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铃铛摇摇头,看了一眼姜央道:“就算没有你,也还有其他人。只要那天机镜在阿爹手上一日,我们就永无宁日。现在”苗铃铛松了一口气,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她走到范冥面前,“你会好好守护天机镜的吧?”

    范冥抱着怀里的陆音,“我会。只要我在的一天,我会好好守着天机镜。”

    苗铃铛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本来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宝物。不但不是宝物,反而是邪物。”

    最终,苗铃铛没有回南疆老屋,被橙炉送到了天机老人处。

    就凭苗老爹临死的时候把内力给了他,他就勉强照顾这苗铃铛。

    姜央自然是不许,范冥轻飘飘来了一句。

    “你难道忘了香香郡主吗?”

    自从南疆的大权被姜央握在手中后,两人的争斗已经进入了白日化。

    香香郡主自从杀了张家公子后,更加有恃无恐。

    想到那女人的手段,姜央迟疑道:“如今,那女人也想要天机镜。你可知道那天机镜在哪里?”

    范冥看了一眼怀中的陆音,那苗老爹死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倒是说了一句“天机镜,你不是早就得到了么?”

    想着上次陆音忽然变成了人的模样,天机镜应该就在附近。

    范冥脑子里忽然一闪,摸着怀中的陆音问道:“你小鱼干吃完了么?”

    陆音摇摇头,舔了舔胖乎乎的爪子。

    苗老爹做的的小鱼干真好吃,她都舍不得全部吃掉,总是省着省着吃。

    “我知道天机镜在哪里了,我们马上回去!”

    回到世子府,范冥拿来那普通的罐子,内力一去,罐子应声而碎。在罐子底部,镶嵌着一看这古朴的镜子。

    姜央吃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天机镜?”

    范冥拿起镜子看了看,随后放在了陆音的面前。

    陆音犹豫了一秒,踮起了胖胖的爪子,小心翼翼放在了那看上去平凡无奇的镜子上。

    下一刻,只见先前还古朴没有任何异样的镜子忽然精光四射,陆音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出去了一般。

    “小白!”

    “音音!”

    不知道为何,小白明明是讨厌寄居在他体内的那个女人,但看她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吸走,他还是忍不住伸爪子想要抓住她。

    但那股力量是不可逆的,眼看陆音就要被撕裂出去,忽然门口一阵喧哗声。

    小白爪子一松,面前的陆音再也不见踪影。而那天机镜的光芒也在瞬间隐了下来,重新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镜子。

    “不好了,主上。香香郡主挟持了南疆王,发动了夺权。”

    姜央倒是不着急,嘴角裂开一丝冷笑,似乎胸有成竹。

    “终于来了。我等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姜央提着短箭出去的时候,香香郡主带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挡在了他的面前,“来人,把这勾结贼逆的狼心狗肺之徒给我拿下!”

    “阿姐,你这是何意?”

    香香郡主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范冥,随后才对姜央道:“你堂堂南疆世子,却勾结邪门歪道,诛杀南疆忠臣,谋害父王,其罪当诛!”

    “父王?父王在哪里?”

    此时,如夫人扶着面色苍白的南疆王走了出来,香香郡主见状迎了上前去,“父王,你放心,我现在就清理门户!”

    南疆王嘴角一歪,不能说话,只有一双眼睛射出愤怒的光芒。

    香香郡主不以为意,“父王放心,等我宰杀了这逆子,一定会找人替父王你治好身上的奇毒!来人,给我除掉这些这逆贼!”

    一群士兵乌压压上前,这时候,从世子府四面八方涌出一群武装卫士,“谁敢动!”

    “乌哨兵!原来父王居然把这个权利都给你了!”香香郡主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更浓。

    “给我杀!”

    范冥和姜央的约定本来就是天机镜,现在天机镜到手,他自然是没兴趣去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事。

    摸着怀中的天机镜,范冥一剑斩杀掉涌上来的士兵,正准备抽身而退的时候,那车斤白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喊道:“天下至宝天机镜就在他的身上!”

    一时之间,原本围攻姜央的香香郡主忽然掉头攻向了范冥。

    “你找死!”

    范冥出剑,又狠又快,加上怕伤到了怀中的天机镜,刀剑相交,很快,香香郡主觉得面上一寒,有血腥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

    半晌,她才摸了摸自己的带血的脸,“你敢伤我的脸?”

    “岂止是脸!”范冥冷笑一声,忽然叫道:“绿荧!”

    此时,隐藏在香香郡主身边的清俊少年忽然抽身而出,一剑刺向了香香郡主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