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我们回锦园说。”

    因为北漠的事,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车里总是萦绕着低沉的气压。谢川在前面开车,不忍猜测。

    两人是吵架了吗?从上车开始一句话不说,活脱脱的冷战啊!

    车子到了锦园,吃过饭后晏行修想让江眠休息,把她送到房间,“阿眠,北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人保护祁月。”

    “大叔,可以不去吗?”江眠猛地抱住晏行修,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询问。

    祁月去,必定会出事,同时祁月的运数早就和晏家息息相关,若是晏家出事,断然会关系到晏家的运数。

    大叔的寿命已经趋剩一年,如果没有晏家庇护,威胁会来得更快。

    她必须阻止晏家运数的变动。

    “大叔,我想去送祁月。”

    “好,明天出发前我们就去。”

    因为局势变得紧张,出发时间从明日提早到下午,几人在机场会面,江眠当即给了祁月一张平安符,“这张平安符可保你平安抵达江门,若是还有危险立马联系我,我会随时关注你的位置。”

    “另外,鱼宝和你一起去,必要时它会帮助你,切忌,只需做分内事,任何无关自己的事,不要打听不要插手。”

    “四风,教你的都记下了吗?”

    江眠神色凝重。

    四风如担大任,“江小姐放心,都记下了!”

    本来并不是什么关乎性命的事,但几人还是被江眠的紧张忧虑渲染到了,不约而同地担心起来。

    “祁月,记住我说的话。”

    江家的事还没有结束,她不能偷偷跟着,只能尽可能地叮嘱她。

    若是顺利,三天后就会平安归来,若是她便同江岚飞往北漠。

    晏行修,“一路小心。”

    在众人的目送下,祁月登机飞往北漠。

    送完祁月,江眠收到法院的通知,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明天开庭。

    过了明天,就彻底和李玉兰一家脱离关系。

    江眠,“大叔,我们保持联系。”

    明天之后,江放会正式接手江氏集团,江放的水平尚且不能撑起整个江家,而集团的股东们也不会同意,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杀鸡儆猴。

    江家

    江放在和江祺玩,听到声音江放立刻回到座位上,假装正经。

    “江放,和我去公司。”

    江放,“那破地方,我一步也不想踏进,”

    “不去也得去。”

    “江眠,你给我贴了什么东西,我说不去就不去,你还管不着我!”

    他最讨厌别人强迫他。

    也不知道江眠在自己身上贴了什么,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跟着她上车,被迫到了公司。

    光是靠近公司,江放十分郁闷,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他快喘不过气来,偏生脚不听使唤,硬着头皮也要走进去。

    “这位小姐,你要去哪?”

    前台小姐拦住江眠,江总吩咐过,无论是江眠还是江放,来了都拦下,立马通知他。

    说话的片刻,已经拨通了专线,“江总,江小姐来了。”

    江眠扫一眼,直接拨通江明的电话,“大哥哥,我怎么不知道进我的公司还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字里行间都是辈分,却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语气淡漠,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质问。

    江明尴尬,转头让秘书去接他们上来。

    “江小姐,江先生,江总有请。”秘书笑脸相迎。

    江眠面无表情,秘书嘴角僵了一下,“还请江小姐见谅,江总平日日理万机,照顾不周在所难免。”

    “……”

    江眠没搭话,秘书也不再说下去。

    江放不知江眠怎么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生疏感,她这脾气他也是没见过,这会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这样,三人气氛诡异的到达总裁办公室。

    “…江放?”江明惊讶,他竟然来了。

    江眠竟然能说服他。

    “大哥哥,我们长话短说,今日来是就公司交接事宜进行讨论的,还请你立马召集各位股东,开一个紧急会议。”

    除开那声大哥哥,江明感觉不到江眠对他的尊敬,尽管她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尊重他的地方。

    江明拧眉,“阿眠,法院还没有出结果,现在召集股东,不合适吧?”

    他不希望被人用强硬的态度要求做事。

    还是比自己小的什么都不懂的妹妹。

    江眠思索,看了眼江放,“确实不合适。”

    江放:……???你不觉得你现在像个傻子吗?气势汹汹过来踢馆,结果人家一句话你就认输了,太没骨气了吧。

    “阿眠,我知道你关心公司,但公司的一切事宜都经过我的手,不会有任何问题。阿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尽管现在发展艰难,但每一个员工都尽职尽责,我相信,公司很快就会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