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他这次不是说要一起过来的吗?”林菲灵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也不等梁殊说话,转头去看沈南风。

    沈南风:“谁?”

    林菲灵:“楼宴之。”

    沈南风:“他和南筝下午就到阿姆斯特丹了,这会儿应该在杨乔那里。

    “谁?”林菲灵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南筝’两个字。

    只是还没等沈南风说出那个名字,她又仓皇地走到门外,尽可能让梁殊听不到那沈南风口中的那个名字。

    梁殊听见话筒里呼呼地风声,还以为怎么了,手机按了扩音又放在了耳边。

    梁殊:“怎么了?他是说要过来,不过要晚一些,说是明天……”

    只是这半句话还没说完。

    梁殊不经意地缓缓抬头,就从餐厅镶嵌着仿古边框的玻璃中看到了窗外的楼宴之。

    而他身边正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附在他耳边不知道在低语着什么。

    看着很是般配。

    --

    梁殊回了房间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凌苗苗睡着的时候梁殊在,她醒来以后梁殊还在身边,她以为她是在房间里呆了一下午有些闷。

    傍晚的时候,凌苗苗想提议出去走走,梁殊却没什么心情地靠在那里。

    梁殊:“这酒店外面蹲了狗仔。”

    “啊?真的假的?”凌苗苗快步走到酒店的窗边看向外面,仔细观察了半天,还真在一个好草丛的角落看到蹲着两个人。

    “这群狗仔这么敬业?”

    不远万里跟过来拍?

    梁殊:“这酒店里入住了不少知名演员,也不一定是拍我们的,等明天颁奖结束我们再出去走走吧。”

    凌苗苗心想这次的颁奖除了梁殊哪还有亚洲面孔,能稳稳当当八字蹲在角落不是国产狗仔还能是谁。

    不过看梁殊好像也没什么出去玩的兴致。

    两个人的晚饭直接叫到了酒店。

    梁殊睡下以后就有些不踏实,右眼皮止不住地跳。

    她第六感向来很准,半夜爬起来又对了一遍明天的颁奖流程才重新睡下。

    但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梁殊起早妆造:“这次的颁奖地点就在酒店对面的露天草坪?”

    邀请函和主办方公开信息上只给了一个地址,她用地图看过,那边不像是有礼堂的样子。

    提起这件事凌苗苗就觉得欧美的主办方总是有出人意料的大胆。

    荷兰的天气多变,上午还是万里无云,中午可能就下起瓢泼大雨。

    这次的颁奖典礼竟然完全是露天的,她也是刚刚才知道。

    她看这会儿外面已经开始起风了。

    梁殊显然也发现了外面树梢在不停地摆动着枝丫:“穿那套可拆卸的礼服吧,真下起雨把裙摆扯开还能方便些。”

    梁殊开着玩笑,凌苗苗却当真了。

    “好,不下雨穿这礼服也不至于太冷。”凌苗苗小心地拿出了那件从国内带过来的礼服。

    白色的丝绸鱼尾上面手工镶嵌着净色的白珍珠,腰身是旗袍曲线设计,领口处若有若无地露出锁骨。

    这礼服凌苗苗见一次就要惊艳一次。

    见了这礼服凌苗苗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凌苗苗:“梁殊姐,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楼总打电话过来,说等颁奖仪式结束,晚上一起吃饭。”

    “他说他到了?”

    凌苗苗不明白梁殊的意思,能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到了吧。

    “要我再问问严江吗?”

    梁殊举着化妆轻扫在眉尾:“不用,晚些再说。”

    “好,那我再去看看有什么没准备的。”

    “苗苗。”本来已经安静的房间里,梁殊突兀地回头叫了凌苗苗一声。

    “怎么了?”

    梁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苗苗:“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没事的,第一次获奖还是这么有含金量的奖项,换我我也紧张的。”

    梁殊不自然地笑了笑,她总觉得不是单纯的紧张。

    颁奖仪式上午十点准时开始。

    那会外面的风小了很多,梁殊英文不好,领奖致辞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时候也没去社交,全程都到在安静背稿。

    但周围的人显然都对她很感兴趣。

    视线频频落在她的身上。

    起初梁殊并不在意,直到她看到坐在前面的那个给她递给房卡的女人。

    她今天的穿搭有些中性,但依然可以看出黑色皮衣下面火爆的身材。

    她半点没有收敛地热情和梁殊打了声招呼后,就被主持人cue上了台。

    原来这个叫薇薇安的女人是今年艾菲朵美奖的最佳女编剧。

    现在想想,她之前好像听韩烟提起过这个人。

    年少成名,一度成为特莱恩家族的骄傲,后来因为性取向问题被古老封建的家族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