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去陪客吃饭?

    还是那个小光头。

    “你告诉天师我还要检查小正他们的功课,走不开。”

    老头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款待小光头去吧。

    司阳天师得到这么个结果也有些意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是了,自家徒弟一直都是很听话善解人意的。

    这次那丫头驳了他的意,他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不来就不来吧,只能自己这个堂堂司阳天师屈尊给小辈作陪了。

    浮图小法师淡定的用完斋后很识趣的向老天师告辞了。

    在下楼某处时,似有所察觉,身形一顿。

    向着某处望去。

    吕佩佩:……!?不是说在用斋嘛,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对都对上眼了,不打个招呼,那就太没礼貌了。

    她于是淡然浅笑对那边的小光头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在得到对方的回应之后,吕佩佩并不打算多做交流,自然而然的偏过头,朝着自己的方向遁走。

    嗯,中午了,吃饭。

    ……

    一身月白僧衣的浮图法师缓慢行走在街上人流中,冷清的眸中偶有微光划过,平静无波的面色下,心中却若有所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偶尔有行人不由对其俊秀容貌多看一眼,却不敢冒失靠近。

    只因是对方一身洁白僧衣似纤尘不染,气质更是出尘绝伦,让人不敢直视,定是不凡之人。

    而如此钟灵毓秀让他们不敢靠近怕污了其洁白无瑕衣服的小法师,在下一刻,竟被一个冒冒失失的矮个子阴柔男人跑过来撞了个满怀。

    犹如白纸被一粒污点所浸染,众人心中扼腕叹息。

    “啊——”木涴儿撞到人后条件反射性啊了一声。

    不悦地仰头一看,瞬间呆愣住了半晌,眼冒星光。

    浮图法师被这么一撞,瞬间回过神来。

    他连忙稳定身形,快速平复了心底的不平,还来不及道出佛语。

    便见对方急切地嘘了一声,然后紧张地东张西望一番,确定了安全后,拍了拍胸口大大松了一口气。

    浮图小法师退后两步知错就认:“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刚刚贫僧陷入心结中,不曾看到施主,对不住了。”

    木涴儿脸红了红,大方地摆摆手,“你不用道歉,我也有错,我刚刚也没怎么看路。”

    浮图小法师平静的点点头:“如此便当此事没发生过也好,贫僧先行一步。”

    说完欲绕道而过。

    “诶等等——”

    浮图法师修养极好,平静地看向对方:“施主还有何事?”

    木涴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叫住对方,懊恼了一下自己的见色起意。

    但她是谁呀?没有什么事会难倒她木涴儿。

    只见她眼珠一转:“相逢就是有缘,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个朋友吧?”

    浮图法师清冷的面上,眉心有一瞬微微一皱,双手合十古井无波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他话语刚落,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去,步伐轻快,眸中一片清明,已然不再是刚才缓慢徒步状态。

    在古代初次搭讪俊美小哥哥被拒绝后的木涴儿眼睛一瞪。

    女施主?他知道我是女的?难道是刚刚撞的那一下……

    她羞恼地摇了摇头,咬了咬牙。

    自重?她怎么就不自重了?

    心里又觉得有些委屈。

    这个万恶的古代,女生都不能跟男生交朋友了?

    不对不对,小九就是她朋友,还有南宫上玄(四皇子),看来也不全是自己的问题。

    唉,可惜了这么好看的样貌,竟然也受这世俗规矩所束缚。

    “太子妃,还请跟奴才们回去吧,早上陛下听闻你昨晚对司阳天师弟子言语侮辱,龙颜大怒,下令让您禁足再抄女戒半月,派人来东宫不见您人,后得知您偷溜出了宫,陛下震怒,下令让您禁足抄女戒两月,让六位嬷嬷监督教您规矩。”

    一群太监侍卫在这个空档找了上来,为首的那位太监面色忧心忡忡劝道。

    他从小伺候着太子殿下长大,早早打上了太子一党的标签,他唯一的出路便是太子。

    可如今特殊时期,太子地位并不稳固啊,现在更是因为太子妃多次惹得陛下对太子殿下的不悦,可谓是内忧外患了。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不能扭转乾坤,只求太子妃能安生些,别再给太子殿下添乱了。

    昨晚才得到解放抄了七天女戒的木涴儿犹如晴天霹雳:“纳尼?!!!”

    灵动的眼眸一转,正想跑路。

    无奈来抓她的人太多了,就算她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也无济于事。

    她那半吊子法术?别提了,养养小鬼还行,不然就是害人损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