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到沙发边,晏明?逸看她?的目光带着探究,似乎在验证什么。

    大抵又要陪他演一场戏,她?心中了然?,唇边立马染了丝笑意。

    她?很自然?地问檀舟:“你们在聊什么?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檀舟牵着她?往家里走,说:“聊一点?工作上的事情,你先坐一会儿?,晚餐马上就好。”

    钟令在沙发边坐下,檀舟端来一杯温水给她?。

    晏明?逸看他们相处泰然?自若,丝毫没有争吵后的隔阂,心里除了惊讶,还有不甘。

    明?明?都要离婚了,怎么还能?如此亲密?

    钟令默契的配合让檀舟非常高兴,也很好地掩盖了他被抓包的小慌张。

    “你们先聊。”他说:“我?去厨房看一眼。”

    檀舟一走,客厅里便只?剩下晏明?逸和钟令两个人?。

    钟令好整以暇盯着晏明?逸问:“你是来给我?拜年的?”

    晏明?逸听了轻笑:“分手了就不能?和前任做朋友吗?”

    钟令顺手抱起黑米粥,笑说:“我?这人?没有跟前任做朋友的习惯。”

    “那”

    “你们不是要离婚吗?”

    钟令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她?不喜欢晏明?逸说话时的语气?,就好像今天?是专门?来看他们俩的笑话。

    她?心里莫名其妙憋着一股气?,鬼使神差地,她?竟然?说:“我?没想过要离婚。”

    厨房里摔了一只?陶瓷汤勺,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钟令听了没忍住笑,转头冲厨房里关切问:“怎么了老公?”

    厨房里的声音难掩兴奋,回答她?说:“手滑了,老婆,别担心。”

    “小心一点?。”她?刻意让声音甜腻,温柔喊檀舟:“老公。”

    晏明?逸今天?的确是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一个是他曾经深爱的人?,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两人?背着他搞到了一起,他感觉头上很绿,心里十分郁闷。

    他想看钟令离婚后的伤心憔悴,更想看檀舟爱而不得时的萎靡不振。

    可惜,他不仅什么都没看到,这时候还非常尴尬。

    他唇边的笑意僵硬,钟令瞧见了,还故意说:“来都来了,大过年的,留下吃顿晚饭吧?”

    晏明?逸没说话,脸色非常难看。

    钟令垂首摸着黑米粥,也不想说话。

    想看她?的笑话?渣男不配。

    云姨外出回来时,看到家里这尴尬的三人?忍不住惊讶:“哟,这都在呢?”

    晏明?逸适时起身告辞,钟令扬着眉冲他背影喊:“有空再来啊。”

    再来看看他们夫妻多甜蜜。

    云姨瞧出来钟令心情好,便借坡下驴顺势让檀舟留下来吃晚饭。

    檀舟小心观察着钟令的神色,见她?没有异样,这才放心答应了下来。

    饭桌上,他有些难安,钟令不主动跟他说话,他只?能?和云姨聊一些家常。

    钟令沉默着,但却认真在听他说什么。

    知道他满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却又顾左右而言他,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她?并没有打算多留檀舟,也知道他自己?会走。

    所以晚饭后,她?径直上了楼。

    也许是换季的原因,最近她?皮肤很干燥,每晚都得全身抹身体乳才能?睡得舒服。

    洗完澡出来找身体乳的时候,她?想起来昨晚睡前好像把身体乳放到了床头。

    她?擦干了身体开门?往外走,一抬眼,檀舟就在她?房间里站着,温柔的目光在看到她?那瞬间变得炽热。

    钟令顿住脚步,一双手像是突然?不听使唤,遮上不是,遮下也不是。

    她?的皮肤在他注视下骤然?染了热,她?双颊微红,直愣愣看着他问:“你你怎么没走?”

    第65章 lost cherry65

    卧室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钟令锁骨未干的水珠闪着一点微芒。

    他的视线不移,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般,目光直白而赤裸。

    春日里粉白的蔷薇沾了雨露, 娇艳而美丽, 呼吸起伏间, 那晶莹的水珠缓慢流下,穿越沟壑与坦途,落入深渊里, 晕开醉人的绯色。

    和她无数次亲密,缠绵,沉沦,此时仍是喉头频滚,内里无限干涸, 迫切渴望她的滋养。

    她的手里牵着一根隐形的线, 一点点收紧,一寸寸拉近他和她的距离。

    他听见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带有?一分?紧张, 一分?羞赧。

    抚上她纤腰, 她轻轻一颤, 她小心翼翼遮住那娇嫩的小花, 柔软的眸子生了分?娇嗔。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她声音好轻, 像雪白的绒毛轻轻落在他心上,让他感觉痒, 却又?不知道究竟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