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那叫一个担心。

    林逸看不下去了,“什么叫一定是江眠?你没长眼睛啊?没看监控啊?分明是江妤自己刺的自己。这青天白日的,还想颠倒黑白?你当江妤是傻子啊!”

    一石二鸟啊。

    江妤,“”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不记得了,但肯定,就是江眠。

    医生告诉她,是锋利的刀具。

    只有江眠才用刀。

    周洁白眼,“林逸,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既然说我是凶手,不如拿出证据来,否则空口无凭,到头来可是得落个小丑跳梁的下场。”江眠推门进来,把果篮放下,拿起水果刀,坐着削苹果。

    江妤有阴影,看到她拿刀就心颤了一下,“你来做什么?我不欢迎你。”

    “我只是来给你一个忠告。”

    江眠淡淡道,很快削好苹果,不过并不是给江妤吃,而是切成条状,放在碗里。

    “江妤,你应该还不知道李玉兰的情况吧。”

    “你什么意思?”她这几天忙着应酬,没有给妈打电话,也没见妈给她打电话。

    但有江明在,不会出事的。

    “不知道也没关系,过几天就会知道了。”

    江眠放下削好的苹果,起身道,“到时候,千万不要忘记来法院。”

    “法院?什么法院?江眠你在说什么?”林逸一脸吃瓜相。

    “闭嘴!”

    江妤恼怒地闭上眼睛,“周洁,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好,那你好好休息。”

    等人走完,江妤才从被子里拿出一个玉质佛像。

    这是她从薛先生哪里求来地护身符,之前能拿到女二地戏份,全靠护身符。

    现在薛先生死了,护身符依旧有用。

    只要她继续用血喂养,血色越深,作用越大。

    “江眠,这一次让你得逞了,下一次,哼,我们法院见!”

    江妤冷笑,咬破手指滴进佛像里。

    半红地佛吸收血液后,其表上的光泽越发明亮有光泽。

    江妤知道,佛像同意了她的请求。

    江眠从江妤的病房出来,去李玉兰的病房。

    中途经过服务台,一个约莫十一二的女孩无助站着,四处张望等待亲人。

    “江芽,我带你去找妈妈和哥哥吧?”

    声音自背后传来。

    “好啊!”

    能喊出她名字的人,一定认识她!

    江芽没有顾及的回头,看到江眠时,笑容僵在嘴角,“江!江眠!”

    江芽膛目结舌,脚像灌了铅,走不动路。

    “走吧,我带你去找大哥哥和大妈妈。”

    江眠很满意她认出来,拉起她的手往病房走去。

    “啊”

    身体不受控制,被江眠牵引着往前走。

    嘴巴张开,发不出一点声音。

    啊

    江眠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快点甩开啊!快点啊!

    停下啊!快停下!

    不能跟她走,不能!

    江芽拼尽全力,咬紧下唇,却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江眠对她做了什么?

    放手啊!

    江芽求助无门,看着自己被江眠牵制。

    眼角红了,为什么要她碰上江眠?

    江眠根本就不是人!

    醒来就已经是劫后余生,不曾想,等待她的还是一种折磨。

    “江芽,你怎么一个人跑了?你知不知道我很忙?”

    江明匆匆跑来,脸上尽显疲态。

    因为李玉兰的事,他既要处理这,又要处理公司。

    已经分身乏术,又要去办理江芽的出院手术。

    本想着,是等江芽出院后,帮他照顾李玉兰。

    不想,出院第一天,就给他搞失踪,存心玩他呢!

    “江芽,还不过来,随便跟别人走,你想干什么?”

    “不好意思啊,我妹妹她不董懂事,希望你不要介意。”江明吼完江芽上前去拉她的手。

    走近才发现江妤好像哭了,还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

    这人不会是人贩子吧?

    江明本能拉住江芽往后走,拉开距离。

    “大哥哥认不出我吗?”

    江眠转身,江明这才发现是她。

    “江眠,你在这干什么?你要把江芽带去哪里?”

    闹掰之后,江明就对她起疑,通知他妈在医院的事,更是让他完全对江眠失去信任。

    在他眼里,江眠现在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正打算你去找你和大妈妈。”

    江眠歪头,对他的态度不甚疑惑。

    江明迟疑,江芽在身边一直摇头,刚才江眠分明是要把她带走!

    “阿芽,你说说刚才是什么情况。”

    江眠的话他是不信。

    永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想骗谁啊。

    江芽摇摇头,眉头紧皱。

    这回连嘴巴都张不开了。

    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