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烟一字一顿地说:“梁殊,你现在是不清楚自己的知名度吗?春运高峰期你跑去坐客车,大过年给警察叔叔添乱吗?”

    “放心,我炫酷的那几辆车,我前脚出国后脚就被借走了,剩下的几辆车保证低调。”

    梁殊在韩烟的一再保证下,信了韩烟的邪。

    真打车去了康园。

    等看到车库里随便临出一台车都是七位数往上的价格,也是一阵无奈。

    这就是韩烟口中‘低调’的车。

    梁殊最后挑挑拣拣,终于在角落里挑出了一台看着最低调的四个圈。

    嗯。

    其实是豪华顶配版。

    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康园她只来过一次,对里面的路不是很熟,等她把车开上来后就停在路边看导航。

    架起手机导航,梁殊一回头才发现对面就是楼宴之的家。

    康园5号。

    心里想着的是楼宴之不在这里,但她还是没急着把车开走。

    停在那里多看了两眼。

    她不禁好笑地摇头。

    梁殊啊梁殊。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一个空房子也值得你看个半天吗?

    梁殊驱车驶离康园。

    半分钟后。

    一辆尾号7777的迈巴赫停在了康园5号。

    从车上下来的女人身姿曼妙,虽然只穿了件薄薄的裙装,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走路,也不忘记端正仪态。

    楼宴之紧随其后下车。

    顾南筝打量着眼前的房子,看着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差:“就是这里?”

    楼宴之没答话,顾南筝回头顺着楼宴之看过去的方向看,是他们开过来的那条路。

    顾南筝:“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楼宴之收回视线,没回答,只淡漠地走在前面:“进来吧,你最近就住这里。”

    --

    梁殊开着韩烟的车回槐江,赶上新年,一路上都有些堵车,她下午出发,到了晚上才开到。

    人刚推门下车,就闻到了满院子的饭菜香。

    屋子里的人听见外面的动静也推开窗看。

    梁殊正掀开后备箱龇牙咧嘴地往下搬东西。

    徐青野:“买了什么回来啊,这么沉。”

    “晚上做了麻辣鱼,我一下车就猜到你回来了?”满院子都是麻辣鱼的香味。

    徐青野:“早上回来的,你说你今天也回来,还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那感情好。”

    梁殊说完就一头钻进了车的后备箱,等把两大箱火腿搬下来才终于站着喘两口气:“老徐呢,快叫他出来帮忙,这东西太沉了。”

    徐青野回头看了眼:“老徐今天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抱着电视机可能在追剧吧,我去叫他。”

    跟着老徐一起出来的还有祝婶。

    几个人十分费劲地终于把东西都搬进了屋,梁殊也累得瘫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徐青野从冰箱里倒了杯苹果汁给她:“一阵不见,怎么体力这么差了?没休息好?”

    一杯果汁梁殊一口就闷下去了:“很久没锻炼了,去录了两个月的综艺,每天吃睡,比度假还清闲。”

    她度假偶尔还会去健身房,赶上天气好也会去爬爬山,这次真是很久没运动了。

    梁殊歪头看她:“你呢,怎么没把你家慢慢抱回来?”

    提起女儿,徐青野脸上多了幸福的笑容:“我最近在忙工作,都是爸爸在带,前几天带她去香港了,年后回来。”

    梁殊直接上前揽上了徐青野的脖子:“那这么说今年我们又能一起过年了。”

    这在梁殊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但坐在一旁的老徐,从她进门开始就始终没有笑模样。

    梁殊给徐青野递了个眼神‘老徐这是怎么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下午就这样了,徐青野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徐池一直到开饭前都始终心不在焉的。

    直到吃过晚饭祝婶去后院,他们三个人坐在饭桌上闲聊,徐池才终于开始了碎碎念。

    梁殊只听了开头几句,就猜到了老徐接下来的所有主题估计都围绕着让她和楼宴之分手了。

    徐池之前是过分沉默,现在是过分表达。

    说起这件事来直接滔滔不绝,而且有理有据,听着像是打了一肚子的草稿。

    梁殊试探性地说:“老徐,这么开心的日子,我们要不聊点别的?”

    她说着还不忘给徐青野使眼色。

    徐青野配合的也默契:“叔叔,梁殊这几年拼事业也不急着嫁人,谈个恋爱也没什么。”

    徐池却像是半点都听不进去,还拿楼宴之和贺敛做起了对比:“青野,虽然贺敛人不错,但我要是早知道你找了这么个有钱人家的丈夫,我也是不同意的,找亲家还是要门当户对比较好,不过你都结婚了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