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议论纷纷。

    贺思凡看了看:“好意心领了。道观事太多,不想进。”

    虽然拒绝,也给出了理由。

    江眠不强求,他来送礼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不过,她要对付贺长老,还需要了解他的人。

    秘密传音给他:【对付贺长老还需要你帮忙。】

    “!”

    贺思凡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平白无故的,她对付贺长老做什么,而且,贺长老是白云观的实际观主,那是她想救可以的。

    【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江眠似乎猜透他的心思,不紧不慢道。

    贺思凡皱眉,用情绪表达他的问题:你认真的?

    【当然。】

    江眠脱口而出,她目前掌握了贺长老的基本行踪,但他秘密进行的还在调查中。

    “好,我留下来!”贺思凡犹豫再三,“不过你要包吃包住,不然我不干。”

    “没问题!”

    众人:……?这是什么意思。

    刚还拒绝,怎么又反悔了,还可以这样?

    这留下,以后就是水行观的弟子了吧。

    目前江观主就收了一个徒弟,那贺思凡以后不得是亲传二徒弟?

    哇,这身份窜窜窜的往上升,羡慕羡慕!

    他们挤破头脑,才得到江观主亲自算字,贺思凡随随便便就成了徒弟,诶,人比人气死人!

    “青燃,你带他下去换上我们道观的衣服,招待顾客时带上他,让他多学点。”

    江眠吩咐下去,听着安排,贺思凡有种自投罗网的错觉。

    几人准备回去忙事情,贺长老便带着唐恒来砸场子了。

    两人一前一后,趾高气昂,高高扬起下巴,不屑一顾从上到下打量水行观,然后啧了一声。

    “外观倒是挺人模狗样的,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唐恒嗤笑,“哟,这不是江观主嘛,听说你的道观开业了,我就带了点贺礼,希望你不要介意。”

    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阴阳怪气。

    两人是有备而来啊!

    顾客自觉退到一旁,他们可不想成为炮灰。

    江眠示意晏行修等人回到厅里,玄门中的事,他们企业家不宜插手,今日正好就试试二人的深浅。

    江眠挑眉,对答自如:“能让贺长老亲自来访,真是寒观的荣幸,只是不知贺长老身为白云观执事长老,准备了些什么礼物?”

    众人看向唐恒手里的小盒子。

    “就一个巴掌大小,能装什么,没准就是随便搪塞了一个小玩意,这也太不把江观主放在眼里了吧!”

    “堂堂白云观,度量这么小,连个拿的出手的礼物都没有,真让人失望!”

    “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可不就是白云观向来的作风吗!”

    瞬间,风头指向白云观。

    唐恒没想到她还是那么伶牙俐齿,单单一句话就朝他泼了这么多盆脏水,是她飘了还是白云观没人了?

    贺长老拦住唐恒,气定神闲道,“江观主好一个四两拨千斤。”

    “贺长老见笑。”江眠笑意不达眼底,“今日寒观开业,应接不暇,贺长老若是赶时间直接将礼物给我的大徒弟即可,若没什么事,就不远送了。”

    青燃正好带着贺思凡出来。

    看着穿着水行观道服的贺思凡,贺长老的脸登时绷不住了,阴沉难看:“贺思凡!”

    贺思凡一愣,随后睨了唐恒一眼,冷笑:“原来是白云观的贺长老,承蒙厚爱,我现在已经是水行观江观主的亲传二徒弟了。”

    赤裸裸的嘲讽!

    说的就是我不仅不屑于你白云观,我还要和江观主一起对付你,打你的脸,让你无地自容!

    贺长老脸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脸色阴鸷,歹毒的目光仿佛要吃了他。

    青燃一旁添油加醋:“贺长老何必动怒?道观本就是一个学习的地方,小孩都知道这个学校不好要转学,何况是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智点很正常嘛!”

    是这个理!

    众人赞同的点头,水行观虽然只有几个人,但有江观主,江观主驱鬼降魔,那不比你们厉害?

    “你——!”贺长老气得牙齿咯咯响,顾虑到面子忍住没发作。

    唐恒却忍不了:“你叫青燃是吧,我记住你了!等下可别跪下求饶!”

    青燃才不怕:“你们白云观都只要说大话吓唬人吗?是自己不行只能充气势吗?好一个打脸充胖子啊!”

    “青!燃!”唐恒咬牙切齿,恶狠狠剜了一眼周遭起哄的人,该死的,烦死人了!

    江眠轻笑,“贺长老,慢走不送。”

    妥妥的逐客令!

    江眠她凭什么?!

    几位观主长老见了他都得给他行礼,江眠怎么敢赶他走?!

    贺长老老脸黑沉,憋了一肚子火在这时终于忍不住了:“江眠,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