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囚禁了?

    不,她不仅被囚禁了,还遭受了殴打,她身上的伤绝不是一时半会留下的,而是长年累月的毒打。

    女人头发很长,长到腰上,又低着头,几乎没人能看见她裸露在外面的伤口。

    “赵富春,你家媳妇跑出来了,还抱了只猫哩,你快把她带回去,不然吓到小孩了!”

    好心的村民提醒女人的丈夫,很快,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叼着一根烟骂骂咧咧走过来,“谁让你跑出来的,不想活了!给我滚回去,拿来的野猫,快点扔掉!”

    赵富春扔开鱼宝,对女人大喊大叫。

    女人似乎不怕它,又抱住鱼宝,跪在地上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哄着鱼宝,“不哭不可,猫儿不哭。没事了,妈妈在,不会有事的。”

    鱼宝,“这男人发什么疯!”

    鱼宝挣扎着从女人怀里跑掉,跑进江眠怀里。

    “猫儿!我的猫儿,别跑!”女人还没扑向江眠,就被赵福春一把扯住头发,用力往回拽。

    “别给我惹事!”赵福春冲女人大吼,“滚回去!”

    女人愣了一下,随后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嘿嘿嘿,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猫儿,猫儿别跑,乖乖跟我回家~”

    “闹够了没有!”赵福春啧了一声,把女人吼住了,见女人眼眶一红,簌簌流下眼泪更是心烦,手上一用力,女人被迫仰头看着他。

    大概是被扯疼了,女人哇哇大哭,也似乎想起男人是谁,拼命拍打男人,“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家!放开我!!!”

    “嘶!贱人,给我滚回去!”赵福春被女人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松开手,就这么一瞬,女人拼命往前跑,但很快就被男人抓住。

    赵福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木棍,女人一见登时护头求饶:“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不想被打就滚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说完,赵福春冷冷剜了江眠一眼。

    “赵家媳妇怎么还敢跑出来啊,上次差点把腿打断还不明白吗?”

    “唉,这要是长了教训的话就不会成天疯疯癫癫的了。你看看她,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洗澡。”

    “一看就不知道内情。赵福春把这个媳妇买回来之后就没管过她,生孩子也是让她在拆房生的,更别提坐月子了。那种条件下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啧啧啧,真是可怜的nv人。”

    “这有什么可怜的,论可怜,可怎么都比不过冯家那位。”

    “说的也是!诶,别说了,别让那几个人听到。他们可是神婆都害怕的人物,快走快走!”

    那两个闲聊的女人见到江眠就变得神神秘秘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下躲回家里。

    江眠想问也来不及问。

    不过听他们的对话,有不少关键信息。

    刚刚那个女人是赵福春买进来的媳妇,老样子没少虐待她,甚至不把她当人看。

    另外,冯文洲母亲果然没那么简单。

    【青燃,查一下冯文洲的声名和他家的事。】

    江眠发信息通知青燃后,决定去赵福春的家里看看。

    兴许从他嘴里能问出点什么。

    “你们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隔着老远,赵福春就看到他们,扯着嗓子驱赶,“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猫儿猫儿我的猫儿!”被锁在石磨桩上的女人看见鱼宝就忍不住跑出来。双手向前,但她的脖子和手都被细长的铁链拴着。

    她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有棕色黑色的伤疤,是长年累月被囚禁留下的。

    别吵!”赵福春浑身戾气,抄起脚边的家伙二话不说给了女人一棍,女人当即疼得大哭,瑟缩起来。

    “别给我说话,滚!山阴村不欢迎你们,不想受伤就给我滚!这不是你该管的!”

    赵福春先发制人,冷漠粗暴驱赶他们,还叫出三五只恶犬,就在门口吠他们。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村民就大门紧闭,将他们视为恶人,不待见也正常,不过赵福春口中的“不该管”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眼下赵福春不配合,还是等青燃查清楚再说。

    江眠迫不得已放弃,改变目的去找坟墓。

    须臾,他们到达冯家墓地。

    冯家几代祖宗的坟墓都在这里,墓碑上都刻着身份,按照墓碑内容,江眠找到了冯文洲母亲的墓碑,但是鱼宝嗅嗅之后否定了这个身份。

    “小主子,这不是冯文洲的母亲,他们的魂魄气味一点都不一样。”

    “墓碑上的内容不会有错,”江眠扫视整个墓地,她能看到棺材里尸体的腐败程度,大多对应的上,至于这个墓里的尸体,的确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