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啊,大叔真的是造物主的宠儿,明明是个男人,容貌却堪称绝色,简直人神共愤。

    整张脸江眠都很喜欢,独独最喜欢眼睛。

    时而像黑曜石一般散发着光亮;时而像深海宇宙神秘又深邃,无论那种都拥有神奇的吸引力,只需一眼就等把人的魂儿给吸进去。

    “大叔,我要是恋爱脑,绝对会对你一见钟情。”

    大叔的脸、身材和气质,以及才华,随便一块拎出来都能吊打绝大部分人,尤其是处于情头初开的少女。

    如果有个少女怀春的榜单,大叔绝对稳坐第一,狂甩第二。

    “可惜我不是恋爱脑,所以大叔的脸对我来说只是延寿饱眼福。”江眠又补充道,“不过大叔不用担心,大叔的眼睛很是让我着迷,我现在呀,魂儿都要被大叔勾走了。”

    “要是能把大叔藏起来就好了。”

    突然危险发言。

    晏行修挑眉,觉得有趣,“藏我做什么?”

    “把大叔藏起来之后大叔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这样不但可以避免其他女人的暗送秋波,还可以让我少些工作。”

    说到这,江眠忽然直起腰,用手背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佯装疲惫:“不然一天要拒绝好几个追求者,这也是很累的呀~”

    “所以啊,大叔,你可得认清每一个接近你的女人,不能让她们有机可乘。”

    “是,老婆大人教训的是。”

    眼前人啊,古灵精怪的,一会儿劳累一会儿严肃,明明是自己应该要注意的,反而来提醒他。

    究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或者说是逗他的?

    “大叔真是的~”江眠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老婆,但却是第一次听他亲口喊,眼尾细碎的笑意都害羞了,“大叔,好像我们忘记了一件事?”

    “结婚的事。”

    在风铃村说好了的,回去就结婚。

    然而因为各种事宜没能完成。

    “嗯…”江眠想了想,“婚礼怕是又要推迟了。”

    “不着急,等空闲下来时再进行。”他不想留下遗憾,他会给她世纪最完美最盛大的婚礼。

    江眠点头,“那就行!”

    婚礼是人生大事,她也不想随随便便。

    要是哥哥们就好了。

    说到这,分离有四个月了。

    不知道哥哥是不还在找她。

    “大叔,我去趟卫生间。”

    “空姐!空姐!快找医生!关总晕倒了!”

    刚起身,邻座的助手大喊。

    随行人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关总手脚抽搐,呼吸急促,面色因呼吸困难红如猪肝,右手揪紧胸口的衣服,像是心脏出了问题。

    “快点!”

    助理焦急大喊。

    随机医护人员匆匆赶来,连忙看眼睛测心跳。

    “让我来吧。”江眠站到一旁,等检查完毕人已经昏过去了。

    “……”

    没人理她,准确来说,是没人信她。

    十八九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救人的本事。

    “再不救他就没命了。”江眠不闹,解释道:“这是顽疾,他患病已有两年,因病状不确定没办法准确断定是什么病,所以以往都是打镇定剂再配合普通的调理药水。”

    “发病不规律,而只准备了一次的药量,第一次发病是在一个小时前的候机大厅里。”

    “你你是什么人?”

    助理满脸震惊,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姑娘,可她却一字不差的说出病情。

    “你如果信得过我,可以先治病,再拖下去”

    “不行!光凭这两句不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不能轻易让她动手。”

    另一个人反驳。

    “你可以不信我,但代价不负担不起。”

    江眠淡声道,她也只是出于职业病,想能救一命是一命。

    要是对方不同意,她也没办法。

    “关总的病本来就治标不治本,现在我们连药都没有,我看她也有点本事,不如就让她试试?”

    助理商量着,因为事发突然,他们乱成一锅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反观江眠,从容自若,娓娓而谈。

    语气平淡却莫名让人放心。

    而且她身上那股灵动劲不像是心怀鬼胎之人。

    “说什么也不行!”那人还在坚持,“关总的病牵连众多,要是稍有万一,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出了事我来担。”

    波澜不惊却不容置喙的清冷声响起。

    江眠转头,“大叔。”

    “晏总!”助理惊诧,竟然能在这里碰到晏总,能让晏总出面担保的,那肯定是没问题,“那拜托了!”

    另外一人见是晏行修,主动让开位置。

    “你们都散开,围在一起不利于通风透气。”

    江眠排出针包,挑出最细最长的银针,阳光下透着亮光,叫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