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盛开的时间,殿试结束了。

    皇帝亲自监考,青年才俊无数。

    祁君本就是乡试、会试第一,早在皇帝这里留了名,殿试时见祁君俊雅清秀的后生模样更是欣赏,直接点了状元。

    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骑马游街,好不热闹。

    百姓热情高涨,年轻俊秀的状元郎儒雅谦逊,盛世大好。

    白鹤鹤的轿子停在路旁,为状元郎游街让路。

    外面人声喧沸,好不热闹。

    忘了今日是状元郎游街,真是不走运。

    萧逢月那蠢丫头让自己这时出来在街上转一圈实在是幼稚。

    【你这三天两头就跑萧逢月那里,怪不得她现在都敢使唤你了。】系统幸灾乐祸,不过它也知道白鹤鹤是为了任务。

    车外锣鼓喧闹声像是从远方传来,孩提稚嫩的嗓音响起。

    “哇!状元郎!”

    白鹤鹤心神一动,将车帘拉起。

    平时隐藏在儒雅随和笑容下的阴郁偏执在这人生难得一回的风光中消散。

    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虚假笑容,只是稍微有些感情了。

    胸前的大红花没有让他看起来变得滑稽,而是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变得妖冶。

    当一只纤细玉手从轿子中伸出将帘子缓缓拉开,祁君心有所感地看了过去。

    好巧不巧,他正骑马走到轿子旁。

    四目相对

    白鹤鹤熟悉的桃花眼映着他的身影。

    接着帘子迅速放下

    祁君收回视线,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挚。

    第二十五章

    “七姐姐你看这支簪子怎么样?”白盈拿着一支梅花簪献宝似的凑到白鹤鹤跟前。

    可爱的杏眼亮晶晶的,少女的小手轻握着血色珠子为心的梅花簪。

    “做工不错。”白鹤鹤做了最后的评价,决定了这家店老板的收入。

    白盈乐呵呵地结了账

    “这支簪子一定很适合我姐姐。”白盈为自己的好眼光高兴。

    白鹤鹤扯着笑,心思不在。

    白苓要嫁人了,白盈拉着白鹤鹤出来给亲姐姐挑礼物。

    白盈很少和白鹤鹤出来逛着玩,一直很兴奋,冲淡了姐姐白苓马上就嫁人离开的悲伤。

    白鹤鹤全程展示着温柔好姐姐的形象,但其实没有做任何事,白盈却被她编织的美好欺骗着,最后心情颇佳地回了府。

    而白鹤鹤称还有事要办,送了白盈回去后又带着护卫去了一处贫民窟。

    蹲在墙角的孩童穿着破烂麻木地看着路过的人,几个乞丐看到白鹤鹤露出贪婪丑恶的表情但触及护卫的视线又迅速低头做老实状。

    白鹤鹤看着周围的一切,神情冷漠。

    伸手指了指那堆流浪汉,示意护卫从里面拎出一三十多岁的男子。

    被护卫提出来的流浪汉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吓得瑟瑟发抖,到白鹤鹤前碰到她冷漠的眼神吓地直接跪到地上。

    膝盖碰地的声音让系统牙酸

    “你以后就不用待在这里了。”白鹤鹤变得温柔,甜甜的声音轻轻说着。

    流浪汉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情激动,又往地上磕了头。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头都磕破了在地上留了血迹,一护卫看着不忍将他拉了起来。

    白鹤鹤像误入贫民窟的富家小姐心血来潮救了一人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被带走的流浪汉满心欢喜,觉得自己是遇到一个菩萨心肠的小姐,早已忘了白鹤鹤开始的冰冷眼神。

    剩下的流浪汉心中嫉妒,狠狠地骂着被带走的那个人。

    一流浪汉向地上啐了一口

    “走了狗屎运的臭小子!”

    –––

    红色的绸带挂满了侯府,丫鬟小厮脸上喜气洋洋的。

    今天是侯府的五小姐白苓的大喜日子,这顺德侯府没有嫡女,庶小姐的地位就像嫡女一样,何况白苓是李姨娘所出,地位自是不同。

    了解京中世家情况的人精们都纷纷来凑个场子。

    白鹤鹤一如既往地被白盈拉着找白苓,进门时李姨娘正好出来。

    李姨娘望着白鹤鹤的眼神带着点惧怕,担忧地看了一眼宝贝女儿后就避着白鹤鹤走了。

    盈姐儿傻人有傻福,自己也管不了,盈姐儿那样,白鹤鹤应该也不会对盈姐儿做什么的。

    白苓一身红色嫁装衬得她更加柔弱可人,面上却是不苟言笑,明明是大婚的日子。

    这看着娇弱,其实是冰山美人。

    当自己的两个妹妹一齐进来后,白苓才勾起了柔柔的笑容。

    她轻轻地摸了摸白盈的头,清冷的声音很是温柔。

    “以后姐姐就不能经常看着你了,你一个人要懂事。”

    白盈的眼眶顿时红了,就要哭起来。

    白鹤鹤眉头一跳,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