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不?能看,相册总能看吧?

    他小时候就?长得很好看,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只是皮肤没有现在白,估计是那时候喜欢在外头跑跑跳跳。

    几乎每年?他们一家都会在书院门口拍一张合照,只是钟令将相册翻到底也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可能是他父亲的人。

    最后几张是他每年?生日的时候和妈妈拍的合照,从周岁到十岁都有。

    钟令看了?眼照片角落的时间。

    每一年?都是1月2号。

    他的生日,不?就?是明天?

    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明明之前看过他的简历,她竟完全没有留意?,看这样子,她那时候是光顾着看体检报告去了?。

    正?好他收拾完浴室走出来,看她捧着相册出神,便问她:“在看什么?”

    钟令收好相册起身,愣愣看着他问:“你怎么不?告诉我明天是你生日?”

    他走近前,牵着她回浴室说:“现在知道?也不?晚。”

    钟令转进他怀里,颇有几分遗憾道?:“可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你当然准备了?。”

    钟令纳闷儿:“哪有?”

    他骤然弯腰贴近她耳朵,声音磁沉:“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不?等钟令说话,他哄着她进了?浴室,却不?成想这时候浴室灯竟然闪了?两?下,微弱的电流声过后,浴室陷入一片黑暗。

    灯竟然坏了?。

    檀舟垂眼对上钟令的视线,“可能是长时间不?用,灯泡遇到水汽短路了?。”

    他劝钟令:“这时候已经太晚,宝贝将就?一下?或者?我还是开车带你去酒店住?”

    “不?了?。”钟令摇摇头。

    但随后她柔柔往檀舟身上一贴,很小声地问他:“你能不?能陪我?我有点?害怕。”

    可谁又知道?,她今晚的害怕远不?止于此。

    如果日后有人问起来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她一定会回答,最后悔勾引了?檀舟。

    她喜欢故技重施带给她的游刃有余,她天真地以?为,此时的檀舟还是她往日里轻松掌控的那个人。

    逼仄的空间里,热汽蒸腾,她被人抵在墙角,热水从她肩头落下,每一道?水流都在她皮肤留下灼热的痕迹。

    他的吻缠绵,一点?点?夺走她的呼吸。

    水汽沉沉,钟令喘息声急促,他稍稍退开,要她张口换气,却又在她张开唇那瞬间狡猾吻上,堵住她的喘息,肆意?去更深处掠夺。

    她的身子几乎与水化为一体,她早已站立不?住,纤弱的双臂攀上他脖颈,像湖底的水草,缠住他便不?再放开。

    钟令被动承受着他并不?温柔的吻,身体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全力释放着心内的热。

    从浴室到卧室,钟令说不?出一句话。

    室内温暖,檀舟点?了?她熟悉的香薰,路上买的那捧玫瑰插放在玻璃花瓶里,安静放置在窗边。

    丝绒般细腻的花瓣娇艳绽放,雨露未干,是妩媚妖娆的蛊惑,让看花的人入了?神。

    他的吻从纤巧的锁骨开始,残留的雨露消失在他的吻里,让玫瑰色更浓更艳。

    她闭着眼,长睫轻轻颤动,像今夜在她发顶翩飞的那只蝴蝶,脆弱而美丽。

    他本可以?忍耐很长时间,将这一刻保留到他们的新婚之夜。

    可一想起来她的心里还残留别人的身影,那强烈的嫉妒便像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让他窒息,让他克制不?住要发狂,要占有。

    他吻上她的眼睛,意?乱情迷的声音带着哑:“看着我。”

    钟令听话睁开眼。

    “说你爱我。”是命令的口吻。

    他吻上她的唇角,听见她娇弱的声音在说:“我爱你。”

    他轻轻柔柔咬她下唇,带给她轻微的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要她保持着清醒说话。

    “说你只爱我。”

    “现在,未来,只爱我。”

    钟令已经无法?思考,一分一秒也不?能等待,她顾不?上什么清醒与理?智,只能听话重复他的每一个字:“我爱你。”

    “现在,未来,只爱你。”

    他的妄念在声音落下这瞬间得到满足,她突然发了?狠地咬他肩膀,眼泪倏然从眼角滚落,痛与爱交缠,带给她山崩地裂般的震颤。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从皮到骨,从肉体到灵魂。

    他附身吻去她滚烫的泪水,那个温柔的人又出现,循着她微凉的发丝吮吻那小巧的耳垂。

    唯一能缓解痛的,是爱,是密密麻麻无可抵挡的爱。

    他一遍遍亲吻,一遍遍安抚。

    “宝宝别怕。”

    钟令呜咽着,急促地呼吸。

    知晓她的害怕,也心疼她受苦,可他现在进退两?难,只能适时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