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还没想出来,门外面就有人来了。

    她靠在门边上,隐约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你们几个站在这里望风,我不叫人都不行进来。”

    “知道了小吴总。”

    小吴总?

    吴天聪。

    梁殊心底暗骂了一声,姓吴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吴海雄是个死变态,他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人要做什么她不用想也猜到了。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梁殊趁着人还没进来,绕着这个房间四处打量,从正门出去估计没戏,外面那几个守在那里她开了门也跑不出去。

    而屋子里唯一能逃生的地方就是那扇窗子,但那窗子很高,她得踩着点什么才能爬上去。

    梁殊还在四处找这个杂物间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踩。

    门上就有了开锁声。

    梁殊迅速地货架里面的短刀抽出来,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顺手扯了块布盖在了上面。

    然后她就见吴天聪一个人进来,还把门紧紧地推上了。

    “别看了,就我一个人。”

    梁殊真的很想骂人:“你想干什么?”

    “别装了,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邀请了你几次你都不来,在这和我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手段呢?放心吧,哥哥一会儿一定让你□□。”

    吴天聪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约过梁殊不止一次。

    其中有几次还是赵船儿和她提的。

    可就在昨天她还亲眼看见吴天聪从赵船儿的房间走出来。

    梁殊冷笑:“没有镜子不会撒泡尿照照自己吗?肥猪一样的油腻男,赵船儿对你下得去嘴,我梁殊这辈子下辈子也瞧不上你一点。”

    吴天聪被骂的脸色一变,脸上的横肉还因为他脱裤子的动作颤动着:“要不是你天天和韩烟混在一起我能留你到今天?”

    “赵宗平没尝到的尤物,那就让我先尝尝看。”

    “别想了,你今天跑不掉的,要是听话点我还能让你爽一爽。”

    “不然我把外面的人叫进来一起,让你没好果子吃。”

    梁殊脸色越来越差,不过越是这种情况她越是冷静。

    她从小到大就是美人胚子,又是福利院长大,猥琐男这么多年她也应付了一箩筐。

    总不至于今天就真栽在这里。

    真跑不掉的时候,鱼死网破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梁殊表面上还在和吴天聪说话,手已经伸进那块布下面,摸上了那把短刀。

    梁殊:“我是海遥的人,动了我你不怕楼宴之找你麻烦?”

    吴天聪正得意着:“楼宴之不就是有几个臭钱,要不是早些年海遥靠白潇潇发家的,又有楼家在后面撑腰,他凭什么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而且这可是你们楼总默许的,能攀上我你们楼总估计要偷着乐呢。”

    “放屁,你们吴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

    吴天聪没了耐心:“好了,有骂我的力气,不如留着一会再叫,小尤物。”

    吴天聪步步紧逼,压根没把眼前的女人当回事。

    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让他根本没考虑自己会制服不了梁殊。

    等梁殊一个剪刀腿把人摔在地上,拿刀抵住他脖子的时候,他人都是懵的。

    梁殊眼里布满冰霜:“我劝你不要喊出来,我可不是什么尤物,你听说过食人花吗?如果非要说,我是这个品种,只有找到时机就能一点一点把你咬碎,生吞活剥,最后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毕竟是你们把我掳过来的,我就算把你弄死也只能算正当防卫,到时候你一命呜呼,我还潇洒快活着,小吴总,想想是不是就很遗憾啊。”

    梁殊不解气地一脚踩在男人的命根子上,而男人疼的直冒冷汗,却一个音也不敢冒出来。

    梁殊:“这就对了。”

    “听我的你就还有活路。”梁殊伸手推开了上面的窗,因为一只手要伸出去,注意力还得分一半在这个死胖子身上,梁殊手上的刀没怎么握紧,贴着吴天聪的脖子,真的划出了两道血印。

    本来吴天聪还想着跑,这下见了血,他人直接就吓傻了。

    梁殊低头的时候看见就看见地板上有几滴黄色的液体。

    她皱着眉把人一脚踢翻在窗下,踩着他肥硕的身子借力从窗子翻了出去。

    跳下来的时候梁殊之前受伤的腿又疼了一下。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次肯定又是赵船儿在搞鬼,最近的相安无事都t是装的,等她活着回来的,一定要这群人好看!

    里面的吴天聪已经反应过来喊人了,她听见不少急促的脚步声。

    肯定不能躲在这附近。

    她出去就发现这仓房是这片地界最边上的房子,刚刚那里还是个二楼,她跳出来并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跳到了边上房子的房顶,跑回片场还要不小的一段距离,她手机也被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