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吃我做的早饭,去我那里住几天?”

    梁殊:“赵闯下午要过来,这两天怕是不行了,过几天我能好好走路再去你那,我也有一阵没见过我干女儿了。”

    梁殊想到贺敛一天三通电话打进来。

    每次打电话都能聊个半小时。

    她忍不住托着下巴问徐青野:“你来我这里住了这么久,你家贺敛是不是催你回去了。”

    “没有,他最近去国外出差了。”

    “那你俩还挺黏糊的,老夫老妻了,每天还要煲电话粥。”

    徐青野往碗里盛粥的动作一顿,想起还放在自己包里的请柬,话到嘴边想说出来,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

    这事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徐青野把粥端到桌上:“你呢,楼宴之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

    “联系过啊。”梁殊动作自然地拿过调羹。

    徐青野:“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了我的伤势,我没回,不过我不说,裴敏也会告诉她的。”

    梁殊:“算了,不提他了,我托你找的律师有眉目了吗?”

    “找好了,你当初签的合同,楼宴之签的那份文件我都给她看过了。”

    “怎么说?”

    徐青野:“没什么问题,她让我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解约,她空出两天的时间帮你去海遥谈这件事。”

    梁殊:“用我本人到场吗?”

    徐青野:“不用。”

    “不用就好。”

    梁殊翻动着手上的日历。

    手指划过上面的日期,最终定格在5月11号这天。

    “确定是这天?”

    梁殊:“嗯,就这天吧。”

    徐青野:“赵闯说你准备去非洲,你准备哪天走。”

    “也是这天吧。”

    “你的腿还不能走?要走的这么急吗?起码也要把伤养好了再出去玩。”

    梁殊试探地把另一只脚踩在地上,有些疼,但也没那么疼了。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养月季。”梁殊慢悠悠地回忆:“精心挑选的土壤,用心地施肥,每天浇水,却怎么样也养不活;我一气之下把种子洒到了福利院的马路边,那年门口的月季连隔壁的阿姨都说长得好。”

    “这能是一码事吗?”

    梁殊目光灼灼看着外面的好阳光:“我觉得是,多晒晒阳光,伤口或许能愈合的更快些。”

    --

    下午的时候,赵闯来了。

    他这次来,手上还拎着一个布袋子。

    梁殊在卧室里就听见凌苗苗问:“赵闯你带什么来了……呀!你怎么把梁小乖带过来了。”

    梁殊已经有一阵子没见过梁小乖了。

    等它被赵闯放下来,直接钻进梁殊屋子的时候。

    梁殊发现之前的梁小乖,已经吃成了梁‘大’乖。

    她眼疾手快地把这只胖梨花拉进了怀里。

    “哎呀是谁来了,快让妈妈看看,我们的梁小乖怎么把小肚子都吃出来了。”

    “赵闯,你怎么把它抱来了。”

    赵闯靠在门边:“我去王念姐那边呆了几天,就数这个小梨花最会打架,那天偷开了仓库的猫粮,我和王念姐抱怨,她说这是你的乖女儿,让我送你这里来,我今天就抱过来了。”

    梁殊举着梁小乖笑着,大家估计是怕她出不去门在家里太闷了。

    梁殊:“晚上家里煮火锅吃,你吃完晚饭再回去吧。”

    赵闯现在是火锅的忠实拥护者:“好啊!那我就蹭个饭再回去,梁小乖我就不带回去了,我车里给你背了猫粮来。”

    梁殊这里其实什么都有。

    但她还是笑着说:“好啊,我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走了,梁小乖再陪我养两天病,等我们过几天走了,再把它送回去。”

    梁殊说着点了点梁小乖的鼻子。

    它喵喵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好。

    赵闯刚想也说好呀。

    然后就有些惊讶地看梁殊:“走?你能走了?那我们是要提前出发吗?”

    “你上次不是说非洲已经进入雨季,你小马哥已经过去了?”

    “对,小马哥说先去帮我们探探路,在城市里多了解些当地的情况,那这么说我们要提前和小马哥汇合了?”

    梁殊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的。”

    梁殊要去非洲探险的事情落实,一屋子的人都很欢乐,只有凌苗苗一个人在发愁。

    唉声叹气了一个晚上,吃过晚饭后她终于忍不住钻进了梁殊的卧室。

    梁殊刚和徐青野介绍的学姐通过电话。

    正好也有事情要和凌苗苗说。

    她在自己的床上给她让了个位置:“过来躺会。”

    “怎么一脸不高兴?谁欺负你了?”

    凌苗苗又叹了一口气:“不是,我就是担心楼总不会这么轻易放你走,虽然你们当时签的合同比较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