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是了,她还能说话了。虽然不是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难听的沙哑,但起码不是哑巴了。

    她欣喜若狂,鬼医上来给她把了脉,“果然如此,你们二人相生相克,她能救你,你也能救她。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见到二人年幼,似乎都不染情/事。

    鬼医又笑了笑,十足媒婆。

    “堂主,上次我说的法子仍然有效。以形补形实乃下策,阴阳协调方为上策”

    “滚出去!”回答他的是范冥的冷脸。

    鬼医摸着胡子下去了。

    陆音做出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明白过来。

    这鬼医的意思莫不是让他们圈圈叉叉,就像她以前看过的修仙一般,双/修好。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范冥,她从他十岁的时候一直陪伴他,现在也足足有五年了。

    以前作为动物的时候,可见了不少的福利。

    自然知道他那块更是长势喜人,按照他这副好学的态度,应该在床上以后也是各种好手。

    咳咳

    如果他愿意的话

    她也是想尝试尝试的。

    “收起你那副丑脸!”正臆想大开的时候,范冥一声冷笑,直接打断了她的白日做梦。

    也是,她现在面容丑陋无盐,身体也不是什么莹白发光美好,很可能也不是什么绝世名器,怎么会得他的喜欢。

    收了绮念,陆音的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件事情上。

    “我怎么能开口说话了?”

    “你喝了我的血,二者相冲,有所减缓。”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现在全身有力,充满了精力。倒是范冥一脸惨白,像是被吸干阳气了一般。

    她想了想,抱着可持续发展的方略,伸出自己的手,“给,给你吸一口。”

    范冥也没有客气,一把拽住她的手往嘴里放去。

    这人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直接下嘴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痛苦,陆音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范冥抓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满是伤痕的手臂上。

    她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大约是不好下嘴。

    于是,她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还嘴贱的加了一句。

    “要不,这只手?”

    这只手的手臂虽然伤痕累累,但手腕还有一块干净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范冥脸上神色更加难看了。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手捏得咯吱咯吱地响。

    “果然还是应该直接杀了那厮的!”

    这人是因为徐俊弄伤她所以气恼么?

    陆音正要开口,却见门口绿荧跳了进来,告诉了两人一件事情。

    “堂主,徐俊被香香郡主带走了。香香郡主是皇亲国戚,若是带走的话,要杀徐俊就更加难了。”

    范冥面色发黑,似乎更加后悔没有当场诛杀徐俊。

    “你去叫橙炉回来,去盯上徐俊!”

    范冥阴着脸,怎么可能让徐俊这么好过。起码也要让他尝尝被千刀万剐的感觉。

    027

    此时,某间大宅。

    徐俊脸色发沉,满腔怒意。

    他被范冥打伤,身受重伤,刚被手下带出去,迎面就撞上了香香郡主。

    香香郡主生于南疆,是南疆王的女儿,生得美貌,但性格毒辣又荒/淫无度,见到自己属意的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

    徐俊当时图一时之快,看上这娇嫩娘子,两人你侬我侬在床上也算是势均力敌。徐俊自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露水姻缘,却没有想到对方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香香郡主。

    直到被香香郡主那手下追杀之后才终于明白自己捅了马蜂窝,且这香香郡主像是黏皮糖一般,沾染上了十分不容易甩掉。

    正当徐俊暗自懊恼的时候,忽然门从外面推开了,一阵香风迎面扑来。

    只见一轮廓深邃的异族女子赤脚走了进来,面容颜色艳丽,赤/裸的娇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纤细的脚腕上还系着一串串的金铃铛,每走一步就叮当叮当地响,如那催魂铃一般,摄人心魄。

    “郎君,许久不见,可有想念过香香。”

    徐俊面上勉强一笑。

    他现在不是这香香郡主的对手,倒不如把她先哄了下来,先保住性命,等找时机再逃走。

    这么一想,徐俊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香香郡主,两人你侬我侬好一番恩爱。

    先前徐俊身上的药粉均已经过效,现在正是重振雄风的时候,加上香香郡主阅人无数,一双纤手,一张小唇极是会弄,所以没一会儿,房间就响起了男女势均力敌的沉重喘息声。

    两人战得如痴如醉,手下也被早早吩咐出去了。

    两人热情四溢,只顾今宵,倒是没有发现屋顶上一道影子如风一般,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