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嫒当真是可爱。”

    江眠笑道,“孟总到门中坐一坐吧?”

    “不必了,这次啊赶时间,下次我必登门拜访,这个礼物啊,就当是赔罪了。”

    孟昊强送上礼物,毕竟还有一个门主交接仪式。

    “爸,她又跑不了。”孟稚嗔道,抱怨着,“她都和晏总结婚了,肯定被晏总保护得好好的,你这么着急没准让人误会是偷小孩的。”

    “胡说!我去找我的女儿都不可以?!”孟昊强斥驳,气势汹汹,给人要干架得错觉。

    “孟总可是要去找养女江眠?”

    江眠问。

    按理说,孟昊强知道原身的真实身份,为何现在才来找?

    “是啊!都怪这臭丫头,学坏不学好,给我屏蔽了所有关于小眠的消息,导致我现在才知道,要不是晏总发了微博,不然我都不知道要被她蒙在鼓里多久。”

    话是这么说,但孟昊强没有要怪罪孟稚的意思,反而是有种宠溺的无奈感。

    弯曲的手指也只是在孟稚头上晃晃,没有敲下去。

    “爸,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告诉外人的吗?”

    孟稚羞赧,抓住他手臂摇晃。

    “好好好,我下次告诉阿淮听,让他教训你!”

    “爸,你别告诉哥哥!”

    孟稚央求。

    “你听话点我就不说。”

    “我听就是了。”

    孟稚在中海有个外号,叫小霸王。

    这位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个大她两岁的哥哥。

    所以啊,在外面是恶霸,在家里是哥哥的小甜妹。

    “孟总慢走,一路小心。”

    江眠道,目送他们离开后回江门总部了。

    授权仪式在四位长老的协助下,完成得很顺利。

    江望书端上门主木盒,那是阿骥留下的。

    单膝跪下双手奉上。

    江眠打开盒子,浅浅看了一眼便收起。

    南启琨探头探脑,想看到点蛛丝马迹。

    听说那是镇门之宝,只要那到它,就可担任门主。

    他觊觎很久了,但至今只见过两次,上一次还是江骥正式成立门主时。

    “四位长老同我来,其余散会。”

    四位长老落座后,江眠坐在江骥的位置上,“从今以后,我便是江门新任门主,但我不会常出面,门内的事情交由大长老望书代为处理,大事可示意,小事一律自行决定。”

    “我知道各位长老对我还不信任,但江门才易主,不仅我们自己人不稳定,外界也十分骚动。现在正是巩固人心,稳定局势的重要时候。”

    “还请各位长老不计前嫌,一起为江门的稳固和繁荣出一份力。”

    “门主,我陶青槐必定不留余力!”陶青槐认真严肃道。

    薛弘轩也道,“我没意见!”

    只剩南启琨。

    南启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对他们的迅速倒戈疑惑又无言以对。

    “答应啊!难不成你想造反?”薛弘轩催促道。

    “糟老头子,别乱说!”

    激将法对南启琨屡试不爽,很快答应。

    他们在确定为长老时,有一起发过誓,永远忠诚于门主,保守秘密,否则天打雷劈,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看似无厘头,可每个人都在遵守。

    而江眠的门主身份便是个秘密。

    南启琨再怎么不信任江眠,也不能把她女儿身的身份说出去。

    交代后续事宜之后,江眠返回京州。

    回到京州是晚上了,洗漱完毕后,江眠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抱着骨灰盒,默默坐着。

    鱼宝趴在一旁,陪着她。

    今晚没有月亮,繁星满天。

    属于江骥的那颗命格星已经陨落。

    “阿眠,别着凉了。”

    晏行修体贴,给她披了件外套。

    江眠靠在他肩上。

    今天的发布会,晏行修看了。

    他一眼看出那是江眠。

    他没有生气,更没有怪罪的意思。

    江眠简单讲了江门那边的事,又说起原身的养父孟昊强来京州的事。

    这些晏行修都表示理解。

    “大叔。”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我在。”

    后面的话还是先不要说了,找到白光要紧。

    第二天

    江眠和晏行修一同去公司。

    说是有个东西落在那边,实际是创造机会,让孟昊强找到她。

    “阿眠,我开个会,你在办公室里等着。”

    晏行修亲了亲她额头才离开。

    “夫人,你可以帮我算一卦吗?”

    苏秘书拿着手机小心翼翼问。

    江小姐和晏总结婚了,她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

    “好。”

    “夫人,我是帮我的一个远房亲戚问的。”苏秘书不好意思,“她很早久辍学去打工了,在厂里认识一个男的,同居之后那男的把她肚子搞大了,然后男的跟她说结婚,就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