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国外,也没几次机会坐晏行修的车。

    反观江眠,一直坐的都是晏行修的车。

    说是不嫉妒,心里多少也有点难受。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阿晏是寂寞了吧。

    才会亲近除她以外的女人。

    好在这次回来,她的重心就在国内了。

    等契约婚姻结束后,晏祁两家就会正式商量联姻的事。

    江眠于她,长期而言是完全没有竞争性的。

    太注重她和阿晏的关系,反倒显得她心胸狭隘了。

    想罢,祁月转回刚才的话题,“江眠,你上大学的事,我来和阿晏对接吧。你才来一个多月,应该不熟悉京州。”

    不熟悉京州是假,想在晏行修面前表现自己是真。

    猜出她心思的江眠微微一笑,“麻烦祁月小姐了。”

    “江眠,你可以直接叫我祁月,或者叫我姐姐。以后我们还会多见面的,叫小姐太生疏了。”

    “好,祁月。”

    江眠不假思索。

    按年龄辈分,祁月得叫她祖宗了。

    叫全名不过分。

    祁月可不知道这些,听到时怔了一下,笑容有一瞬的僵硬。

    还真是不客气。

    算了,一个乡野丫头罢了。

    不懂事也能理解。

    “祁月,你先回去吧。我想再逛逛。”

    这语气,像命令。

    心里登时不爽。

    面上却不显露,依旧挂着温雅的笑,“好。你早点回去,别让阿晏担心。”

    年纪小小,指使起人来,得心应手。

    也不知以前在乡下过得什么生活。

    连尊重长辈都不知道。

    美眉不悦蹙起,也许应该给她报个礼仪班。

    学学上流社会的礼仪。

    这边,江眠继续和徐老逛。

    四风在后面,小声道,“江小姐,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知道祁月小姐也是为了江小姐好,可他听着就是不舒服。

    他不怀疑祁月的心眼,只是莫名觉得祁月小姐好像不喜欢江小姐。

    江小姐会算命会逢凶化吉还会驱逐污秽,这一点已经强过绝大部分人。

    而且学历也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江小姐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不用太在意学历。

    “什么话?”

    听到反问,四风眉头都拧成川字了。

    江小姐怎么能听不出来呢。

    她这是被人嘲笑了啊!

    要是他,心里得多难受啊!

    “刚才祁月小姐问你学历的事。”四风打抱不平道,“江小姐,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好的,大学读不读对你都不重要,虽然祁月小姐也是出于好意,但让人听了难受。”

    “让她安排去吧。”

    她无所谓。

    所以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现在既是大叔的未婚妻,哪怕是契约,也该撑起晏家主母的面子。

    四风还是不放心,“江小姐。真的没问题吗?”

    大学的压力挺大的,他怕江眠这小身子撑不住。

    “四风,你比大叔还操心。”

    闻言,四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诶呀,一不小心,就成了唠叨的老婆子。

    都怪奶奶,总在他耳边唠叨。

    害得他变成这样子。

    “江小姐,刚才就是清苑的实验室。”

    徐老邀请江眠到花园的亭子里坐,安成端着茶上来。

    给江眠递茶时,因为不小心的触碰,迅敏收回手,却不小心弄倒茶杯。

    茶水撒了一桌,流了一些在衣服上。

    “江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安成手忙脚乱拿纸要擦,意识到江眠是女孩子,突然僵住了。

    手足无措,耳根子红得可怕。

    “对不起,江小姐,要不,要不换一身吧?”

    紧张到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关系,我去处理一下。”

    江眠起身,去卫生间擦干净。

    安成很内疚,向女同事借了衣服,在门口等着。

    许久等不到江眠出来,忐忑不安,不禁来回踱步。

    “太紧张了,竟然因为碰一下就收回手,还打翻了茶杯,这下在她心里好感全无了吧?”

    “啊…早知道就小心点了。”

    “这次之后因为对我没有好感了吧,那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啊…江小姐怎么还不出来?”

    安成有个小毛病,很喜欢碎碎念。

    控制不住的那种。

    声音小,却意地逃过了江眠的耳朵。

    可惜没逃过晏行修的耳朵。

    江眠边擦,边和晏行修打电话。

    于是聊了起来。

    耳尖的晏行修不知怎么的,突然灵光一闪,问,“是不是有人在追求你?”

    “大叔,你在想什么?”

    江眠低头擦茶渍,听他一说,顿时笑了。

    “我今天只见了徐老和薛青衣。”

    “我有预感,有人在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