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在池边坐下来,等司穆珩来到了她面前,她才双手抓着池壁,慢慢往下滑。

    不过她才一到水里,就扒拉在了司穆珩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双腿也直接挂在了他腰间!

    这亲密的姿势,让司穆珩一怔,呼吸都要停止了。

    真要命。

    “小辞,你先放开我。”司穆珩全身肌肉紧绷着,手掌在她后脑勺上轻抚,叫她的名字也亲昵了几分。

    “放开你我就要淹死了!”花辞紧张兮兮抱着他脖子,湿濡的气息喷在他耳际,很快烫红了那一块皮肤。

    他来到池边,将她抵在池壁上,双臂撑在上面,沉稳却低哑的嗓音继续响起,“小辞,先放松,抓着我的手臂。”

    花辞被困在他胸口前小小的一方天地,背后还贴着池壁,所以她渐渐也找回了安全感。

    她松开他脖子,转而扶着他手臂,转过身去,整个人趴在了池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而她身后的司穆珩,无形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惋惜。

    他没有马上退开,等她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口,“先练换气。”

    “……”花辞生无可恋,她真的是自找罪受!

    十几分钟后,花辞自认为自己换气十分熟练了,主动要求练动作。

    家里没有浮漂,司穆珩一手托在她腰间,让她漂浮起来,给她讲解动作。

    花辞一头雾水,没两下,又惊叫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身上,“嘤嘤,不练了不练了,好累……”

    司穆珩听着她吐在耳边的声音和气息,顿时头皮发麻,直酥到心底。

    找罪受的,分明是他才对。

    他回到池边,握着她的腰,将她托到了岸边坐好。

    “好,不练了。”他声音压制着某种情绪,额头也渗出了汗水来。

    再练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花辞坐好后,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渍,轻咳了几声,感觉鼻腔里进了水,有些难受。

    而司穆珩更关注的是,她腰上……多了两个清晰的掌印。

    他的掌印。

    红通通的指印,雪白细腻的皮肤,明晃晃地昭告着他的罪行。

    男人的本能让他脑子往不正常的方向联想,一时间,他呼吸变得沉重,身体已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于是接着,花辞就看到司穆珩像矫健的身影潜入了水里,在池里来回游了好几遍。

    最后他在远远的另一边停下来,起身时,俊脸也是蒙着一层阴霾。

    花辞也起身,捡起了大毛巾裹上,她是不是太笨了,把人给惹生气了?

    “司穆珩,对不起啊,我太笨了,你别生气。”她走到了他面前,主动认错。

    “没有生气。”司穆珩擦拭着湿润的短发,哑声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再练。”

    “好。”花辞点头,目光却还打量着他的神情。

    他不像是在生气。

    司穆珩放下毛巾,黑眸忽然又望向她,沉声道,“下次换一身方便的泳衣。”

    说完,他便丢下花辞,快步离开了。

    不会是,害羞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花辞莫名也有些脸红耳赤。

    她联想到自己身上的比基尼,觉得她真相了。

    司穆珩一个没交过女朋友的男人,应该是不适应她这么暴露吧?

    而且,刚才她惊慌下还抱了他那么久。

    不过想想他刚才神情,又觉得有些可爱。

    几分钟后,花辞在洗澡时,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两个掌印。

    “……”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比了比,唔,比她的大好多……

    她盯着自己的腰看了许久,一张小脸渐渐红得滴血。

    肯定是司穆珩刚才不小心留下的。

    好羞耻。

    怎么觉得有些暧昧了呢?

    ——

    第二天花辞就进组了。

    剧本里主要是大学生活,取景地点在北市的某个大学。

    虽然是在周一,而且已经清场了,但是却依旧阻挡不了因为好奇而跑来看热闹的学生。

    花辞跟着剧组两天,才等来了第一场戏,是和袁子璇的对手戏。

    大学开学,郭青青骑着自行车,在闪躲路人的时候,不小心和花辞家的车撞上了,自行车将劳斯莱斯刮花了一道痕。

    之后便是两人对峙的场面。

    监视器里,袁子璇将自行车扶起,揉了揉膝盖,随后不满地瞪向了那辆黑色劳斯莱斯。

    花辞推开门,从车里下来。

    “你这样骑车很危险,希望没有下次了。”她看了眼被划的那道黑色的划痕,有些不悦地开口,“这次就不用你赔偿了。”

    说完,她就想离开。

    但袁子璇在震惊了一下后,又愤怒地朝她开口,“这里是不能停车吧,刚才明明是双方都有责任,我本来就不需要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