兀的显在颧骨处。

    慕小辞心疼的不得了,忍不住伸手触碰到那团象征新生的粉团上。

    他脸部烧伤好了太多,伤口也愈合的更加好。

    虽然效果慢,但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

    “小庆,听的到我说话吗?”

    周围很安静,但她觉得特别安心。

    在大火里获救的她,几乎没有太多损伤,这在常识里,算是一个奇迹。

    可世上哪有奇迹,这一切都是因为钟庆奋不顾身将她保护,让烈焰将他吞噬,也要将她推出去。

    慕小辞如今犹如重生,只是这颗心和连着钟庆那份继续活下来。

    没几分钟,护士拿着输液包走进来,见到慕小辞,熟络打招呼道:“慕老师,又来看你老公啊。”

    慕小辞点头,客气道:“麻烦你多照料了。”

    护士道:“应该的,范哲先生真有福气,有慕老师这样不离不弃的老婆。”

    范哲,慕小辞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她看向紧闭着眼睛的钟庆,对啊,她怎么糊涂了,现在钟庆就是范哲。

    范哲是现在这个身份的老公。

    她只是还不能是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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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小辞在病房陪着钟庆。

    不一会儿,手机响起来,是席盎的电话。

    “在哪儿?”

    “在范哲这里。”慕小辞改口道。

    “奥。”席盎那边似乎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压低了说:“我马上过来找你。”

    “嗯,不着急。”

    不一会儿,席盎提着零食到病房。

    “今晚上有空吗?”

    慕小辞咬了一口奶酪棒,甜味儿:“什么事?”

    “有事才能找你?”

    “只要席医生愿意,我随时都有空。”

    席盎儒雅的笑了笑,“知道就好。好了,说正事。”

    他缓缓止住笑,眼神暗藏温柔。

    “过几天要为钟庆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