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挂了电话,林笙歌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跌回椅子上。

    会查出这样的事情,真是非常意外。

    照这么看,温雅就是自杀无疑了。

    可是这样对司庭说,司庭会信吗?

    不,他不会信的。

    依然是毫无证据,只是靠当年给温雅诊治那个医生的话,连病历都没有,所有的就诊信息被抹得一干二净。

    口说无凭,司庭只会讽刺她不知道去哪里找的人作假。

    林笙歌一整个上午都在想这件事,午休外出就餐时又再次突然接到林诺被绑架的电话。

    “妈妈……”

    她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林诺的一声大叫,随之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林笙歌是吧?

    你的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马上照我说的做。”

    “你是谁?

    你要干什么?”

    林笙歌整个人吓得心跳都骤然停了一停,嚯然站起来时带到身后的椅子。

    “想知道,就来这个地方。

    不准报警,不准告诉任何,你一个人来。

    否则我就宰你的儿子。”

    “你别伤害孩子,我会照你说的做。”

    林笙歌风一阵冲出餐厅,去开车。

    三十分钟后,她照着电话给的地址赶到郊区的一个偏僻破屋。

    进门就对上几张狰狞的笑脸。

    而林诺,她的孩子,的确是被绑架了。

    他正安静地躺在破屋的地板上。

    林笙歌扑上去抱住,发现孩子是昏迷的。

    “你们到底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你们是谁?”

    几个男人嘻嘻笑着。

    林笙歌听到电话里那个声音的男人说:“说她儿子被我们绑了,这女人就真来了。”

    “凌小姐说的一点没错,这女人姿色不错。

    够我们好好玩一场了。”

    林笙歌脑子里的警铃嗡的一下就被拉响了,这才后悔自己大意了。

    她抱着孩子,警惕地看着几个男人。

    “是谁让你们做这些事的?

    凌小姐是谁?

    你们收了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和我孩子。”

    “你还是别打这种主意了。

    给我们钱的人可不是你这种无名女人比得上的。

    她要我们弄死你和这小子,那我们就得弄死你。”

    那些男人嘻嘻哈哈地佞笑着围上去。

    林笙歌心急如焚,同时监狱里的那些阴暗回忆又袭上来。

    她慌乱地挥着手:“滚开,别过来!别碰我们!”

    “我告诉你,这是司庭的儿子。

    你们敢碰他,一定死无葬生之地。”

    “你骗谁呢你?

    凌小姐都告诉我们了,你就是个小三,不知道哪弄来的野种,冒充司少的儿子。”

    “凌小姐是司少的未婚妻,你这种货色,还真是做白日梦,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也不瞧瞧你有哪里能和凌小姐那样的豪门千金比。”

    林笙歌抓住男人话里的关键信息,司庭的未婚妻?

    她出狱之后,是对司庭的现状做过一些调查的。

    他有个打算联姻的女人就是凌家的大小姐凌苒。

    可一直还没正式有他们已经订婚的消息。

    知道又是无数痴慕司庭的女人中的其中一个,林笙歌气得简直要吐血。

    以前和司庭的五年婚姻,她就要处理他在外面无数的花花草草。

    可是她没想到下令绑架她儿子的这个凌苒,竟然是最聪明的一个。

    诺诺和司庭那张脸,没人会怀疑他不是司庭的儿子。

    可凌苒也不知哪里找的这些地痞混混,看起来应该是完全不认得司庭。

    林笙歌对司庭的恨到了无以言说的深沉。

    又是他,又是他,每次都是他害她们母子。

    这个畜生人渣,他为什么还不死?

    林笙歌在心里狂吼着。

    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抓住她臂膀从地上拖起来,抬手一个巴掌就扇在她脸上。

    剧痛袭来,眼泪和鼻血一并混合着从她脸上五官溢出。

    林笙歌感到脸颊痛得都麻了。

    那些男人强行抢她怀里的孩子,林笙歌又踢又打又嘶叫,死不放手。

    “滚开,不准碰我的孩子!”

    “你们敢伤害他,我拼死也要你们的命!”

    男人怒了,拽着她头发将她狠狠撞向地面。

    头被撞破了,血流如注。

    林笙歌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流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呼救。

    但她抱着林诺的手像是长了根,就是不放。

    这样越加激怒那些男人,下手更是狠毒。

    无数的拳脚朝她身上打来,往死里揍。

    林笙歌奄奄一息伏在地上,孩子被她护在身下。

    意识逐渐失去的时候,她想,难道她真的要命丧在今天?

    司庭,司庭,她真的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

    第20章

    林笙歌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她伤得很重,肋骨都被踹断两根。

    时瑾和司庭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都是血,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