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现在掐着她的人,是顾凉言,那席盎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传来,她问道:“你把席医生弄哪里去了?”

    顾凉言攫住她的下巴,狠道:“我说了,不要让我听见你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都这个时候,她做不到,有几分失控道:“席盎呢,他人在哪儿?”

    “你想见他?”

    “是。想见。”

    顾凉言长呼了一口气,将她放过,道:“既然你强烈要求,我不满足你要求,实在过分。”

    “来人,把那医生,带进来。”

    有人推着病床走了进来,病床上搭着一张白色的布,看到那一刻,慕小辞脸上的血色全失。

    浑身像是被人抽掉了力气,慕小辞冲动上前,顾凉言也没有料到她会如此义无反顾的上去,没抓住她,看她跌在地上,又爬起来,朝席盎的方向跑去。

    顾凉言上前一把抓住她,将她一把抱在怀中,不让她去看那个男人!

    理智被拉回,慕小辞看着那张床上被盖住的男人,她极力控制住颤抖,道:“放手!”

    “不过一个男人而已,慕老师何必在意这一个?”

    “我让你放手!”

    慕小辞急的快疯掉了,她想看看席盎究竟怎么了,是死是活!

    可顾凉言拦着她,她根本近不身,她道:“顾凉言,我让你放开我!”

    她第一次撕碎了所有伪装,对他吼道。

    顾凉言却将她抱的更紧,好像很怕下一秒失去她一般。

    她低头朝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上去,他竟然没有放开,慕小辞下了狠劲,他出血了,青色的血管留着血,她目光发凶,道:“放手!”

    顾凉言的眼里有一丝苦痛和一丝侥幸,他却只是平静看着她。

    用很冷静的话说:“我只答应带他进来,我并没允许你可以去见他。”

    慕小辞扭头不看他,而是叫着席盎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回应她几句,哪怕只是简单的字符都可以。

    可偏偏她怎么叫,那边都无回应。

    慕小辞质问的看向顾凉言,声音是无比的寒冷,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方式?”

    顾凉言道:“好了伤疤,忘了疼?”

    慕小辞急红了眼,道:“你不想回答我,就放开我,让我自己看清楚!”

    “放了你?我们之前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再次擅自逃离,你说该拿你怎么办?”

    “把这个医生怎么处置?你说?”

    慕小辞血液僵住了,他还是没打算放过他们!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个公文包

    “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顾凉言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席盎在的方向道:“你看清楚,他还没死!”

    没死?

    可还不等慕小辞说话,顾凉言却逼迫她看过来,他盯着她的眼睛,发狠道:“可是他该死!”

    “为什么?”

    “他带走了你,谁知道你们之间干了什么?”

    “顾先生,这是我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吧。”

    “你是我红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管?”

    “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有必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拉下水吗?”

    “要怪就只能怪你霉运当头,每一个人在你身边都晦气。”

    “也算上顾先生?”

    “呵。你总是分不清局势,现在你在跟谁说话?你这什么态度?”

    “没有什么态度,顾先生,这次你想好了怎么罚我了吗?是给我降级,还是让我蹲监狱?”

    慕小辞淡淡的说。

    顾凉言讶异的看了一眼她,道:“为这么个男人,你确定要惹怒我?”

    “我没有要惹怒顾先生的意思,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让我好过,不是吗?”

    “这是你应得的,你跟他远走高飞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该怎么面对被抓。”

    “我没有要逃走,不管你信不信。”

    “那你们孤男寡女,干什么去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小伙子你都能迷得神魂颠倒的,何况这个只知道待在手术室的医生呢?”

    “顾先生,别先入为主,我和席医生能有什么关系?”

    “说没有关系谁会信?你跟他双双消失两天一夜,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又干了什么事?”

    两天一夜?她睡了两天一夜吗?

    他们是怎找到的,席盎现在究竟什么情况,这些都无法解答。

    只有顾凉言道:“不说话?看来我说的一点也没错,你这种女人就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既然你这么喜欢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我给你个机会。”

    “你要我干什么?”

    “你不是想救他吗?也不是不可以。”

    “跟我去红窑,陪我见一个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