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玉珍当时有事外出躲过一劫,四个得以门生只剩下她了。

    后来仙鹤观重组花了三年时间,不断降低门槛才招进一些学生。

    “观主,我知道的。”

    沈玉珍擦拭长剑,淡漠的表情掩盖不住的疲惫,还有点魂不守舍。

    看向唐恒,眨了眨眼睛,在对方投过视线前率先移开。

    擦拭长剑时,因为走神而把虎口割伤。

    司徒观主立马让人给她包扎,感觉她在硬撑,更是忧心忡忡,“玉珍,尽力就好。”

    沈玉珍回过神,点点头,“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另一边的贺长老和唐恒,没有说话,四目相对又心照不宣点头。

    两人都信心满怀。

    低头瞬间,唐恒露出奸计得逞的坏笑。

    他自以为不动声色,但还是被江眠看见。

    江眠眸色微冷。

    “比赛规则为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进行两人对战,规定时间内任何一方出了划定范围都算输,若是两人平局则进行加试。请两位做好准备,比赛——开始!”

    随着薛青青尾音的结束,沈玉珍先发制人,化身鬼魅。

    嘭!

    刀光剑影中,只见两道快速移动的身形,并伴随砰然的符纸爆炸声。

    “沈师姐,得罪了!”

    唐恒抛出障目符后抓住机会,抄起木剑冲沈玉珍跑去。

    “嘶!这一剑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果然利益面前无夫妻,好在沈玉珍不是恋爱脑。”

    “沈玉珍肯定也不会手软的——”

    “什么?!沈玉珍竟然松手了!”

    “什么!她为什么松手啊!”

    话音未落,众人拍案而起,不可思议看着自己放下武器的沈玉珍。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在攻势猛烈的唐恒面前放下武器,等于是投降或弃权。

    怎么会弃权呢?

    同门师弟师妹们满脸震惊。

    “沈师姐怎么了?为什么松手啊?”

    “沈师姐,快躲开啊!”

    “沈师姐,不要啊!”

    “啊——!”

    画面太过惨烈,同门师妹不忍再看下去。

    自沈玉珍放下武器,江眠便目不转睛。

    方才,她放下武器前,唐恒和她说了话。

    一定和内容有关,能让她放手的内容,会是什么?

    “啊,沈师姐要输了。”

    “我们快上去帮忙,沈师姐好像伤得很严重。”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唐恒暗中使了奸计?”

    沈玉珍伤势惨重,被一脚踹下上英台,后背毫无偏差的撞到台阶棱角上,生生闷出一大口血。

    昏迷前,目光不离台上洋洋得意的唐恒。

    后面,沈玉珍昏迷,和大赛无缘。

    觉得另有隐情的师弟立马跑过去质问唐恒:“你对沈师姐做了什么?不说别想走!”

    “是她不躲开。”唐恒一身轻松,推开几人长扬而去。

    “一定是他,他一定是接着谈恋爱的借口靠近沈师姐,给沈师姐下毒洗脑!”

    “我们去找观主,让观主给我们主持公道!”

    “唐恒必须道歉!”

    师弟们打抱不平的走开。

    比赛并没有因为沈玉珍的反常而停止,还没到江眠的时候,她跟着去找沈玉珍。

    刚才,她并没有察觉到污秽的气息,见司徒观主给沈玉珍,也没检查出什么不妥。

    司徒观主找来昨晚和沈玉珍待在一起的同门师妹沈思娆。

    沈思娆扭扭捏捏的,“观主”

    “思娆,你昨晚和玉珍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司徒观主问,沈思娆是沈玉珍的远房亲戚,听说她家里穷,没钱供她读书,又见沈玉珍在观里风生水起,就把她送来了。

    但是修习玄术都讲究缘分,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行的饭,不用怎么学习都十分优秀,而沈思娆偏偏不是吃这行饭的人。

    入学两年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会一些花拳绣腿的功法,画符怎么画都画不好,口诀怎么背都背不下来。

    加上她和沈玉珍是亲戚的身份在这,一直被拿来比较,两姐妹刚开始的时候关系很好,后面流言蜚语多了,再加上沈玉珍的性格,两人理所当然的闹掰了。

    昨晚在一起,也是沈玉珍找她,因为沈思娆意外进了决赛。

    其实两人的关系,是沈思娆单方面觉得闹掰,沈玉珍只是不上心,平时还是很关注她的。

    “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沈玉珍就说不舒服回宿舍了。我就跟她吃了个饭,还是在食堂吃的,我的舍友可以为我作证。”

    舍友点头,“我亲眼看着沈师姐来接思娆,还在食堂看到她们。她们没说什么话,之后沈玉珍就先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司徒观主说,“谁和玉珍一个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