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鹤被扶柳楼打扰的心神还没平静下来,目前只是爆发前的空白期。

    在门被踹开的时候,祁君第一眼看到的是后面的白鹤鹤。

    “归鹤鹤?”清润嗓音似有少年的明朗。

    清秀的气质让祁君看上去像一个无害书生,人们会下意识忽视他计划得逞的狐狸笑。

    脸颊突然被祁君的食指触碰到,白鹤鹤略有些回神。

    祁君如俦面庞靠近,白鹤鹤鼻头微动,一把推开。

    力气很轻,毛病不少

    祁君对白鹤鹤的了解比白鹤鹤想的多,他跟着青鹤名士学习的时候,青鹤名士就经常和他谈自己这继女的趣事。

    “鹤丫头,就是好讲究,倒是合了她的名。”

    白发老人摸着山羊胡子笑眯眯地。

    鹤丫头,他记得是青鹤名士的女儿。

    归鹤鹤

    祁君听着老师炫宝般的责怨,对白鹤鹤的感觉就是:

    麻烦,事多

    看上去就是娇生惯养的命,与自己定是无缘。

    祁君有自己的孤傲,有些事不想瞒着老师,故青鹤名士也知他并不是什么沉迷学问的君子。

    老师本不会将归鹤鹤许给自己的,祁君清楚。

    只是青鹤名士的死牵扯到宫里那位,老师就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了祁君。

    真是个狡猾的老头

    没想到的是青鹤名士的女儿白鹤鹤更加狡猾,直接与祁君解散婚约,跑回京中本家了。

    祁君也不恼,收到白鹤鹤那边寄的信后勾起唇角像是丢了什么麻烦一样。

    反正无缘

    作者有话要说:

    祁君:反正无缘

    你觉得香吗?

    归鹤鹤和白鹤鹤是一个人,青鹤名士姓“归”,回本家后白鹤鹤名字变了

    之前的归鹤鹤就是白鹤鹤本人

    情人节快乐

    第十九章

    白鹤鹤随手一推,就像在祁君身上挠痒痒,祁君顺势向后退,但白鹤鹤又突然抓住祁君的衣领,拉了回去。

    柔软的黑发轻轻撩到祁君的脸颊,白鹤鹤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几下。

    “你?”祁君愣愣的,想到上次的经历,倒是不敢动。

    而白鹤鹤手上一用力,把祁君推开,这次的推比上次合格。

    祁君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向后踉跄几步,抬头见白鹤鹤捂着小巧的鼻子与他拉开了距离。

    “归鹤鹤,我惹你了?”祁君眯起狭长的丹凤眼,带着点不愉。

    往常看起来清秀无害的书生气质渐渐转变。

    祁君身上也带着劣质的脂粉味

    这是白鹤鹤的想法

    祁君最近被李洛拉着在扶柳楼里转,虽然结果是祁君硬生生在这地方弄出了一个清净之处,还不时拉着李洛学习。

    但祁君书生气重,看起来纯情无害,惹得那一众姑娘起了调戏的心,碍着身份不能真正上手,但会扔个帕子,扔个香囊什么的。

    这一来,祁君在扶柳楼里还是会沾上些脂粉味。

    白鹤鹤本以为祁君身上会好闻些,青鹤名士掌握很多调香的知识,作为他的弟子,一般因文人的身份都比较讲究,衣服上会熏一些香。

    没想到闻到了令她恶心的劣质脂粉味。

    现在这屋里还乱糟糟的,纸张铺了一地,白鹤鹤轻轻一动便会踩在纸上。

    白鹤鹤的手有些发抖

    不知为什么,这次比平时更加烦躁。

    祁君看她状态不对,抚了抚衣摆后走进。

    白鹤鹤脑中一炸,抄起桌上的酒杯一把浇在祁君身上。

    祁君第一次被姑娘家这么对待

    一滴滴酒顺着发丝流下,衣服更是留下了凌乱的酒渍。

    他算是看出来了,归鹤鹤在嫌弃他!

    眼眸变得冰冷,胳膊一伸,左手抓着白鹤鹤的纤细的手腕把她勾了过来。

    右手避着伤口拿起酒壶,哗啦浇到白鹤鹤的头顶。

    白鹤鹤的头发完全被酒浸透了,睫毛沾着的酒顺着她眼睛的眨动落下,身上也是酒。

    我敲里吗!!!

    白鹤鹤彻底炸了,大脑爆炸。

    上前猛扑,祁君反应迅速,将白鹤鹤护在怀里,背后砸到桌子上。

    疼痛让祁君闷哼一声,眉毛下意识皱起。

    但又快速用一只手蒙住现在已经很不平常的白鹤鹤的眼睛,正好是右手。

    白鹤鹤的眼被缠着绷带的手遮住,像是想起祁君右手缠着绷带的缘故,开始放稳呼吸,平静了下来。

    这时,一个东西清脆的落地声响起。

    祁君低头看从白鹤鹤身上掉下的东西。

    成色极好的玉佩躺在地上

    是他的玉佩。

    不

    本来就是

    白鹤鹤的玉佩。

    祁君勾起一笑,略带嘲讽。

    这个玉佩是青鹤名士特地留给白鹤鹤的,祁君与青鹤名士讨价还价,使这玉佩最后被青鹤名士给了祁君,还亲手刻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