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爱他是吗,你们一起去死吧——”

    就在这时,边上突然响起掌声。

    “啪啪啪……”

    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子从一个集中箱里出来,拍着手掌站到所有人面前。

    “精彩,精彩,这场戏终于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所有人都为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愣然一惊。

    男子表现得很绅士,微微点头后,“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荣,是受人之托来给这场这场戏的最后结局的拉下帷幕的。”

    “哦,不用多问,我这就放给你们看。”

    男子不废话,一个旋身,打开集中箱里面桌子上的电脑。

    里面就只是一张桌子,一个椅子,一台电脑。

    看起来男子刚才就是一个人坐在里面。

    他是什么时候躲在里面的?

    一直在看着外面的好戏。

    如果说看到男子让林笙歌和司庭惊愣不知反应,那么看到电脑屏幕上面出现的人时,两人就震惊得无以复加。

    那上面的人,竟然是五年前就死去的温雅。

    第24章

    画面上的温雅挂着一抹永远摄人心魄的笑容。

    她徐徐开口,像散发着芳香。

    “司庭,当你看见这段录像的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

    事情要怎么开始说呢?

    我想想,哦,就从我的目的说起吧。”

    时隔五年,再次听见心爱女人的声音,司庭心口一缩,抽痛感蔓延全身。

    可随之,画面里温雅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突然插入司庭的心脏,如同温雅亲自在他面前插他一刀子。

    “司庭,我在你身边,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复仇。

    我从来没有爱你,我只想要你尝尽痛苦,余生永无幸福。”

    司庭被震得一颤,几乎站不稳摔在地上。

    他听到的是什么,幻觉吗?

    那画面上的人是谁?

    不是温雅,是假的。

    温雅已经死了,温雅是不会这样对他说话的。

    可是声音,不依不挠地缠在他耳边。

    “相信你一定充满疑问,甚至觉得自己听到的都是假的。

    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十多年前,那年我只有十二岁。

    我原本有一个很幸福的家,一对很爱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宠着,没有让我受过任何一点伤害。”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被你毁掉了。

    司庭,你这个杀人凶手,都活到三十多岁了,从来都不记得自己很多很多年前害得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瞬间分崩离析,从此痛苦和噩远伴随。”

    杀人凶手四个字像粗大的鞭子毫不留情抽在司庭身上,他狠狠一哆嗦。

    不,她在说些什么?

    她在编故事吗?

    什么杀人凶手,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很好,她的故事编造得这样生动真实。

    “你当然不会记得了。

    你们司家出来帮你收拾烂摊子,收拾得一干二净。

    让我连我爸爸妈妈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二十四小时不到,他们就被急冲冲推进火炉焚烧了。

    你们司家有权有势,好手段啊。

    不仅草菅人命,还反过来污蔑是我爸爸妈妈不遵行交通规则,事故责任全部推卸到我爸爸妈妈身上,打发叫花子一样给我们十多万钱。

    我爸爸妈妈两条人命,就值十多万块钱。

    连一个好一点的墓地都买不起。”

    镜头里的温雅赤红着一双眼,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那双以往看司庭从来都是温情脉脉的双眼哪里还有半点爱意。

    只有狠戾,讽刺,嘲弄,厌恶,骨髓里的恨。

    “司庭,十多年前那天大雨晚上,你喝醉了酒,和你猪朋狗友醉酒驾车。

    你撞死了我爸爸妈妈之后,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像个死猪一样瘫睡过去。”

    说到这里,温雅突然停了许久。

    她似乎是要缓解自己过激的情绪。

    直到自己恢复平静。

    “你知道吗?

    原本我是没有能力和你们这样的豪门讨公道。

    我知道就算我拼尽全力,也伤不到你们分毫。

    可是为什么?

    这世上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

    你害死我爸爸妈妈也就罢了,让我从此没有家也就罢了。

    你这样的杀人凶手不仅逍遥自在,你还过得这么幸福。

    凭什么?

    我问你,凭什么?”

    可能……不可能……不对,这不可能是真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司庭脑子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想起当年年少轻狂之时,那样肆意放纵的日子太多了。

    喝醉酒飙车,那样的时候太多了。

    她说的是哪一晚?

    不是,不是真的……

    “我后来被一个男人收养了,我以为我能得到拯救了。

    我的养父对我很好,他送我读书,教我上流社会的礼仪,他把我教养成一个高贵的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