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dan白眼翻上天,“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密码换了就算了,门锁都换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她们进去吗?

    还在这假惺惺个什么劲。

    “大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眠微微一笑,开了门锁:“刘婶,大妈妈和大姐姐来了,去倒杯茶。”

    “好,小眠。”刘婶擦了擦手,把茶水端出来。

    “刘婶,我不是说过我不喝茶吗?我的八二年拉菲呢?去倒一杯给我。”

    一看是客人用的茶杯,李玉兰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她回自己的家,竟然要用客人的茶杯?

    太可笑了吧!

    “……”

    刘婶没动。

    在她眼里,李玉兰已经是客人了。

    这是最贵最好的茶,不比她八二年的拉菲差。

    给她这茶,已经很尊重她了,

    “刘婶,你是年纪大了耳背了吗?”李玉兰双手环胸,背倚沙发,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质问。

    放以前,绝对会被责骂。

    但现在律师在这,她不想家丑外扬。

    “刘婶,你去忙你的吧。”江眠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大妈妈,现在你是客。”

    “…你…”

    李玉兰欲反驳,却被江妤摁住了手,“江眠,别给我搞这一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的时间很紧。”

    江眠看了眼律师,他脸色有点不自在,“难道不是大妈妈有话要说吗?”

    “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江眠想伸手,却发现手套还在大叔哪里,没有拿回来。

    只能致以浅笑。

    “我姓韦,叫我韦律师就可以了。”

    韦律师很有礼貌的起身点头致意。

    在接受代理之前,他正和梁律师看新闻。

    对江眠有所耳闻,也知道江眠继承一半遗产的事。

    不说江眠手段如何,光是在电视上看到,都觉得清尘脱俗,完全没有上流社会的傲气和不屑,反而骨子里透着灵动。

    一眼瞧过去,好乖!

    在她出现之前,京州充满了虚伪与傲慢。

    她出现后,这个繁华冗杂的世界,多了一份透彻。

    这两天,关于她的报道层出不穷。

    但多半都是正面消息。

    他本人,对江眠,也是颇有好感。

    与李玉兰和江妤对比起来,云泥之别!

    “江眠。”

    江眠自然得体的介绍自己。

    礼貌教养不输千金小姐。

    韦律师推了推眼镜,情不自禁的开始欣赏她。

    “韦律师,和梁律师认识吧?”

    “对,我和梁律师是同事,平时走得近。”

    “那天看到你了。”江眠浅笑,李玉兰是真傻还是假傻,去找梁律师的同事,还浪费钱去打这场必输的官司。

    “江小姐记忆力真好。”

    韦律师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江眠很好讲话啊,说话让人非常舒服,有种细水长流的静谧感。

    不像李玉兰说的心肠歹毒,笑面虎。

    “韦律师过奖。”

    “韦律师,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直接说吧。”

    江妤看不下去了。

    假惺惺个什么玩意儿。

    摆给谁看啊!

    “好的。”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韦律师汗颜,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江眠小姐,鉴于你的身份,李玉兰女士将对你进行起诉。”

    “当然,也可以选择私下和解,我的建议是直接走法律程序。”

    这场财产纠纷,大概率会是江眠胜诉。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向江眠利好。

    江眠,“走法律程序。”

    她不介意陪她们慢慢玩。

    更不介意给她们绝望。

    李玉兰:……回答得是不是有点快了,他的狠话还没有说。

    她准备了很多的。

    “大妈妈有疑问吗?”

    江眠眨了眨眼睛,人畜无害道。

    李玉兰,“……江眠,别给我装傻,我不会心慈手软得,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会拿走,你休想多拿一分!”

    “大妈妈说完了吗?”

    江眠歪头,见她不说话继续说,“大妈妈,这是平安符,我见你近来精气亏虚,步伐无力,是被污秽缠上了,这平安符可驱逐污秽,保你性命无忧。”

    “江眠,你怎么不去当神棍?”江妤拧眉。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

    “大姐姐你别急,你也有。”

    江眠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安神符,“大姐姐,最近睡眠很不好吧?这张安神符能够助你一夜无梦。”

    “我才不要!”

    江妤一手打掉,封建残余。

    “大姐姐真的不要?”

    “不要!”

    要是被剧组的人知道,不得嘲讽她思想落后?

    “那好吧!”

    “江小姐,可以卖给我吗?”

    她不要,大有人要。

    比如韦律师,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