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晚上亲自下厨在镇上的农家乐给大家炒了几盘菜。

    这次的拍摄也终于圆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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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殊出来工作正正好好两个月的时间,她赶着最早的航班回了北城。

    落地的时候,北城刚下过一场大雪,入目之处都被银白色包裹着。

    梁殊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冯里里的电话。

    凌苗苗正从包里翻托运宠物的票子,随口问了句:“谁啊?”

    梁殊看着表情不错:“我去取一个东西,你接上梁小乖直接去王念那吧,我取了东西就过去。”

    “给楼总的礼物到了?到底是什么啊。”

    梁殊为了给楼宴之一个惊喜,只说自己买了礼物,但具体是什么礼物连凌苗苗都没说。

    梁殊笑着跑开,只丢下了一句:“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梁殊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

    倒也不怪她这么耐不住性子,这块表她实在等了太长时间了。

    能赶在新年之前送给楼宴之,梁殊想想就觉得还不错。

    从机场打车到市区要一个小时。

    梁殊快到中午才到市区。

    下了车的她就深刻体会到了新闻中说的‘今年北城的冬天是北城百年难遇的寒冬’。

    这天实在是冷,连空气都是冷的。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毛呢外套,在她刚下车的时候就被冷风穿透了。

    而这样的寒冬腊月,冯里里在店里还是穿着一身古典旗袍,很有职业素养。

    梁殊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烹茶。

    满屋子都沁着普洱的芳香。

    “来啦,尝尝,韩烟前几天给我送来的极品普洱,喝点驱驱寒气。”

    “最近的天气都这么冷吗?”梁殊的耳朵一冷一热,已经开始红红得犯痒了。

    冯里里给屋子里的暖气调高了两格:“今天还算好点的,昨天才是真的冷。”

    梁殊和冯里里算上这次一共也只见了两次,算不上熟,但两个人都是比较直接的性子,随便聊了几句,倒也没那么生疏。

    冯里里:“我听韩烟说你今天回来,就掐着时间给你打了通电话。”

    梁殊:“嗯,最近去录节目了,昨天才结束。”

    梁殊上次从她这买表,她就知道梁殊是圈内人了,也不奇怪。

    冯里里:“行,你等等我,我上楼给你拿表。”

    冯里里人上楼了,手机却没拿,她刚刚一条一条地听群里的语音,这会儿忘了摘耳机,声音连接自动断了。

    方才还静音的手机,这会儿群里的语音直接外放了出来。

    梁殊听见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

    等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是冯里里的手机。

    里面是一个嗓音有些尖的男声。

    “……朋友们,重磅新闻,我怎么觉得顾家和楼家的联姻有戏?你们猜我来小汤山泡温泉碰见谁了!”

    “我t碰见楼宴之了,旁边还跟着顾南筝,两个人正……”

    后面的话梁殊没听见,声音就又重新连回冯里里的耳机里。

    耳机里的小尖嗓为了生动表达自己的震惊,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

    冯里里压根没想到只是上楼拿个东西的功夫,耳机就能断开,也不知道楼下的梁殊刚刚听没听见。

    等她下来的时候,梁殊倒是神色如常。

    冯里里很识趣地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黑一白两个精美的皮质盒子放在了梁殊的面前。

    “这个就是吗?”

    冯里里:“对,一周前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我打开验过货,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可以再看看。”

    梁殊掀开两块表的盖子,这对腕表的实物比在ipad上看得还要好看的多。

    低调却不失华丽,色泽浑然天成没有一点瑕疵。

    梁殊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那块纯黑色的男表,笑着看向冯里里:“挺好的,表我就先拿走了,这次谢了,我还有事,下次叫上韩烟我们一起吃个饭……”

    梁殊的笑容一直维持到坐上出租车。

    但也只维持到坐上出租车。

    她左手一直藏在大衣下,刚刚没拿稳茶杯被茶水烫到的地方已经红肿一片。

    而她也只是上车看了一眼后,就收回视线,重新把手缩大衣里。

    ‘小汤山温泉’

    从刚刚到现在,她的脑海中始终都在反复出现这几个字。

    两天前,严江的定位就在小汤山。

    她想得实在出神,司机和她说话她都没听见。

    司机见梁殊迟迟没有报位置,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美女,您去哪儿?”

    “不好意思,去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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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殊到流浪动物救助站的时候,凌苗苗也才到。

    机场托运行李的传送带突然坏了,她多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梁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