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小姐,难不成那人是…江眠?”

    众人瞧见江妤畏惧害怕得样子,怀疑到江眠头上。

    江妤看了那人一眼,小心翼翼地点头。

    “那人是江眠?江眠有迅速痊愈的能力?”

    “不是吧,这是人类会有的?”

    人群躁动,交头接耳,看向江眠的眼神也变得诡异鄙夷。

    所有人,脸色变得奇怪。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起前几个月闹得满城风雨的妖术一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果不真有点什么,狗仔哪会想到搞妖术的噱头。

    “江妤小姐…你…亲眼看到的?”

    有人问,声音不大不小每个人都能听到。

    江妤欲点头,因害怕江眠而没有动作。

    太过的谨慎害怕地表情已经出卖她了。

    “江眠是妖女?!”

    有人惊呼出声,人群爆发骚乱,四散五开,躲得远远的。

    “果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藏得这么深!”

    “我们撞破了她的身份,会不会今晚杀人灭口?”

    “不…你们不要误会…江眠她…她不是妖…她只是普通人,我没想到大家会是这个反应…”

    江妤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

    “江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的这个能力应该说出来……不能让大家误会……”

    “我就是…怕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才说的……江眠,我是真的希望你不要被误会。”

    近来,江妤的演技有了很大的进步。

    “她这种能力本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我看她就是妖!”

    “江妤小姐,你不用为她说话了,她骗了你这么久。”

    “江妤小姐,你是心太软才会被她蒙在鼓里,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不是的,江眠没有骗我,她只是没有机会和我说…你们不要怪她…”江妤哭红了眼,哽咽道:“江眠,你快说你不是妖——”

    “是不是妖证明一下不就得了,让她自己割一下,要是能迅速痊愈就不是,如果能……”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割腕自证。

    办法粗鲁却有效。

    江眠没说话,那几人又开口,“不说话是害怕了吗?”

    “江眠小姐,我女儿一直很喜欢你,我不反对,但是我绝不允许我女儿喜欢一个怪物,我想请江眠小姐不要让我们失望。”

    字字不提妖,字字不离妖。

    见说不动,改用道德绑架了。

    “江眠,你答应他吧?这只是一个误会,你只是有特殊能力,并不是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江妤也不相信真有妖。

    “只要我证明了就可以相信我了吗?”

    江眠抬头,眉眼清澈。

    “谁要你证明?”

    清冽嗓音在头顶盘旋,逼仄的威压随之蔓延。

    熟悉又强大的气场。

    腰肢感觉到一股力道,温热的臂弯宣誓主权似用力搂住,“阿眠,我错过了什么?”

    晏行修一来,气氛自动压抑。

    活蹦乱跳的小丑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头降低存在感。

    江妤心头一震,下意识瞄向晏云水,然而晏云水也害怕,不自在的松开手。

    他松开手了?

    江妤错愕,眼里转瞬即逝的震惊。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推开她是想弃车保帅?

    再看,晏云水不耐烦移开视线,甚至还挪了步子。

    江妤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大家只是怀疑我的身份,因为我的自愈能力比较强,所以需要我自证一下。”

    晏行修映衬下,江眠显得小鸟依人。

    “自证?”晏行修拧眉,“怎么自证?”

    短短几字,气压陡然下降好几度。众人害怕得大气不敢喘。

    有甚者,冷汗沁湿衣服。

    “只需要弄一点小伤口就可以了。”

    “阿眠。”

    晏行修话没说完,江眠已经拿过利器,在手腕隔开一个口子。

    “叫林殊!”

    晏行修一把夺过利器,掐住伤口上方,防止血液继续往外流。

    “大叔,我没事。”

    江眠摇摇头,但下一秒,两眼一黑,晕在晏行修怀里。

    “叫林殊!”

    晏行修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卧室。

    谢川愠怒,恶狠狠瞪了眼噤若寒蝉的几人。

    非得把江小姐惹伤才善罢甘休。

    什么脑子,不知道七爷偏护江小姐吗,该敢这么做,不要命了!

    骂完,谢川快步跟上。

    林殊早在一旁候着,他看到江眠时,伤口完全痊愈。

    在怀里躺了几分钟,江眠才悠悠睁开眼睛,古灵精怪的,“大叔,我演得像吧?”

    “江小姐,七爷都快紧张死了。”林殊打趣,刚才啊,是他入职几年以来,看到的七爷为数不多表情里最紧张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