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带来的向导实时翻译着族长的话。

    “族长说,这是我们族群馈赠客人最好的礼物。”

    “还说,很欢迎你们来,也很感谢你们带来的礼物。”

    “说要把这个礼物送给这里最美的一位。”

    “梁殊!”

    “梁殊!”

    “梁殊!”

    梁殊拥有着有目共睹的美貌。

    而被指明方向的族长正举着手上的皮毛朝她走过来。

    梁殊其实被cue的有些懵,但还是站了起来。

    她安静地站在原地,准备代表大家接受这个馈赠。

    只是她有些不懂。

    那皮毛上怎么还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

    被夜色和篝火映出的光遮挡了一部分的视线。

    梁殊不太能看清。

    等她发现那皮毛上往下流淌的是鲜红的血液,已经来不及躲了。

    竟然是用动物血液浸泡的皮毛吗?

    如果刚刚她听见马昊的科普可能还不至于这么惊讶,但她没听。

    所以实在震惊。

    但她备接受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她下意识地闭眼。

    而预想中湿漉漉的东西并没有放到她的手上。

    她有些紧张地睁眼看。

    就见楼宴之在最后的时刻,挡在了她的身前,替她接过了那块皮毛。

    “呜呼!”

    “呜呼!”

    部落里的马赛人在欢呼庆祝。

    其余人坐的有些远,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有些好奇怎么是楼宴之站出来帮着接下的。

    不过这并不重要。

    大家也都跟着欢呼。

    ……

    夜里的溪水边异常寒凉,梁殊站在岩石上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打着寒颤。

    “你先回去吧。”男人说。

    梁殊:“你洗好就回,我让韩烟去给你借衣服了。”

    “不用。”

    梁殊并没有在意楼宴之的拒绝,安静地看着他在河边洗手。

    然后想了想,还是说了声“谢谢”。

    男人洗手的动作停了一下,默默继续后,问她:“你和那男人很熟?”

    “马昊吗,我们以前是邻居。”

    “以前没听你提过。”

    “提什么?”

    “提他喜欢你?”

    梁殊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眼拙还是当局者迷,好像所有人都能发现这件事,只有她自己要别人提醒才能知道。

    她从岩石上下来,把拿来的毛巾给他。

    “这和你无关,洗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别走,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他扯住她的手,想着自己刚刚碰过的东西,手指又不自在地下挪到她的衣袖。

    却不肯松开她。

    然后他说了今天见她后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你就这样悄无声息走了,当初在槐江我们说好以三个月为限,和顾南筝的事我刻意瞒着你,是我的问题,可你也没信守承诺,等我回来。”

    梁殊有些自嘲地说:“如果照你这么说,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拍两散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楼宴之抬了抬手腕,又吃力地放下:“我就是想你起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梁殊压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涌。

    明明之前已经忘记的画面,在见到楼宴之的那一刻像是按下了重放按钮,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活该做你的地下情人,然后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成双成对地走在一起吗?还是说你幻想着你听家里的安排,娶了一个对你有助力的女人,我依然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你别做梦了。”

    “我梁殊什么都不在乎,唯独不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

    “我没这么想。”

    “松手。”

    “那只是权宜之计。”

    “我让你松手。”

    梁殊挣不过他。

    有些恶劣地说:“权宜之计是吗?那我为了摆脱你,权宜之计和马昊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那样你是不是就死心了。”

    “不可能。”

    远处的篝火晚会还在继续。

    从梁殊带着楼宴之来溪边洗手开始,马昊就一直留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

    时不时地好会往他们这边看上两眼。

    这会儿见梁殊正看着那边。

    他笑着朝梁殊招招手。

    梁殊抬手回应,然后故意看向楼宴之:“有什么不可能的?”

    刚刚还好声好气和她说话的楼宴之,却突然发狠一样把她扯到怀里。

    熟悉的气息带着明显的侵略感,在触碰到她的唇尖后企图进行更加深入地探索。

    “唔……你、松……松开我。”

    梁殊挣扎了半晌,却连他一只手都无法挣脱。

    等她终于放弃挣扎了,又过来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