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对手太强了,小乖儿得了铜牌,但也很厉害啦!”

    “我会努力,以后都送歌儿金牌。”

    -

    之后的每一块确实都是金牌,满柜子奖牌,只有这一块是铜牌。

    “旁边的大叔竟然用喇叭喊加油,把我的声音都盖住了,生气!”

    “我听见了你的加油声。”

    -

    “我真的烦死盛奚了,以后他别想让我再给他写领奖词!”

    “我错了(跪下求和)”

    -

    “盛奚竟然说我给他写的领奖词太长了!下次不给他写了”

    “我又惹大小姐生气了(扇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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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比赛很艰难,为了这块金牌他吃了好多苦。”

    “这次没惹歌儿生气(开心)”

    -

    “想拿到奥运会的入场券真不容易,他又受伤了。”

    “我不疼的。”

    -

    失忆后,她初次见他就很心动。

    她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人,百分百地长在她审美点上,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

    就好像——

    她是一个半圆,他是另一个。

    两个半圆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圈,没有任何缝隙。

    林曼歌抬起眸子,对上盛奚的眼睛,她从他眸中看到了慌张。她即刻握住他的手,点头应道:“嗯,我们交往吧!”

    盛夏的暖阳落入房间。

    落在两人身上。

    彼此对视了许久,安静的环境悄无声息生出了暧昧。林曼歌注视着他,看着他视线下移,目光落到她唇上。

    她下意识微抿唇瓣。

    抬眸的瞬间对上他的眼睛,男人炙热的眸光将她烫了一下,林曼歌本能要跑,错开视线要转头,肩膀就被他的手掌握住了——

    盛奚将她按住。

    把她转回来的同时伏低身子朝她靠近,他凝着她明亮的眼眸,一点点贴近,感受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从她的美眸,微晃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再是粉嫩的嘴唇……

    林曼歌几乎屏住了呼吸,他的薄唇贴覆上她嘴唇那刻,身体的血液仿佛加速流动,酥麻的战栗感蔓延每一个细胞,她蓦地攥紧了衣角。

    女人美眸圆睁。

    整个人定了半晌。

    恍惚间回过神,视线里装入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他闭着眼睛,动作轻细地吮吻着她的唇瓣,很是忘情。

    他的呼吸灼热。

    扑洒在她的面颊上,将她的脸也弄红了。

    空荡寂静的房间里,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

    -

    林曼歌脑袋空空。

    她从病房卧室飘了出去,飘出榕城医院,飘回梅园别墅,进了家门后从玄关一路无声飘到自己二楼房间。

    -

    程七月来送午餐。

    进了病房客厅,许嘉木帮她拿了餐盒。女人环视一圈,“曼歌不在吗?”

    许嘉木:“她回家了,说是晚餐的时候再来,晚上在医院陪哥。”

    他把餐盒放在茶几上。

    倒了杯水。

    递给程七月。

    女人接了过去,仰头喝了几口。他注视着她,多看了几眼她的右胳膊,关切道:“手还疼吗?”

    昨晚在小巷子里,程七月去“调戏”林曼歌,反倒被对方猛地擒住了胳膊。

    抓出了几道淤伤。

    程七月摇头,道:“我没什么事,你多注意你自己,被曼歌砸了一棍子,伤口要按时擦药。”

    不知是哪个词点到了许少爷,男人唇角有了些许弧度。

    他凝着她的脸好一会儿,连连点头:“嗯,我会遵照医嘱按时擦药的。”

    他们俩疏远了很多。

    关系没有从前那般亲密了。

    同在一辆车里,他开车她不会坐副驾,出门聚餐吃饭她也不会再帮他点菜,学校专业课结束,她也不再跟他一起离校。

    这次暗中撮合哥和曼歌,他和她的距离拉近了。

    两人佯装歹徒,事先排练了一晚,在小巷实战的时候配合也很默契,他被曼歌抡了一棍子,她立马跑过来护他关切他,许嘉木都看在眼里。

    这说明,她眼里还是有他的。

    许嘉木犹豫了几番,说:“七月,你在珠峰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谁那么幸运能得到咱们七月的倾慕?”

    程七月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恰逢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程七月没回他的话,放下水杯去开门了。

    门外。

    宋悠然站在那。

    女人手里拎着花篮,面对面注视着程七月,冷声道:“我从京城回了香港宋家,你抓了个好时机,马不停蹄地把事儿办了。”

    程七月坦然:“嗯,就是防你。”

    前几天在京城水立方隔壁的餐厅里。

    程七月偶然听到宋悠然打电话,说宋家长辈有事,所有宋家人必须回香港。既然得了这个空隙,当然要即刻把握住。