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信心!

    交代好四风后,江眠准备去一趟医院。

    一是谢川的情况;二是江正国。

    回来几天,也该看看了。

    医院门口,价值不菲的宾利引来众人的围观。

    议论纷纷。

    好奇是哪个大财阀。

    一看是个衣着普通的女孩,大失所望。

    就这打扮,装的吧。

    要不就是小三,泡了个有妇之夫。

    看来真是世风日下啊,小三都这么大胆了。

    一时间,骂声不断。

    江眠看在眼里,没有什么情绪。

    自小她就知道,没有权力,所有东西都会背负德不配位的骂名。

    只不过,从小就经历这些的她,已经免疫。

    淡定自若上楼。

    人群中,李玉兰呆在原地。

    那是江眠?

    她没死?!

    她竟然没死?

    计划失败,杀人的不安消失,浮现的是争夺财产的焦虑。

    江正国今天才有苏醒的迹象,她就出现在医院。

    很明显,是告状来的。

    如果被老不死的知道

    摇了摇头,不行,她不能让江眠去找江正国。

    李玉兰急忙跑进医院,赶在电梯关闭前进去了。

    “大妈妈?”

    江眠没想到在这遇到她,“大妈妈,你也来看爸爸吗?”

    “啊是啊。”急忙跑进来的李玉兰还没准备好措辞,有些尴尬,几次偷瞟,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

    昨晚动手前,她可是再三确认了。

    怎么可能会逃过火灾,还毫发无伤。

    “江眠,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昨晚出去了。怎么了大妈妈,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江眠一脸单纯。

    李玉兰,“你昨晚去哪里了。昨晚家里突然着火,找不到你,我,我就以为你——”

    说到火灾,她就突然结巴起来。

    江眠自然而然结果话题,“大妈妈以为我死了吗?”

    李玉兰,“没…没有,你昨晚一夜未归,家里又发生那样的事,我很担心你。”

    江眠单纯天真的笑让她心慌。

    她有什么笑?

    是不是她知道会发现火灾才出门的?

    不然怎么可能恰巧出门。

    “大妈妈把你放心,我昨晚在朋友家住,很安全的。”

    “朋友?那个朋友,才来几天——不是,大妈妈的意思是,你刚从乡下回来,京州不比乡下那般单纯,你才回来就和刚认识的人住,会不会不安全?”

    “大妈妈你放心,他对我很好的。”

    “江眠,大妈妈没别的心思,只是担心你,你那个朋友是男是女的啊?他的脾气怎么样?”

    京州大财阀脾气各异,知道了脾性,也就能猜到七八分了。

    “他性格很好的。”

    大叔人真的很好,不仅不嘲笑她是神棍,还无条件信任她。

    除了皇帝哥哥和将军哥哥,就再没有人这样对她了。

    能遇到大叔,真是幸运。

    被夸赞性格很好的晏行修:天凉了吗,怎么感觉有点冷。

    “性格很好?”

    京州有那个财阀性格很好吗。

    据她所知,并没有。

    “江眠,你一个女孩子去他家住,会不会影响到他?”

    这是暗搓搓问她对方性别和婚否。

    只要她说出来,她就能判断出来了。

    要是京州四大家愿意娶她,二房也好,随随便便不就是百亿。

    再加上老不死的遗产,她就是京州最有钱的贵妃。

    让陈夫人她们追悔莫及!

    想到这,李玉兰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大妈妈,你在笑什么,电梯到了。”

    “欸好,我这就来。”

    得意忘形的李玉兰早忘记了她的目的。

    到了江正国的病房才想起此行目的,连忙开口,“江眠,要不先去看看阿祺,还没给你们——”

    “爸爸还没醒啊。”

    耳边响起江眠失落的声音。

    李玉兰恍然大悟,只说有迹象,具体能不能醒来还是个谜。

    让她白担心一趟。

    “既然这样,就去阿祺那吧,你还没见过他呢!”

    说罢,扯着江眠就走。

    “江小姐,你去哪里?”

    “江小姐?那是谁?”

    不认识的人冲江眠跑来,江眠还回应他。

    莫非他就是那位朋友。

    人是挺俊俏的,但一看就是没钱货。

    也是没见过的脸。

    不过有些财阀比较低调,也可能是谁家小公子。

    不管他,问问再说。

    李玉兰堆起笑脸,“江眠,他是你的朋友吗?”

    “你是江夫人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听到熟练的客套话,李玉兰肯定自己的猜测。

    就是他了。

    还想多问几句,四风就带走了江眠。

    李玉兰当然没意见,甚至还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