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单独谈话?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可这次来的警|察真不少,大家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回到原位。

    星流一回到大厅,就看到伏黑甚尔老神在在地半倚在沙发上。

    他迫不及待跳过去:“甚尔甚尔!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伏黑甚尔掀起眼皮。

    星流凑上前,语气神秘:“有人死了!死在女厕所里!貌似还死在自己的呕吐物中!”

    “是吗。”伏黑甚尔看上去并不惊讶,“看来刚才那群条子,就是因为这个才跑过来的。”

    “对啊,他们来的可真快。”神上星流纳闷地嘀嘀咕咕,“不会正好在这附近喝酒吧。”

    “这附近确实有不少居酒屋……这小子谁啊?”

    “啊?”

    神上星流回头,对上夏油杰礼貌微笑的脸,“噢”了一声:“他是来借厕所的未成年人。”

    夏油杰:“……”

    微笑脸突然就垮了。

    “别拿这么蠢的借口糊弄我!”伏黑甚尔嘴角下撇,抬起手就在神上星流头上敲了一下,“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白痴吗。”

    “我是夏油杰。”夏油杰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自我介绍,“东京咒高一年级生,来此地执行任务,不巧撞上了杀人现场。”

    “啧!”

    黑发男子表情并未好转,反而眉宇间的躁意更浓。

    他看也未看夏油杰,反而撇开脸,似乎想表达眼不见为净的含义,语气中也是满满的嫌弃:“还真是哪儿哪儿都有你们咒术师。”

    夏油杰眯起了眼。

    这人……敌意是不是太大了些?

    看上去跟神上星流关系亲密,却对自己敌意这么大,而且对咒术师整个群体都很不友好。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诅咒师吧。

    不过此人身上似乎又没有多少咒力……

    夏油杰没有五条悟的“六眼”,不能肯定黑发男子到底是普通人,还是咒力低下的诅咒师。但不管是哪种,都改变不了,男子的恶劣态度。

    夏油杰不是什么圣人,更没有被打脸、再把另半边脸也主动送过去的嗜好。

    因此,黑发少年自然而然冷下了脸,选择坐到了神上星流的另一边,不再出声,也不再看隔了一个人的黑发男人。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神上星流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一时间竟无人说话,且坐在自己两边的人,居然全都把脸撇到了另一边。

    你们都是小学生吗?!

    神上教主大摇其头,发现还是得自己这个成熟的大人来才行。

    于是,他抬起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抽鬼牌吧!”

    “无聊。”

    “很幼稚。”

    “什么啊!”神上星流抱起双臂,气呼呼往后一倒,“那我不管你们了!”

    “……”

    “…………”

    这处角落重新恢复了安静。

    其实不是没有人想靠过来——店内其他地方皆是人心惶惶,唯有此地气氛平稳,看着就令人安心——只是刚一抬脚,长条沙发上的两个黑发男就将视线扫了过来。

    然后,一个卷着嘴角冷笑,一个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微笑。

    于是,剩下的那只脚,怎么就迈不出去了。

    神上星流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他侧耳倾听,在满屋子闹哄哄的人群中,精准地辨别出自己想听的内容,然后改躺为趴,一左一右戳了戳身边的两人:

    “喂喂,你们听到了吗?厕所里的女尸,原来不是死于呕吐窒息,是吐血身亡啊!”

    “我之前就想看一眼尸体。”夏油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压低声音告诉他,“我刚才降服的那只二级咒灵,能力就是让人不停呕吐。所以我怀疑……”

    “哦!你是觉得是咒灵作祟是吧!”

    “对……”

    但是,不看一眼尸体,看不到尸体上的咒力残秽,夏油杰就不能肯定。

    夏油杰已经联系了外面的辅助监督,结果对方告诉夏油杰,真正跟咒术界有联系的警|察还没到,先前冲进店里的那批,确实是在附近居酒屋聚餐喝酒的便衣。

    只是这些警|察正义感实在太强,明明身处下班时间,一看到发生了命案,还是义不容辞冲进去,维持起现场秩序来。

    看到这些信息内容,夏油杰一阵无语。

    正义感太强,维持秩序,这不就意味自己现在根本看不到尸体吗?

    “你想看尸体?”

    夏油杰抬头看向金发青年:“你有办法?”

    “试试看呗。”金发青年眸光闪亮,笑容璀璨,“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就在这时,先前的卷毛男警官走来,喊神上星流的名字:“到你了。单独问话。”

    “松田警官~!”神上星流举起手,“我们想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