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相敬如宾,有的只是客气。

    平德帝病重,而他并没有立两位皇子的意思。

    皇后顿时心急。

    无他,皇后待这位位高权重的睿王并不友善。

    睿王跟其早幺的儿子年纪差不多,平德帝待睿王比待儿子更好,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睿王,还亲手养他。

    皇上对她所出的嫡子都没这般好。

    皇后自是不满。

    在睿王幼时,没少欺负他、打压他。

    等到儿子死去,皇后更是恨上了与其同龄的睿王,每每看到活蹦乱跳的睿王都觉得刺眼,都会想到自己早逝的儿子。

    至此,皇后对睿王的态度更是糟糕。

    不是往他身边安插人企图带坏他,就是让人找他的错处,狠狠惩罚他。

    而每每,皇上都不信皇后,只相信睿王。

    皇后欺负次睿王,皇上就待睿王更好分。

    直到睿王去了军,皇后的小动作才消停下来。

    然而,等几年后睿王回来,皇后突然发现睿王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人了,更是心慌。

    怕睿王对付她,皇后先下手为强。

    只可惜,每次都被睿王躲了过去。

    而她也渐渐明白,睿王不是她能招惹的。

    这几年,她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也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开始待睿王好。

    只是,她觉得这些还不够。

    所以,在平德帝病了后,她开始打感情牌,用了几年的时间说服平德帝,给睿王安排了门自己合心意的亲事。

    其实,在皇后看来,安排她娘家的姑娘嫁给睿王才是最上乘的做法。

    只可惜,平德帝并不答应。

    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几家跟她相近的府邸。

    平德帝也退了步,答应了。

    她昨日也听说了睿王对睿王妃的态度,连堂都没拜。

    不过,没关系,就算没拜堂,那也是皇上赐婚,依着睿王的性子,今日做不出来悔婚或者休妻的事情,等以后登基,他也不会废后。

    听到宫女说睿王和睿王妃过来了,皇后赶紧坐正了身子。心想,看吧,即便昨天再不愿意,今日还不是得来宫里谢恩。

    很快,睿王和祁云菲来到了皇后的殿。

    “见过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

    说完,皇后笑着看向了面前的新人。只是,当看清楚睿王身侧站着的人时,顿时愣住了。接着,便皱了皱眉,朝着祁云菲厉声质问:“你是谁?”

    祁云菲被皇后的声音吓了跳,正欲开口,旁的睿王率先开口了。

    “这位是定国公府的四姑娘,也是本王的王妃。”

    皇后听后脸上露出来诧异的神色:“四姑娘?不是大姑娘吗?”

    她不可能记错。

    再说了,定国公府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四姑娘,她怎么点印象都没有。

    听到这个问题,睿王脸色微冷,说:“那位姑娘已经入了静王府。至于为何,想必娘娘很快便能知晓。臣弟就不叨扰娘娘了。”

    说完,睿王领着祁云菲回去了。

    正如皇后不喜睿王样,睿王对这位从幼时就想加害他的皇后也没什么好印象。

    而祁云昕又是皇后和定国公府起算计他,塞给他的。

    想到这点,睿王脸色就很难看。

    皇后满脸疑惑之色,脑子里乱乱的。等睿王夫妇离开,立马让人去前面打听了。只可惜,她暂时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皇后赶紧又让人给定国公府的人传信,问问是什么情况。

    此刻,定国公府的人还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跟在祁云昕身边的只有香竹人,可如今祁云昕没醒,所以她并不知自家姑娘已经被换了,也没法传信。

    而跟在祁云菲身边的那些人全都被睿王控制起来了,睿王此刻在宫里,这些事儿还没来得及去处理。

    抱琴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她被祁云昕身边的人关起来了。

    而祁云昕没传递下步消息,所以也没人去搭理抱琴。

    定国公府为了祁云昕的亲事忙活了多日,众人都累了,今日早膳便用得晚了些,这会儿才刚刚用完早膳。

    不过,虽然累,每个人脸上却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们府上的大姑娘如今嫁到睿王府去了,以后就能成为皇后,他们这些人是服侍过皇后娘娘的人,以后身份又会提高截。

    定国公还坐着成为国丈的美梦。

    然而,宫里来的人打碎了他们的梦。

    “你说什么?睿王妃变成了四姑娘?大姑娘去了静王府?”定国公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啊,皇后娘娘让奴才来问问国公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内侍脸地不悦。

    定国公脸色变得铁青。

    这事儿虽然是祁云菲得到了好处,可定国公却还记得自己女儿之前干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