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本应该出现在主厅的新娘和新郎官却穿着喜服,站在宅院假山边的一个角落。

    “东西拿到了?”

    顾南筝举起手上的物件:“当然,我要的东西呢?”

    楼宴之直接把带来的东西丢给她。

    顾南筝也终于撒手做了交换:“我找这个东西可废了不少的劲,你的事情我给你办到了,你可不能拖我后腿。”

    楼宴之没说话,打开手上的那封信,逐字逐句地看过去。

    事情基本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份证据。

    现在证据有了,大家就不用再维持表面的和谐了。

    顾南筝看到顾氏一大半的股份都成功到了自己名下,也满意地笑了。

    直接从礼服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准备为这一刻的胜利拍照留念。

    但手机打开后,相机还没翻出来,她就看见裴敏打来了不止一通电话。

    她干脆地回拨,手机直接丢给了楼宴之。

    “找你的,裴敏这么稳的性子,打了这么多电话来,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

    楼宴之没等把手机拿到耳边,那边的电话就接通了。

    裴敏的声音单是听着就很急促,但具体说了什么顾南筝没听见。

    但看楼宴之的脸色,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等挂了电话的同时,顾南筝听见院子里吹拉弹唱的声音停了。

    她挑眉看楼宴之。

    “梁殊来闹了?”

    听见这话的楼宴之脸色更沉了。

    “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

    “和海遥解约,去非洲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顾南筝其实很想为楼宴之吹一波口哨,但她到底还是收敛了些。

    只是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稳住梁殊呢,这下子彻底玩脱了?我就说你那种处理办法的方式不行。”

    楼宴之狠狠地瞪了顾南筝一眼。

    手机丢还给她,转身就要走。

    顾南筝却赶紧上前拦了一把:“你不是这会儿要追过去吧,这还有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没收拾呢,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你指望着我一个人解决?”

    楼宴之可不是什么真的绅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

    他冷冷地说:“当初你提议的假结婚,你应该也想好了怎么收尾,别人不了解你顾二小姐,我对你的能力还是很自信地,我相信你能解决。”

    楼宴之一边走一边解身上的婚服。

    红彤彤的衣服随便被丢在一旁的石砖地板上。

    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南筝一直装作很端庄的样子,这会儿实在是没端着,一脚踢在假山上,暗骂了一句:“活该你被甩,要不是没办法谁要跟你这个妖孽的狗男人假结婚,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从后面离了宅院。

    楼宴之直接开车去了海遥。

    公司里的人也有一阵没见到老板,看见楼宴之过来的时候,还都有些意外。

    路过的营销总监见到人赶紧过来打个招呼,准备问问最近营销费用的事。

    但刚跟着楼宴之走了几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脸色很差、非常差。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在楼宴之问裴敏在哪里的时候,他默默地指了指楼上。

    “裴总在上面。”

    楼宴之到的时候,裴敏正在整理手上的文件。

    这几年里关于梁殊的营销方案不少,每一份都有纸质存档,现在摞起来也有半米那么高。

    人既然解约了,这些东西肯定要处理的。

    楼宴之进来后直奔主题:“梁殊人呢?”

    裴敏没想到楼宴之来的这么快,愣了一下才说:“我让人查了梁殊的航班信息,中午的航班,现在已经起飞了。”

    裴敏刚刚在电话里还没来得及细说,电话就被楼宴之挂断了。

    现在见到人,直接一股脑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凌苗苗上午过来的时候是带着律师来的,解约文件上有您的签字,上面人事部一早就盖上了印章,合约上的内容写的很清楚,我们经纪部也没办法卡着人不放。”

    楼宴之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水。

    “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指的自然是梁殊。

    但裴敏知道楼宴之最近在筹备婚礼,基本没主动和梁殊提过楼宴之。

    两个人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

    何况梁殊最近一直在养病,她每次去了也是小坐一会儿。

    “没说什么。”

    裴敏想了想:“凌苗苗下午去鼓楼了,要不要把她叫来问问?”

    “不用,我过去。”

    楼宴之出现在鼓楼的时候,凌苗苗正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出门。

    听见房门响动的声音,她还以为是楼下等着的搬家师傅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