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十张暴富签文都求完了,屁颠朝这边跑来,“哎,怎么没看见老大?几分钟前好像还在大厅里呢。”

    闻言,大家相继环视四周。

    的确没看见盛奚。

    与此同时。

    偏僻人少的后殿,一位藏族高僧递给盛奚一节经幡,“先生,您把您和您爱人的名字写上去,神佛会保佑你们白头偕老相伴一生的。”

    说完,高僧又将笔递给他。

    盛奚双手接过。

    经幡摊平在高脚案桌上,他握着笔杆写上自己的名字,再写下一个名字时,男人明显迟缓了几秒钟。

    高僧以为他没听清自己的话,便又重复道:“先生,您和您爱人的名字。”

    盛奚久握笔杆迟迟没下笔,偏头问:“不是男女朋友算不算爱人?”

    高僧:“?”

    思考了好几秒钟,高僧才消化了他这句话。老人礼貌微笑,说:“暗恋也算姻缘的一种,可以写的。”

    “我没有暗恋她。”

    “我懂的。”高僧保持微笑。

    盛奚:“……”

    盛大少爷犹豫了几番,最后还是在自己姓名旁写下了那三个字:“林曼歌。”

    -

    盛奚从后殿侧门离开。

    好巧不巧,出门就碰上沈南风。对方心思都在告白的事上,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正在做心理建设,没有注意到他。

    这厮要在大昭寺向林曼歌表白。

    嗯。

    表白……

    “……”

    沈南风再一次复述了一遍措辞。

    就在他抱着花准备离开,前往寺庙大厅的时候,好友神色匆忙跑来,“南风,你今天的告白要黄了。盛同学高反头疼晕倒,救护车三分钟前到了,林同学他们都跟着去了医院。”

    第33章 盛奚:你凶我

    医院内。

    盛奚吸了半瓶氧气,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输葡萄糖药液。

    走廊上,林曼歌与医生交涉:“进藏前他进行了半个月左右的游泳训练,早上从京城回到榕城,然后再跟我们一起搭乘飞机来到拉萨。”

    医生下了结论:“疲惫过度导致缺氧晕厥。”

    林曼歌眉心蹙起:“他目前情况严重吗?”

    医生:“会晕倒就说明身体已经超负荷了,等输完这两瓶药水,再观察一下。如果身体有所好转,那就不会有大碍,反之则需要住院休养了。”

    林曼歌仔细听着,“恩,谢谢您。”

    她重新推门进了病房。

    屋子里安静。

    季泽和许嘉木靠窗站着,程七月倒了几杯热茶过来,“曼歌,医生怎么说?”

    林曼歌:“还得观察。”

    季泽双手叉腰,道:“老大平时身体素质很好啊,在学校住宿的时候,每次跟他去操场夜跑,我累得跟狗似的,他却神采奕奕。”

    程七月猜测:“西藏跟内地不一样,这边氧气稀薄,经常健身的人应该更容易缺氧。”

    说到这,程七月抬眸看向那边有锻炼习惯的许嘉木,关切道:“嘉木,你感觉怎么样?有异常吗?”

    许嘉木:“我挺好的。”

    林曼歌烟眉紧拧着,“是他自己的问题,集训后没休息就直接回了榕城,落地拉萨让他在酒店躺着,他全身反骨偏不同意。今晚估计得在医院住着了,我留在这照顾他,你们先回酒店吧。”

    程七月:“我陪你,万一有什么事多个人更好应付。”

    彼时。

    与病房客厅仅一墙之隔的卧室。

    盛奚连打了三个喷嚏,他坐起身,摸了摸鼻子。

    谁在背地里骂他?

    男人拾起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微信群里老师又发了一次通告,让学生们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漫无目的地翻了翻聊天记录。

    目光最后定格在唯一置顶的联系人【歌儿】那一栏。

    看了三五秒钟。

    退出微信。

    随意滑动了几下主页面屏幕,又点进微信,再次盯着【歌儿】的头像许久。

    来回几番。

    盛奚抬头望向那扇关着的房门。

    他被医护人员扶上救护车的时候,林曼歌和七月也跟着一块儿上了车。距离他住进病房已经半小时了,她怎么还没进来?

    难道沈南风追着来了医院?

    这么坚持不懈?

    在大昭寺没机会表白,跑来医院也要把这白给表了?

    越想,男人越是坐不住。

    床垫上仿佛有千百跟银针,怎么坐都不舒坦。

    郁闷的情绪逐渐爬上男人英俊的眉眼,盛奚抓住被褥掀开,就在他要下床的前一秒,房间门“咔哒”一声响了。

    林曼歌进门就看见他下床。

    女人即刻走上前,检查他手背输液针的同时按住他的肩膀,“你干什么?在大昭寺里晕倒了被拉来医院,刚醒就准备跑?猫有九条命都经不住这样造,你一条命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