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雄爷。”

    被叫到的男人走到最前面,对着梁殊跃跃欲试。

    此时梁殊的手又重新握在了花瓶上。

    围剿一只兔子显然并不足矣让这里的人警惕,直到走到梁殊眼前,冯五也没把眼前这个小娘们当回事。

    冯五表情猥琐:“别挣扎了,冯爷今天陪你玩玩,保证让你□□。”

    不挣扎是不可能的。

    梁殊脚踝处还有些刺痛,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在冯五的手马上就要摸到她的时候,一个利落的闪身,而手上握着的花瓶抬手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冯五对着梁殊已经有反应的地方直接软了下来。

    人倒下的时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梁殊手上还握着花瓶残存的带刺瓶口。

    接着掉头指向想要扑过来的其他人。

    直到这个时候,吴海雄才终于警醒起来,看向梁殊的眼中带上了玩味与探究。

    很好。

    还是个烈性子的。

    他就喜欢这一款。

    吴海雄一个眼神扫过去,示意手下把梁殊扣下。

    而这个指示让眼前的几个人默契的把手放在了身后。

    梁殊前些年酷爱港剧警匪片,这个动作她一点都不陌生。

    她心下一沉。

    暗道不好。

    而这个时候想离开显然已经晚了。

    梁殊闪神的功夫,手上的半个瓶身迅速被夺下,身后的路也被团团围住。

    而眼前那男人显然并不准备轻易放过她,地上散落的皮具已经被他拿在手上,而目标则是正对着她的脸。

    姜溪园显然也发现了男人的目的,扑上来想拦,却被男人一脚踹到了一边。

    “贱胚子,你不就期盼这么一天,有人救你,我有了新玩具就可以放了你。”

    “别做梦了,阿园,你这辈子都跑不掉的。”

    一鞭|子轻巧落下,带来一声痛的惊呼。

    而男人甚至没再回头看,一步一步朝着梁殊靠近,目光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一个什么新鲜的物件。

    “怎么样,要不要陪爷做个游戏,有你的好处,钱、权利、资源、地位,想好了回答我。”

    而这个建议显然没有否定的答案。

    梁殊咬牙想跑,也迅速将心中的想法付诸于行动,但很快就被面前这个男人撑着脖颈按到了墙上。

    ‘咚’的一声响。

    梁殊毫不夸张地觉得,这一撞让她头部有些晕眩。

    她忍不住偏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她已经刻意拖延了些时间,也过了好一会,可楼宴之到现在还没上来。

    在男人用那根皮|鞭抬起她下颌的时候,她开始有些绝望,姜溪园满背的疤痕她不是没看见。

    也正因为看见了,她此时满脑子就只剩下一念头。

    ‘不能就交代在这里,她得跑出去。’

    ‘绝对不能就交代在这里。’

    梁殊秉着呼吸闭上眼,掌心悄悄握着的小碎片已经因为紧张而悄悄划破皮肉。

    足够锋利。

    但时机还不到。

    还要等男人再靠近一点……

    还要再近一些……

    很好。

    够了。

    梁殊眼中控制不住的泛红,看似是濒临死亡的雀鸟,吊起的精神却像是敏锐的鹰,而所有的进攻动作一触即发。

    也是这时。

    梁殊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踹门声,木门‘砰’地一下打开又因为强大的力道回折,她整个人都随着身后的墙体震了震。

    “吴总,我来找个人。”

    熟悉的声音让梁殊紧绷的精神像是开闸的河水,在一瞬间倾泻而下。

    她掌心握着的鲜红已经控制不住的向下流淌。

    而她整个人也因为腿部的疼痛缩到了地板上。

    似困兽。

    但她知道,她可以坐这休息一会儿了。

    门口守着的人显然是对来人有所顾忌。

    即便被破门而入,也没用什么强硬的手段,只是围成一道人墙,试图揽在楼宴之的面前。

    而看到梁殊的楼宴之也不再动,只是投向吴海雄的眼神冷漠中带着阴鸷,说话却还是笑着的,只是听着并不好听。

    楼宴之:“吴总,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扣着我的女伴不放传出去可不太好吧。”

    吴海雄脸色一僵,但很快就又恢复如常,动作自然地把手上的鞭子丢在地板上。

    “原来是楼总的人,早知道我刚刚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了。”

    “领着女伴在外面可要看好了,万一看到什么不好的,容易脏了眼睛。”

    跟在吴海雄身边的助理似乎很懂。

    倒了两杯酒,态度十分恭敬地递到这两人的面前。

    楼宴之却难得不识趣,并没有接过来,在确定梁殊没什么事后,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我看时间快到了,吴总迟迟不来,就让我的人过来找吴总,没想到吴总最近‘性’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